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衍霆并不知辰千暖是在裝睡,他親了她的額頭之后,本想退開的,可眸光落在她那粉嘟嘟的唇上,卻再也移不開。
這段時間與她同床共枕,若不是顧慮到姬希源的告誡,他怎可能放任這么一個嬌美的新婚妻子不碰?
所幸三個月而已,忍一忍就過去了。
不過,親一下應該不至于會影響吧?
慕衍霆心底暗暗掙扎,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低頭吻上她的唇。
不敢深吻,他只是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就剎車了。
也罷,來日方長。
男人深深睨她一眼,低聲呢喃一句:“晚安。”
他說完,捏了捏她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這才躺在她身旁睡下。
燈一關上,整個屋里瞬間全黑了。
大約過了一分鐘,耳畔就傳來男人均勻的呼吸聲,辰千暖知道,小叔這是睡著了。
呼!
她悄悄松一口氣,睜開了眼睛,內心全被疑惑占據。
小叔為什么會偷偷親自己呢?
若是只親親額頭,她還能理解為他心疼自己,但吻唇嘛……
哎,搞不懂了,既然他對自己都沒有男女之情,怎么還再三地吻自己呢?
難道說,這是男人的通?。?br/>
還是,小叔其實也有那么一點點喜歡自己?
嗯,她這么想會不會太自不量力了?
但,她也不至于那么差呀……
辰千暖越想越精神,結果妥妥失眠了,直到凌晨三點多,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由于原定今天會去京大面試,辰千暖很早就調了鬧鐘,可昨天心一亂,忘記把鬧鐘關掉,導致一大早,勤快的鬧鐘便叫起來,把她鬧醒了。
六點半。
看著鬧鐘顯示的時間,辰千暖打了個呵欠,再也睡不著了,她只好起身。
床另一邊是空的,小叔早已起床,女孩心想,約莫他去跑步了吧?
居然不叫自己,莫非良心發(fā)現(xiàn),知道不應該對她雪上加霜啦?
無精打采洗漱完畢,辰千暖慢悠悠走出房間。
樓下,只有林嬸在廚房忙活,不見慕衍霆的身影。
林嬸看到她,立馬眉開眼笑,“少夫人,早安。您餓不餓,要不要先吃早餐?”
知道林嬸這是記掛著她昨晚沒怎么吃東西這事,辰千暖心里漾起一絲小感動,朝林嬸微微一笑:“不用了,我等小叔一起?!?br/>
“好的?!?br/>
林嬸笑著說完,繼續(xù)干活。
難得可以不用長跑,辰千暖樂得自在拿起手機上網。
她當然不是在玩,她是在做正事。
一晚上失眠,她輾轉思考了許多許多,對未來,也重新規(guī)劃一下。
小叔讓她等京大的錄取通知書,可她并不愿意,她不想成為只會依附他生活的菟絲花,那樣的話,別說慕爺爺,連她都看不起自己了。
最美好的愛情,理當是勢均力敵的,雖說她和小叔之間目前沒有愛情,但誰能保證,一輩子沒有呢?
所以,她不能被眼前一時的挫折打敗,她要越挫越勇。
辰千暖一邊想,一邊打開郵箱。
已讀郵件的文件箱里,躺著一封重要的信函,那是聞名世界的皇家藝術學院一周前發(f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