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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三級片百性 送走了寧王天已經(jīng)擦黑風箏開

    送走了寧王,天已經(jīng)擦黑,風箏開始忙前忙后準備年夜飯。

    似乎是為了應景,窗外的雪也越下越大了。

    我看著忙忙碌碌的一院子人,有些難過起來,這是人生中第一個沒有春晚,也沒有爸媽陪著的春節(jié)啊......

    想想幾個月前,我還是個每天為了不掛科跟老師斗智斗勇的女大學生,如今,卻是在王爺府里謀劃著政局的寧王妃。

    呸,魔幻人生,不過如此。

    “小姐,靳嘆云來了,拿了個盒子,說要見你?!?br/>
    風箏快步走進來,在我耳邊說道。

    我瞬間警鈴大作,剛還說她不能善罷甘休,這么快就來了?

    ......

    我在主座坐下,靳嘆云邁著步子輕飄飄地走進來,懷中果然抱了個小小巧巧的木雕盒子。

    “王妃安好?!?br/>
    靳嘆云福了福身。

    “昨日怪門口丫鬟沒及時進來通傳,我正在沐浴,被王妃撞見,王妃沒受驚嚇吧?”

    這話說的有意思了,如若只是洗個澡,我能受什么驚嚇?

    靳嘆云這一臉探尋的表情,估計也是在猜,自己的刺青有沒有露餡吧。

    “嘆云妹妹多慮了,昨日你幾句話就把我打發(fā)出去了,哪來得及受什么驚嚇?!?br/>
    我泯了口茶,靜靜看著她。

    靳嘆云聽了這懟人的話,嘴角抽了抽,但還是維持著假笑。

    “今年是王妃進門的第一年,妹妹本想送點什么給王妃,以表尊敬,但王妃家境殷實,樣樣都是最好的,妹妹就想著,趁著年節(jié),給王妃送來一盒自己制的香料?!?br/>
    靳嘆云說著,打開了懷里的盒子。

    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粉紅色的粉末,散發(fā)著淡淡的香。

    “不是什么名貴的香料,只是妹妹親手制的,王妃可千萬別嫌棄,別把妹妹的一片心給丟了?!?br/>
    呦呵,看不出來,還挺多才多藝的呢。采茶女出身,居然還會制香。

    我示意她把東西放下,可以出去了。

    待靳嘆云離開,風箏立馬拿起香料盒子端詳起來。

    “小姐,這是什么香啊,還真的挺好聞的呢,咱們用是不用啊。”

    宮斗電視劇的情節(jié)在我眼前一幀幀閃過,但凡有香料出現(xiàn)的地方,準沒好事。

    要么是麝香,要么是催情香,那個安什么的,還有那個華什么的,不都是被這香噴噴的粉末害了?

    天知道,靳嘆云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

    “別用,但也別丟了,找個柜子放起來吧,不是菲拉格慕和迪奧,都配不上你家小姐我?!?br/>
    “菲......菲什么奧?什么迪?”

    風箏再次被我繞暈。

    ......

    西暖閣。

    靳嘆云正滿懷心事地站在門口等待。

    “嘆云小姐!王妃她們沒用你送去的香料,咱們剛走,風箏就把香料盒子鎖到柜子里了!”

    白檀氣喘吁吁地來報。

    靳嘆云放下心來,嘴角勾起笑容,這正是她想要得到的消息。

    蕭嫣然,知道你疑心重,不會用,只要你沒把它丟出去,就好辦了......

    ......

    除夕一過,就是忙碌的正月。

    我每天都要忙著應對一波波來送禮的大臣和好友,日子一天天過,一轉眼,便到了元宵。

    韓祁說,若是一切順利,元宵前就回來,現(xiàn)在看,是有什么事耽擱了吧。

    聽說街上的元宵花燈特別熱鬧,我很想去,可奈何,大姨媽疼得差點把我送走,我躺在床上抱著湯婆子動彈不得。

    “小姐,剛剛灑掃的小丫鬟青杏來找我,說想告假一晚,她想出去看燈,被我給罵回去了?!?br/>
    風箏一邊給我掖緊被子,一邊吐槽。

    “若是人人都想湊熱鬧,王府里豈不是要沒人了!一點都不懂事。”

    我忍不住笑起來,風箏如今是府里管事的大丫鬟,嘴皮子越發(fā)厲害,可謂寧王府第一噴子。

    “你怎么這么霸道,大家都忙了一年了,想去就去唄,傳我話,就說今天晚上給大家放假,都去逛燈會吧?!?br/>
    ......

    我想著府里應該也不會出什么事,可事實證明,越怕什么,越來什么。

    風箏急匆匆跑進來的時候,我剛迷迷糊糊要睡著,被她一聲尖叫,魂差點嚇掉。

    “小姐!不好了!西......西暖閣著火了!”

    我一個激靈爬起來,外衣都顧不得穿,就往西暖閣跑去。

    西暖閣離我的主屋有點遠的,又都是竹子和木頭搭建的,燒的很快,等我到了,火勢已經(jīng)沖天而起,半邊天空都被火光映紅。

    白檀跪坐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嘆云......嘆云小姐,還在......還在里面!”

    什么?!靳嘆云在里面?!

    能滅火的家丁全都不在,風箏一把拽起白檀,還有幾個沒出門的小丫鬟,跑去打水。

    不知為何,在這緊急關頭,我腦中突然閃過了那個刺青。

    靳嘆云不能死,絕對不能死,她死了,她和韓祁的秘密也就隨之入土了,我還沒調查清楚呢!

    況且韓祁出門前千叮萬囑,要照顧好他的靳嘆云,這要是出了事,今晚出去看燈的下人們都要沒命,我也得背鍋!

    來不及想太多了!

    我脫下風箏的外衣,在水桶里浸濕了,披在了身上。

    “小姐!你這是要干什么!”

    我沒有一絲猶豫,狂奔進了一片火場中,風箏的哭喊在身后響起。

    “小姐?。?!”

    ......

    屋內已經(jīng)燒得不成樣子,我僅憑著記憶,找到了床榻之處,一眼便看見了靳嘆云。

    她蜷縮在床榻和梳妝臺的死角,已經(jīng)暈過去了。

    我把披著的濕衣服分給她一半,搭起胳膊,勉強架起來,往門口一步步挪。

    這么瘦的一個人,怎么這時候這么沉啊!

    我正暗暗罵著,正廳的房梁已經(jīng)被燒的劈啪作響。

    快了,快了,馬上就到門口了,我已經(jīng)能看見風箏焦急的臉了。

    砰。

    粗壯的房梁終于被燒斷,直直落了下來,我架著靳嘆云,距離門口只有一步之遙!

    我心一橫,手上發(fā)力,直接把暈著的靳嘆云推了出去,自己也被慣性帶著,撲向了門外。

    我跪在地上,鼻腔里凈是灰塵和火燒的味道,總算是保住了小命。隨之而來的,是小腿的劇烈疼痛。

    估計是被房梁砸了個正著。

    我翻了個身,躺在了風箏懷里,風箏一張小臉已經(jīng)哭花了,只顧低頭看我,眼淚鼻涕一起掉下來。我使勁把頭側到一邊,防止鼻涕甩到我臉上。

    “小姐!血!你流了好多血!裙子上全是血!”

    風箏的一聲尖叫,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

    我:......

    傻風箏,那是大姨媽。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