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這他媽的純粹是在開玩笑!一個快要咽氣的人是小???”
“我就說毛頭小子不可靠吧!看看,被我說中了吧?”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是滿嘴跑火車??!啥話敢說啊!”
“診斷不出病情,就胡編一個出來,這小子的做法太讓人不齒了!”
“這哪里是在治病,根本就是在害人嘛!”
……
秦河得出了結(jié)論頓時讓人群炸了窩,一個個義憤填膺,譴責(zé)秦河的胡鬧。
“小病而已?”宣葉愕然一愣。他治過的病人不計其數(shù),也算見多識廣,對于何霞的病也是束手無策,現(xiàn)在倒好,一個毛頭小子認(rèn)為只是小病而已!
這讓他有點接受不了,這要是小病的話那什么算大病?
按著這么說的話,那自己平??吹牟∷闶裁矗?br/>
“小兄弟既然說是小病,想必有辦法治療?”
和所有不看好秦河的人正好相反,劉德云被秦河不屑一顧的語氣給驚喜到了。原本暗淡無光的雙眼突然爆發(fā)出一道亮光,滿滿的希望之光。
“秦河”頭顱一昂,直接朝劉德云吩咐:“去,給弄一兩白硼砂來,另外再給我弄一口用過兩年以上的炒菜鍋過來,最好是燒柴火的那種!”
“炒菜鍋?”劉德云懷疑自己聽錯了,出聲詢問。
“是的!你沒有聽錯就是炒菜鍋!”秦河給予他肯定的答案。
“這?”劉德云愣了一下,要說白硼砂,一聽名字還有點靠譜,可要一口炒菜鍋是幾個意思?
“發(fā)什么愣?還不快點弄?”看著劉德云愣神,秦河忍不住出聲呵斥了一句。
“好好……,這就去弄!”緩過神的劉德云急忙應(yīng)聲,不敢怠慢。
不再多想,按著秦河要求就在這中藥房購買白硼砂,而后讓其中一名工人按著秦河要求,出去買口炒菜鍋回來,至于這鍋回來后秦河是炒菜還是燉湯,他都不管了,他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秦河身上。
聽到秦河的藥方后,宣葉眉頭緊皺,而后眼中爆發(fā)出一道亮光,片刻后又輕輕搖了搖頭。
看著劉德云在自己藥房抓藥,他既不阻止也不說話,冷眼旁觀。
圍觀的人群再次爆發(fā)喧鬧,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小子要個炒菜鍋干嘛?餓了?”
“會不會是熬藥用?”有人猜測道。
“你家熬藥用炒菜鍋?”立馬出聲反駁。
。
“急什么?等一會兒不就知道結(jié)果了嘛?”
“我還要上班呢!”
“那你還等什么?趕緊走??!都遲到了?!?br/>
“反正也遲到了,不在乎再多幾分鐘,我等炒菜鍋回來后再走!”
…………
很快,炒菜鍋和白硼砂都擺在了秦河面前。
秦河越過眾人徑直走到藥房的柜臺前,伸手拿起幾張擺在桌面上的中藥宣傳頁,順手從名片盒中拿出一張名片,而后又回到何霞身旁。
把宣傳頁放在地上,拿起那黑黝黝的炒菜鍋,旋轉(zhuǎn)了一下,把黑黝黝的一年對準(zhǔn)了宣傳頁,另一只手中的名片輕輕的在鍋底上刮磨。
一縷縷黑色的鍋底灰從鍋上飄下,落在宣傳頁上。
幾分鐘的時間,宣傳頁上就是一層一公分厚的鍋底灰。
“這孩子在做什么?”
“誰知道呢!這鍋底灰能治???”
“怎么可能呢!這鍋底灰臟死了,不害人就不錯了,還能治??!”
秦河的動作把一干圍觀的人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個個滿腦門的疑問。
只有宣葉看到秦河的動作。,輕微的點了點頭,神色中滿是欣賞之色。
秦河抽出一張宣傳頁,卷成個圓筒,用名片把白硼砂和鍋底灰一樣鏟了些許,攪拌了一下,倒進圓筒里。
做完這一切動作后,秦河對劉德云道:“把你妻子的嘴巴打開!”
“好!”劉德云蹲下身,用力捏開自己老婆的嘴巴。
秦河拿起卷筒,把里面的鍋底灰和白硼砂一股腦倒進何霞的喉嚨中。
所有人都緊緊盯著何霞的面孔,唯有“秦河”悠哉游哉的在藥房里觀看。
一分鐘……兩分鐘……
足足五分鐘過去了,就在人們感覺失望的時候,忽然,何霞的喉結(jié)處抖動了一下,緊接著呼出一口一口氣。
所有的人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緊張的看著何霞。
“呼……?!焙蜗奸L長的吐出一口氣,緊接著睜開了迷糊的雙眼,疑惑的看著這陌生的環(huán)境。
“小霞,你終于醒了!你再不醒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嗚嗚……”。
自從自己老婆得了這種怪病后,他一直獨自承受巨大的壓力,此刻看到自己老婆醒了過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起來。
這真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太神奇了!這鍋底灰竟然也能治???”
“奇跡,絕對是奇跡!沒想到,我今日竟然能親眼目睹奇跡的誕生!”
“就是,就是!這種畫面只能在電視上或者小說中才能看到,沒想到竟然能在現(xiàn)實中親身經(jīng)歷了一次,今天這遲到實在是太值了!”說話的青年正是剛剛?cè)轮t到的那位。
“有志不在年高?。∥倚∏七@位小兄弟了!”
“小兄弟,你今天露這一手,我們大家都佩服得五體投地,能不能告訴我們這位同志得的是什么病?為什么鍋底灰能治病?”一位穿著光亮的中年男子開口朝秦河問道。
“是?。∥乙蚕胫?,這又黑又臟的鍋底灰怎么還成神藥了?”
“還有我也想知道!”
“小兄弟,你給大家伙講講唄!大家呱唧呱唧歡迎小兄弟給大家伙講講好不好?”
“好!”人群中爆發(fā)出整齊劃一的贊同聲。
劉德云把自己老婆扶坐起來,摟在懷中,一雙充滿喜悅的眼睛緊緊盯著秦河,他比誰都想知道自己老婆到底得了什么?。?br/>
一旁的宣葉微笑不語,一雙緊盯秦河的雙眸足以證明他此時內(nèi)心的并沒有表面上那么平靜。
“好,稍等片刻,馬上告訴大家答案!”“秦河”豪爽應(yīng)承了一句。
“扁鵲老鬼,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河腦海中小人版的黃蓉急促的催促扁鵲。
同樣小人身材的扁鵲捋了捋胡子,而后把來龍去脈快速的講了一遍。
“除了裝B就是炫耀,這貨的字典里就沒有低調(diào)二字?”
收縮了神識的秦河此時用腳丫子也能猜出這黃蓉此時內(nèi)心的想法。
“咳咳……!”“秦河”先是干咳了兩聲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后,雙手一背,搖頭晃腦道,“這種病并沒有具體的名字,非常罕見,我把它叫做突發(fā)極速閉喉癥,特點就是突然爆發(fā),快速腫脹,進食不得,呼吸困難,直至氣息全無,窒息而亡。
當(dāng)然!無論喉管還是氣管都不是平整的,都會有微弱的縫隙,能進水和微弱的氣體,不過因為氣息的不足,會導(dǎo)致人暈厥,昏迷等等!”
“而你們現(xiàn)在的醫(yī)院醫(yī)術(shù),醫(yī)方,藥品都是千篇一律,死搬硬套,遇到常見病可以,一旦出現(xiàn)罕見的病,他們就不知道怎么下手了,只能讓家屬準(zhǔn)備后事!”
秦河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了一下,而后聲音略有提高,“幸好今天你們遇見了我,我三歲從醫(yī),五歲把脈,七歲針灸……。。中醫(yī)西醫(yī)樣樣精通,古往今來,名醫(yī)著作,民間偏方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我求求你了,咱能不吹牛了?我以后還要靠這張臉吃飯呢!”腦海中秦河聽這黃蓉越說越不著調(diào),頓時在腦海中苦苦哀求。
“好了!好漢不提當(dāng)年勇,現(xiàn)在給你們說說這鍋底灰吧!這鍋底灰本來就是中藥,名字叫做百草霜,意思就是多種植物燃燒后留下的精華,能治很多很多的??!”
“好了,你們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們了,你們可以散了,我還有正事要辦呢?”
秦河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朝劉德云深深的看了一眼。
圍觀的人群立馬看懂了秦河的意思,這是要算賬的節(jié)奏啊!
“我以為是雷鋒呢!也是為了錢!”
“開頭有點意思,結(jié)尾不太理想,唉!金錢的社會?。 ?br/>
“為錢怎么了,治病掏錢天經(jīng)地義!再說了,人家小兄弟把病人給治好了,你要是遇到個庸醫(yī),花光一輩子的積蓄,最后人也沒有了,那不是更加的悲???”
“回家教育我孩子將來要當(dāng)個醫(yī)生,說發(fā)財就一會兒的功夫,真她媽的快!”
“嗯!有道理,我回家也讓我孩子學(xué)醫(yī)生,而且必須是中醫(yī)!”
“我說你們先不要想那么遠的事情了,先回家把自家炒菜鍋的鍋底灰刮干凈了才是正事!”
“對??!我現(xiàn)在就回家掛鍋底灰去?!?br/>
“喂,老板,我家中有急事,請一上午假。”
……
熱鬧的人群突然快速的散去的,尤其是那幾名“熱心腸”跑的比誰都快。
隨著眾人的離去,看著何霞臉色由蒼白變的紅潤,秦河知道這何霞這身體已無大礙,在腦海中詢問了一些后期注意事項后,就打發(fā)走了扁鵲。
而后秦河又咨詢了黃蓉一下問題后,也讓黃蓉回到了淘寶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