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好再委屈一下大家了,我去一趟火涗殿看看,建立宗門的事情估計火涗殿幫得上忙。”白過有些歉意的說道。
他不是一個好的領(lǐng)導(dǎo)人,說實在話,白過這些年都沒有和自己的朋友們好好的溝通,也不知道他們心里是怎么想的,而白過卻是有些自私了。
雖然自己身上有很多的修煉資源,也都分出來一些給自己的朋友們,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白過與他們交流的機會反而變得少了。
曾經(jīng)修為低下的時候聊的天可比現(xiàn)在要多,而現(xiàn)在白過修為高出自己朋友們這么多,到底是白過變了,還是他的朋友們覺得再對白過這樣說話隨意,或者袒露心扉有些不恰當(dāng)了?
“宗主,你這是哪里的話,我們這些人里有些都是一個人習(xí)慣了,就算在家里也沒有作為啊,與你相交這么多年了,你一個人在外面也拼搏累了,我們愿意給你撐起一個宗門。”風(fēng)天逸帶頭說道。
“對宗主,你就不要再見外了,白骨宗是需要成立的,畢竟這樣才算是我們真正的立足根本,也算是一個家?!?br/>
“去吧宗主,早點辦完事情把我們接走?!毙∏嘧詈笳f了一句。
白過看著自己的這些朋友們很感動,他們支持我,我就要讓他們有個安全的存身地。
一個根據(jù)所在。
白過決定一定要將宗門建立起來,而且要建立在最繁華的地段,讓整個帝國都知道他白骨宗的存在,現(xiàn)在白過只能如此,因為從瑯州開始就不是帝國勢力了,那里龍蛇混雜,強者無數(shù),白過站不穩(wěn)腳跟。
可以說只要白過在三大帝國內(nèi)將白骨宗弄的家喻戶曉,那就算是天大的成功了。
三大帝國的人口最起碼也有四十多億人,這樣龐大的基數(shù)下,白骨宗家喻戶曉,那是多么榮幸的一件事。
他這個宗主到時候想不出名都不行了,不過到那時候白過也不會懼怕任何人,對他有威脅的,槍下皆亡魂。
“好,我去去就回?!卑走^說完這句話閃身迅速離開。
白過來到火涗殿的時候感受到了很多股強大的氣息,白過沒有硬闖火涗殿,他找了人去通報。
過了一會后是沈伊出來見的他,沈伊看見白過立刻上前問好,“白道友,這才幾天時間什么風(fēng)就把你吹來了。”
“沈伊妹妹,我這次來可是有事情要辦,需要見你們殿主?!卑走^微微一笑。
沈伊的臉上有些泛紅,白過竟然叫她妹妹,要知道一般人可不敢叫她妹妹,妹妹這個字眼她如今卻是聽的比較少。
可白過叫她妹妹她也沒排斥,就是有些別扭。
“佟赤殿主正在開會,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旁聽,會議結(jié)束后再談也不遲。”沈伊在前面帶路。
“可以,帶我進去吧?!卑走^跟著沈伊往大殿走去。
大殿內(nèi)佟赤正坐在首位,在他的邊上站著蠻山,而大殿下方的位置全部被坐滿,總共二十人。
“各位,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有什么意見?”佟赤看著下方的二十人說道。
下方的二十人沉默了一會,一個眉心中間有顆黑痣的男子站了起來,對著佟赤拱了拱手道:“佟赤殿主,你說的這個的確有些嚴(yán)重,我也沒想到風(fēng)雷帝國的萬傷宗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是云天帝國的代表,他們對你下手意味著就是對云天帝國下手,這件事絕對不能姑息。”
“一志道友說的不錯,萬傷宗這件事已經(jīng)逾越了我們的底線,我們不能就這樣算了,大家說,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另一個男子站了起來,贊同眉心有痣的男子。
“沒錯,這件事情必須要有個交代,就算萬傷宗是風(fēng)雷帝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宗門也沒用,這是挑釁了權(quán)威。”一個人大聲說道。
的確,你想想,一個帝國的最高領(lǐng)導(dǎo)人,被人威脅,這是有多么的嚴(yán)重?
而且還是威脅結(jié)盟,這性質(zhì)可不一般。
一個帝國的底蘊是非常強大的,一般情況下沒有任何人回去挑戰(zhàn)一個帝國的底線,否則三大帝國是如何能長存的?
就算是起凡帝國這種最小的帝國而言,也是不可撼動的。
白過幸好沒有和火涗殿的佟赤發(fā)生沖突,否則白過就算再強能殺死佟赤,也絕對會無處可逃。
佟赤在思考,比較萬傷宗也是個大宗門,如果要去討回說法,必然會驚動風(fēng)雷帝國的主城雷極城,雷極城的城主可是問鼎境的修為,而且也能和他一樣越級戰(zhàn)斗,如果兩個帝國發(fā)生沖突,絕對會在通天城中掀起波瀾,到時候可就難以為善了。
但是這個場子絕對要找回來,否則他佟赤就不是佟赤了。
這時,沈伊帶著白過走了進來,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白過也是一愣,這大殿內(nèi)竟然有這么多的人,而且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這大殿內(nèi)的人修為都在問鼎境之上,最強的那人穿著一身的灰色麻布衣,白過竟然看不出他的修為,可以肯定,這家伙是超脫境的強者。
沒想到啊,云天帝國竟然還有超脫境的強者,白過算是重新認(rèn)識了,他一直以來都以為這些帝國就是表面上的那般,按照正常的思路,云天帝國更不不可能有問鼎境的修士。
而現(xiàn)在,連超脫境的強者都出現(xiàn)了,白過不得不重視各個帝國了。
佟赤見白過來找他,但是現(xiàn)在在開會他無法和白過多交流,只好是笑著點了點頭表示歡迎。
看見佟赤對這個年輕人如此客氣,這大殿內(nèi)的人也紛紛詫異,佟赤的性格他們都是有了解的,一般不會對人笑臉相迎,肯定這年輕人有什么值得佟赤尊敬的地方。
白過也不是愣頭青,他對著在座所有人的面,對大家拱了拱手,這才走向大殿邊上的休息座位,坐下后閉著眼睛。
沈伊也坐了下來。
按照正常的時候,外人是不能在這大殿內(nèi)聽他們談話的,但是佟赤都沒有什么意見,他們自然不能多說。
不過還是有人站了起來,這是一個中年男子,穿著一件道袍,修為在問鼎境大圓滿,他對著在座的人抱了下拳,然后才對佟赤說道,“佟赤殿主,請問這位小兄弟是何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