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見狀,忍俊不禁的露出了笑容。
“你不勸我走?”霍安安喝問道。
“我為什么要勸你走啊,你既然自稱與王爺同生死,那還不好辦,只要你想,過兩天給王爺陪葬就是了,我也有人作伴了?!笔⑾牡吐暤健?br/>
“陪葬?”霍安安念著,止了哭聲朝盛夏看了過去,盛夏無比認真的點頭到:“是啊,陪葬,生不能同床,死同穴嘛。”
“你……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走嘛,我就是想陪王爺去的,我匕首都帶來了?!被舭舶材钪?,及而便從衣袖里的拿出了匕首。
本來盛夏嚇了一跳,但下一刻霍安安便轉(zhuǎn)念撲在了棺木前,又傳來了哭聲。
“王爺……我的命好苦啊,為什么有情人不能在一起……臣妾好想你啊……臣妾死了,誰給您燒金箔紙錢啊……”
盛夏一個激靈,打了個冷戰(zhàn),更是被這突然爆發(fā)的哭聲震得耳朵嗡嗡作響,隨即皺著眉頭,護住了耳朵,搖著頭輕嘆著低聲自語道:“死的決心略小點?!?br/>
鎮(zhèn)國大將軍什么時候來的,盛夏并不知,只是從靈堂離開的時候,那霍安安還在悲慟憐哭。
鐘嬤嬤和兩個婢女一路跟著盛夏,從靈堂回到了凌心苑外,可是在凌心苑門口,盛夏卻突然止步,盯著拱形的院門,看著那雕琢的凌心苑三個字,轉(zhuǎn)頭朝那鐘嬤嬤望了去。
“娘娘有事請吩咐?!辩妺邒吒┦啄畹?。
盛夏微微一笑道:“這凌心苑是王爺睡覺的地方?”
鐘嬤嬤點頭到:“回娘娘,是的,是王爺私人起居之處,平日里也只有奴婢和幾個貼身的侍衛(wèi)可自由出入。”
盛夏與一行人站在凌心苑外,停留了片刻,朝鐘嬤嬤道:“這凌心苑我大抵看過了,你帶我到別的院子看看?!?br/>
盛夏言罷,便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另一條路走去。
“娘娘……”鐘嬤嬤喊著,匆匆跟了上來。
“怎么了,不行嗎?”盛夏問道。
鐘嬤嬤吞吞吐吐片刻,隨即俯首道:“娘娘請,不知娘娘想去哪里?”
盛夏愣了愣,正想著要去哪,卻從前院的方向看到了浩浩蕩蕩的一行人。
盛夏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行人已然走到了跟前,帶頭的是一個高大威武的中年男人,穿著繡著虎紋的錦袍,看到盛夏,不禁放慢了腳步。
“霍將軍有禮?!辩妺邒邘е恍腥诵卸Y,繼而起身。
盛夏見狀,不解的朝鐘嬤嬤他們看了過去,倒是霍將軍一臉錯愕的看著盛夏,動也不動。
呂公公站出來解圍,介紹到:“這位是新到府的夏月公主,華王妃?!?br/>
“本將軍聽說了,沒想到那安尚國也真舍得,這么貌美的女兒就這么送來了?!眳喂f著,朝盛夏到:“你見了本將軍為何不行禮?!?br/>
“行禮?你唬我?我可是熟讀歷史的,將軍大,還是王妃大,我為什么要行禮,況且死了的王爺可是皇上的親子,皇子來著,貌似就算你不用行禮,也不用我行禮吧?!笔⑾牡坏哪畹?。
霍將軍聞聲,一聲哼笑到:“不知所謂,好大的口氣,你可知道我是誰,沒有我霍傲云,哪有這盛朝太平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