壽康宮小佛堂
小佛堂里,上面供奉著一尊金光閃閃的如來佛,而李太后正坐在佛前,閉著目,手里拿著沉香佛珠,一臉沉靜的撥著手上的佛珠,嘴里嗡嗡的念著。過了半個時辰,才停下來,睜開眼,扶著宋嬤嬤的手回到殿里。
李太后斜臥在榻上,“這些日子,郭氏兩姐妹如何?”
“回娘娘的話,郭家兩姐妹按娘娘的吩咐,隨嬤嬤學習宮里的規(guī)矩。到現(xiàn)在,兩人也學的差不多了。”
“那她們平時做些什么?私下里可有小動作?”
“郭家大小姐倒是安分的很,每天學完規(guī)矩后,就安靜的呆在房里讀書做針線。倒是郭家二小姐每天學完規(guī)矩后,都會去御花園逛逛,前幾天還與淑妃娘娘碰上了,被狠狠地奚落了一頓,這幾天也安分了許多?!彼螊邒呷鐚嵉姆A報。
“這個小郭氏!真是不安分,難道這點時間都等不了么?還打量著別人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恐怕后宮都在看她的笑話,看哀家的笑話!”李太后惱怒不已,她這般如跳梁小丑的上躥下跳,讓哀家怎么扶持她?還是被陳淑妃給奚落了?李太后覺得面子掛不住了。
“娘娘息怒,郭家二小姐之前自視過高,如今被淑妃娘娘奚落后,也會反省自身,不會再做出惹人恥笑之事!”
“去把小郭氏給哀家叫來!”在宋嬤嬤剛要出去傳話時,又聽到李太后說道:“等一下,讓大郭氏也一起過來!”
一盞茶過后,郭家姐妹匆匆趕來了。“如花(似玉)參見太后娘娘,愿娘娘萬福金安!”
李太后像是沒聽到似的,閉目養(yǎng)神,過了許久,才聽到李太后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起來吧!”
郭家姐妹這才艱難的站了起來,身子搖搖晃晃,臉色也蒼白的很,還要開口謝道:“謝娘娘!”
李太后對兩人的慘狀視而不見,也不賜座,明顯是在敲打她們,“你們可知道哀家為何要這時召見你們?”
“如花(似玉)不知?!惫医忝帽揪托睦镬?,被李太后這么一敲打,心里更是沒底。
“自己做了什么還不知道么?”
郭家姐妹嚇得再次跪了下來,“如花(似玉)駑鈍,請娘娘明示!”
“小郭氏,你自己說!”李太后指著郭似玉道。
郭如花提著的心這才落了地,原來不是自己,然后又再次緊張起來,妹妹她到底做了什么?太后娘娘怎的這般生氣!
郭似玉見到李太后指著自己,嚇得魂都快飛了,跪著往前,爬到李太后的榻前,“請娘娘明察,似玉一向安分守己,絕沒有做出有損太后娘娘顏面的事啊!娘娘可不要聽信小人的讒言,誤會似玉對娘娘的一片赤誠之心?。 惫朴駪岩傻钠沉斯缁ㄒ谎?,誰讓太后娘娘只問罪了自己,沒問罪她!
“你還有臉說你安分守己,前些日子不是天天都去御花園么?要不是被淑妃奚落了,不知道還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郭似玉臉色一白,知道自己想在御花園偶遇皇上的事被姨母知道了,哭著辯解道:“娘娘,似玉只是思念皇上,自從上次在壽康宮見過皇上,似玉就再也沒有見過皇上了?!惫朴褡詮囊娺^皇上后,就一顆心落在了皇上的身上,因而天天去御花園也不只是想爭寵而已?!八朴裨僖膊桓易宰髦鲝埩?,請娘娘再給似玉一次機會!似玉一定唯娘娘馬首是瞻!”郭似玉擔心李太后會放棄自己,立馬表忠心。
李太后也只是想狠狠敲打下郭似玉,并沒有想處置她,見她認錯態(tài)度良好,也就不揪著不放了,畢竟還要用這顆棋子。
“起來吧!宮里有宮里的規(guī)矩,不是你們郭府!記得以后不得打探皇上的行蹤,知道了么?”其實宮里有許多妃嬪都使用過去御花園偶遇這種招數(shù),只不過李太后覺得這招數(shù)段數(shù)太低,圖惹人笑話而已。
“似玉明白!”郭似玉想起陳淑妃娘娘前幾日在御花園說的話,心里對她的話信了幾分,心里對李太后有了隔閡。
前幾日,陳淑妃在御花園嘲笑郭似玉,這么久還沒侍寢,太后娘娘怕是早忘了初衷了,兩人恐怕就要這么尷尬的妃嬪不是妃嬪,宮女不是宮女,在宮里呆一輩子了。其實是陳淑妃在挑撥郭似玉與李太后的關(guān)系,但因郭似玉心里著急,李太后又想好好調(diào)、教后兩人再打算,因而就產(chǎn)生了誤會。
“娘娘,似玉不求其它,就真的只想替娘娘照顧皇上,請娘娘成全!”郭似玉不想再等了,也就著這次機會試探李太后的真心。
“好了,哀家知道你的心意了。明天哀家讓小廚房做些吃食,你……和如花一起送過去吧!”李太后看到站在一旁不言語的郭如花,雖是樣貌不起眼,但難得懂本分,是個好的。而且皇帝吃慣了‘大魚大肉’,可能也會喜歡來點‘清粥小菜’換換口味!
“謝娘娘恩典!”兩人喜不自勝,面帶笑容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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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后,郭似玉打扮好,準備與姐姐一起去乾清宮時,突然肚子痛的都直不起腰來,臉色慘白。
“妹妹,你怎么了?”郭如花沒想到出發(fā)前還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想了下,不行,不能拖,萬一妹妹是中毒了,怎么辦?“快去稟告太后娘娘,就說妹妹得了急癥,趕快讓太醫(yī)過來瞧瞧!”
“不用……”話還沒說完,郭似玉便忍不住一溜煙的跑去了茅房,只留給郭如花一個背影,讓郭如花目瞪口呆,從沒有見過妹妹如此不顧形象。
等毛太醫(yī)來了,郭似玉也已經(jīng)跑了許多趟茅房,人都快虛脫了,毛太醫(yī)的診斷結(jié)果是午膳里摻了巴豆,才會腹瀉的如此厲害,需要好好休養(yǎng),就沒事了,但今天肯定不能出門了。
郭似玉聽了毛太醫(yī)的診斷,懷疑的看著郭如花,心神不寧。
李太后聽了此事,心里也有點懷疑,但不愿因為小郭氏而改變之前的決定,依舊讓大郭氏去送吃食,只不過由兩個人變成一個人罷了。
因而郭似玉聽到由姐姐一個人去的消息時,心里完全確定就是姐姐使的壞,氣的將床上的枕頭扔到了地上。
郭如花聽到李太后的旨意,心里的喜意完全掩蓋住了擔憂,興奮的帶著宮女去乾清宮了。
路上,郭如花邊走在通向乾清宮的路上,邊低著頭緊張的想著等下該怎么回話。走到拐彎處,突然竄出個小太監(jiān),一下子撞到了郭如花的身上,幸好被后面的宮女扶住了,沒有摔倒在地,衣裳也沒有弄臟,讓郭如花大大的松了口氣。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請娘娘恕罪!”那小太監(jiān)使勁的往地上磕頭,嘭嘭的直響。
郭如花本來心中還有怒氣,但見那小太監(jiān)如此,也不好發(fā)作,而且自己也沒有身份地位發(fā)作這奴才,只能大度道:“你起來吧,我不是妃嬪,不能稱呼為‘娘娘’!”
“謝小姐恩典!”那小太監(jiān)直謝恩的起來,之后便飛快的跑掉了。
郭如花心里覺得晦氣,也不好再計較,畢竟去見皇上最重要,不能再耽擱了,再晚的話,皇上說不定都用晚膳了。郭如花整理下衣衫和心情,繼續(xù)朝乾清宮走去。
到了乾清宮門口,郭如花看見衛(wèi)志海,臉帶笑意,“衛(wèi)公公,皇上可在?如花奉太后娘娘的命令,給皇上送些吃食,勞煩公公傳達!”說完,郭如花塞了個荷包給衛(wèi)志海。郭如花知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反正郭家是商戶,也不缺那點銀子。
衛(wèi)志海用手一捏,就知道分量不小,也愿意給個面子去通傳一聲,再加上又是太后娘娘的命令,衛(wèi)志海也不敢拿喬,便進去稟報了。
“不見!”慕容澈頭也沒抬,專心的批著奏折。
在衛(wèi)志海將要退出去時,又聽到皇上回過神來問道:“你剛剛說奉誰的旨意?”
“回皇上,奉太后娘娘的旨意,郭大小姐求見。”衛(wèi)志海又再次說了一遍。
慕容澈此時才抬起頭,盯著衛(wèi)志??祛^皮發(fā)麻時,才道:“讓她進來吧!”
郭如花知道皇上讓自己進去,勉強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隨衛(wèi)志海走了進去。郭如花進了乾清宮可不敢亂瞟,呼吸都輕輕的,生怕驚動了皇上,惹得皇上怪罪。
“民女郭氏如花叩見皇上,愿皇上萬福金安?!?br/>
“母后讓你過來有何要事?”慕容澈看著打扮的精致依舊貌不出眾的郭如花,冷冷道。
郭如花本來火熱的心,被皇上冷淡的語氣澆了個透心涼,心里也沒有了之前的喜意與激動,只留下緊張與害怕?!盎鼗噬希竽锬镏阑噬险辗泵?,特意讓如花過來送些吃食,給皇上補補身子!”
“嗯,放那吧!”慕容澈心里很清楚李太后的打算,也沒有點破,但也沒打算接受。
郭如花將吃食放到御案的邊上,此時殿里燒著地龍,香爐里燃著龍誕香,而從郭如花也飄散出一股淡淡的幽香,氣味雖被龍誕香遮住了,不易聞出,但幽香混合著龍誕香的香味卻飄到了皇上的身邊。
慕容澈本來在批著奏折,漸漸就覺得身子越來越燥熱,呼吸也粗喘了,覺得急需要發(fā)泄,視線更是模糊起來,理智也漸漸遠去了。慕容澈隨手拽住還沒有退出去的郭如花,拖著她往內(nèi)室走去。剛到內(nèi)室,在郭如花驚慌失色中,慕容澈兩三下撕扯掉她的衣衫,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之后慕容澈便完全失去了理智,瘋狂的發(fā)泄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其她太監(jiān)宮女也有眼色的早早退出去了,過了兩個多時辰,慕容澈才完全泄了身,一臉寒冰的從郭如花身上下來。
“給朕狠狠的查!”慕容澈憤怒的留下一句話便去沐浴了,洗去身上令人嘔吐的氣味。
只留下像是被狠狠蹂、躪過一番的郭如花躺在床上,此時郭如花像是有氣進沒氣出的樣子,身上青青紫紫,下面更是慘極了,一片血紅。畢竟是初次侍寢,再加上皇上又失去理智無法憐惜,因而郭如花像是個破布娃娃,一動不動的。只可惜皇上完事后對她依舊沒有任何憐惜,讓人抬著送回了壽康宮,并賜了藥。
李太后見到這樣的郭如花,還有什么不明白,只是不知道是誰做的罷了。李太后雖不覺得郭如花有這個膽子做這樣的事,但心里也是懷疑的,事情怎么就這么巧。
等皇上與李太后調(diào)查時,發(fā)現(xiàn)當天郭如花帶著的香囊里放有一種特殊的媚藥,此媚藥不用服用,預熱會散發(fā)香味,且對女子無效,對男子才有效,而且一旦媚藥發(fā)生功效,必須得歡好,且對女子的傷害極大,輕則臥床休養(yǎng)一個月,重則喪命。郭如花命還算好,只需臥床一個月,只不過惹得李太后與皇上的厭棄罷了。當然也算排除了郭如花的嫌疑,除非郭如花真的對自己如此狠心。
郭如花知道后,拼著孱弱的身子向李太后表明自己的清白,香囊不是自己的?;噬吓c李太后也追查到了關(guān)鍵人物,就是當天與郭如花相撞的小太監(jiān),可惜他被人發(fā)現(xiàn)淹死了,線索也就斷了,無法繼續(xù)查下去。
慕容澈則有些遷怒太后,但又不能當面對母后發(fā)泄,只能去溫柔鄉(xiāng)排解心中的憤怒,便又恢復獨寵林珠珠,以示對母后的不滿。對郭如花則更簡單了,一般女子寵幸后,慕容澈或多或少都會給個名分,這次慕容澈視為恥辱,完全就忽視了。
李太后見此,心中對幕后兇手是恨得咬牙切齒,李太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肯定這件事肯定是皇后、陳淑妃、姝淑儀其中一人或聯(lián)手做的,因為大郭氏已然廢了,因而動機很小,小郭氏則不可能把這么好的機會讓給大郭氏,因而也不可能。李太后覺得既然找不出幕后兇手,那就一起懲治皇后三人,反正都看著礙眼。至于郭如花,李太后雖沒打算今天就這樣讓其侍寢的,但現(xiàn)在既然發(fā)生了,李太后也不想管了,隨其自生自滅,打算全力扶持小郭氏做為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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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宮
陳淑妃聽到乾清宮傳來的消息,得意的笑了。
“還是娘娘手段高明,這樣一來,皇上肯定會與太后娘娘起嫌隙!”翠香恭維道。
“也不枉費本宮廢了這么大的力氣,更是用了姑姑留給本宮的人,真是可惜了!”陳淑妃嘴里說著可惜,心里卻覺得很值。“那個小太監(jiān)與給小郭氏下藥的宮女都處理好了吧?”
“奴婢辦事,娘娘還不放心么?”
陳淑妃更加滿意的點點頭,之后不知想到什么,臉色又猙獰起來,“本宮的皇兒沒了,皇上竟為李氏找了個替死鬼,那老太婆也如此得意?,F(xiàn)在本宮就讓那老太婆與皇上起嫌隙,最好是徹底離心,看她還怎么囂張!怎么在后宮指手畫腳!”陳淑妃得咬牙切齒道:“總有一天,本宮讓她一嘗本宮的痛苦,讓她被自己的兒子厭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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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來李太后想扶持郭氏二人奪林珠珠恩寵的計劃幾乎已經(jīng)破產(chǎn),因為慕容澈想找人慰藉,便想起了林珠珠。
林珠珠雖聽到了大郭氏被抬回壽康宮的消息,但并不清楚具體情況,只知道乾清宮里皇上大怒,因而也不想去觸皇上的眉頭,就安分的呆在延禧宮,沒想到皇上卻不放過自己,跑到延禧宮來了。
這幾日,慕容澈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冷氣,就連衛(wèi)志海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一個不小心被皇上遷怒了,見皇上愿意往延禧宮去,心里終于放松了些,也讓人去傳了個話給小德子(衛(wèi)志海的干兒子),讓小德子給姝淑儀娘娘提個醒,自己也樂的做個順水人情。
林珠珠收到皇上要來的消息,匆忙停下手中的針線活,迎接皇上。
“皇上,喝杯參茶吧!”林珠珠謹慎的遞給皇上一杯茶,動作有些小心翼翼,也不敢像平時一樣對著皇上撒嬌賣萌,因為她清楚的感受到了皇上內(nèi)心的煩躁與怒火,即使皇上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來,與平時沒什么兩樣,就是氣息冷點。
“嗯?!蹦饺莩航舆^參茶,什么也話沒說,默默的喝了幾口。
林珠珠本想當個解語花,但剛才已經(jīng)聽到衛(wèi)志海的心聲,知道了乾清宮發(fā)生的事,既然涉及到李太后,即便林珠珠恨不得踩上幾腳,但也知道這不是個好時機,而且自己也沒有把握,所以只能放棄了,不過以后還是可以刺激刺激太后娘娘的!林珠珠不動聲色的想著。
“愛妃今日在做什么?”
林珠珠聽著皇上漫不經(jīng)心的問話,就知道皇上的心情確很差,平時皇上都稱呼自己‘珠兒’的。皇上開口后,氣氛稍微好了些,但還是有些尷尬,林珠珠努力擺出笑容,和平時一樣俏皮的回道:“上元節(jié)時皇上特意帶我出宮,我一直想著要怎樣回報皇上這份心意?!绷种橹檎f著羞澀的看了皇上一眼,繼續(xù)道:“這不,再過一個月便是皇上的生辰,我便想著為皇上做些貼身的,也能感覺得到珠兒的心意。至于是什么嘛?暫時保密!”
慕容澈聽到林珠珠說到上元節(jié),也想起了那天的美好時光,心情也好了幾分。聽到她已經(jīng)為自己準備生辰禮物,有些好奇,挑挑眉毛,問道:“什么生辰禮物?先讓朕過目過目,不合格可要重新準備?!辟N身的?是衣服吧?慕容澈想著,嗯,珠兒還沒有為朕做過衣服呢!慕容澈的心思暫時被生辰禮物吸引過去了。
林珠珠聽了差點跳起來,自己容易么?哪有人對送的禮物還挑三揀四的,不滿意還重新準備。林珠珠憂愁了,即使再不愿意,也在皇上好奇的眼神下,去內(nèi)室拿出了自己準備的禮物。
“那我就算是提前送給皇上的!”林珠珠有些耍賴的將禮物藏在背后,想讓皇上答應。最后受不住皇上的注視,只能將禮物雙手捧著討好的笑著遞給皇上。
慕容澈看著眼前的幾雙襪子,無語的看著林珠珠,接過襪子,仔細的確認了下,“這就是朕的生辰禮物?”
“是??!”林珠珠用力的點點頭,臉上又有點心虛,生怕被皇上看出來。
“朕以為你給朕做的是衣服?”慕容澈還是猶疑看著林珠珠,等著她的回答。
“呃……皇上,衣服哪有襪子好,瞧我做的襪子,圖案新潮,花樣好看,針腳細密……”林珠珠自夸著,看到皇上有些不滿的眼神,識趣停住后面的夸贊,“而且衣服的話,還不知道皇上什么時候才有機會穿上,襪子就不會了,皇上肯定能天天穿著。”林珠珠強自辯著。
林珠珠心虛著,其實本打算是做衣服的,只不過林珠珠的女紅只能算是一般,勉強做件衣服也是粗糙的很,而且衣服的難度也大,林珠珠自覺是短短一個多月是無法將衣服做的精致完美。后來想改做荷包,不過皇上生辰獻禮,林珠珠想到那時其她女人殺人的眼神,還是算了,因而就選了比較簡單的襪子。
“朕看你是偷懶!朕的生辰,你也敢糊弄!”慕容澈雖看似對林珠珠咆哮,但真的生氣倒也沒有。
“襪子就給朕了,禮物重新準備!”
“不許再是襪子,給朕做套衣服!”慕容澈看見林珠珠眼中閃過的光芒,心里一想,便明白了,加了句話,不讓她投機取巧,還加了難度。
這頓時讓林珠珠差點哀嚎出聲,將臉擠皺的像個包子似得,求饒的看著皇上。慕容澈見了,頓時樂了,心情更加美好了,果然自己的快樂是要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看著林珠珠糾結(jié)郁悶的表情,慕容澈心中的郁氣散了許多,看林珠珠的眼神也更加溫柔了,只不過林珠珠沉浸在她的思想中,沒有發(fā)覺。
“時辰不早了,安置吧!”
林珠珠見皇上臉上有了些許倦意,識趣的不再裝委屈糾結(jié),專心服侍皇上就寢。
林珠珠覺得妃嬪對于皇上來說就兩個作用,一是生孩子,二是逗他開心,使他心情愉悅。要是兩樣都做不到,那只能被淘汰。林珠珠第一種目前還做不到,那就只能努力伺候皇上,使其心情愉悅。林珠珠對于今天的表現(xiàn)還算滿意,也就不糾結(jié)重新準備禮物之事,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慕容澈則因著媚藥一直在修身養(yǎng)性,直接與林珠珠進入了夢鄉(xiāng),半夜林珠珠睡覺姿勢不佳,縮進了皇上的懷里,慕容澈也無意識的摟著她,兩人相擁而眠,溫馨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