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曾建看到夏陽,突然眼前一亮,立馬跑著過來。
“陽哥。等等我呀?!痹ㄅ苓^來。
“沒被錄用?”夏陽看著曾建那垂頭喪氣的樣子,知道他肯定沒被錄用。
這次是白玉集團銷售部只招一個人,曾建這種又不出眾的,怎么可能被錄取。
“嗯!”曾建苦笑地點頭。
他心里面其實很苦逼的,單身好久,本想進入這美女如云的白玉集團泡個妹子,沒想到又失敗咯。
“得,走吧?!毕年栃α诵?,道。
說著,兩人一同走出白玉集團大廈。
走出大廈,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鐘。
九月份的青州,仍然晴空萬里,只不過陽光沒夏天那般火辣。
曾建跟在夏陽屁股后面,一臉崇拜。
“陽哥,你真是牛比呀。沒想到你不只認識王紫珊,還認識白玉集團老總蘇妙玉!你真是我偶像啊!”
“一般般吧?!毕年栒娴臎]把認識這兩個美女當回事。
若是讓曾建知道他還跟蘇妙玉有過一夜纏綿,不知道更得佩服得成啥樣。
“還一般般呀。”曾建一臉崇拜,突然盯著夏陽道:
“陽哥,要不你把我介紹給王紫珊認識吧?!?br/>
“額。剛剛你不是認識了嘛?”夏陽白了曾建一眼。
“可是她不鳥我呀?!痹ㄒ荒樋啾啤?br/>
“那我也沒辦法了?!毕年柭柫寺柤纭?br/>
“陽哥,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請你喝下午茶?!痹庵袔е释目粗年?。
他想要巴結上夏陽,一看夏陽認識這么多美女,肯定還有其他的美女。
說不定夏陽可以給他介紹幾個呢,就算不是王紫珊。
夏陽想了想,道:“好吧?!?br/>
剛才這曾建聽到自己為了救人打張強時,他不懼張強權勢站出來為自己出頭。
這點就讓夏陽對他有些好感,最起碼,曾建是一個有善惡觀念的人。
所以,給他一個面子,跟他一起去喝杯咖啡。
“好。走吧?!痹ㄒ娤年柎饝?,立馬開心地上前引路。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一家叫做“御茶坊”的古典風格裝修的茶樓。
這茶樓一共三層,是個小別墅改造而成的。
曾建輕車熟路地帶夏陽走進茶樓。
茶樓之中,古典裝潢,充滿了唐代品茶文化的韻味。
“小白,給我準備一間最好的包房?!痹ㄗ哌M去便對收營臺的女服務員喊道。
“好的,老板。天字號包間還有一間。”叫做小白的女服務員連忙笑著將曾建和夏陽領進了包間之中。
那叫做小白的女服務員長得眉清目秀,胸大屁股圓的??瓷先ヘS蘊妖嬈。
“嗯,把我珍藏的那盒龍井拿來?!痹ㄓ值?。
“???老板,那龍井可是您這么多年的寶貝呢……”小白驚駭?shù)乜粗?,心想老板今天怎么這么大方了。
“拿來,今天有貴客嘛?!痹ü恍Α?br/>
小白連忙點頭去拿了……
而夏陽與曾建進入包間后不久,突然出現(xiàn)兩個女人也走進來茶樓,并且坐在了夏陽對面的一個包間中……
為首的那個女人身穿干練的皮褲皮衣,留著干練的披肩短發(fā),面容冷峻而美麗。
那是一種冷艷的美,長長的睫毛,毫無半點情感的清澈瞳孔,給人敬而遠之的距離感。
配合緊緊包裹纖細身姿的皮褲皮衣,將那妖嬈的身材展露無余。
后面那長發(fā)女人坐下,給皮褲美女倒了一杯茶,低聲道:“思瑤姐,這夏陽,真的值得你親自出手?!?br/>
披著頭發(fā)的女子冷艷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抹玩味的冷笑,看向對面的包間,“他值得,能夠秒殺影殺盟龍墨的人,而且將我天地盟的精英都殺死的人,必然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
“那要不要現(xiàn)在抓下他?”后面的女人道。
陳思瑤搖搖頭,“不急,先看看。”
……
另一邊。
包間之中,唐代裝潢,古典的長木桌,青色的竹席。
墻壁之上是各種詩詞歌賦和一些饒有韻味的畫。
夏陽席地而坐,看向曾建,道:“你是這茶樓的老板?”
“咳咳。小生意,愛好而已。”曾建尷尬一笑,道。
夏陽點點頭,心中卻對曾建的好感更多了一些。
從這些唐代風格的裝潢中,可以看得出來曾建應該也算是個有詩意的人。
不多時,小白送來了兩壺茶水。
曾建親自為夏陽斟茶,道:“這壺是上好的龍井,是多年前我母親贈予我的?!?br/>
夏陽細細一品,一股幽香清甜,回味無窮……
“好茶。”夏陽微微一笑。
“哈哈?!痹ㄒ彩羌毤毱妨艘豢诓?,同時又不由得談了一口氣,道:
“我這一輩子呀,估計最大的本事也就是守著這家茶樓,品品茶,最多就是泡泡妞咯?!?br/>
夏陽沒有去在意曾建說的是什么意思,繼續(xù)品著茶。
突然,門口傳來一個尖利的女人聲音。
“趕快讓曾建那賤男人出來!否則別怪我們直接砸店了?!?br/>
曾建眉頭微微一皺,對夏陽道:“陽哥,不好意思,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br/>
正當曾建剛剛說完時,
boom!
一聲重響,包房門被重重地一腳踹開!
緊接著,一個女人強勢沖進來。
這女人穿著一身小西裝,165的身高還踩著一雙高跟鞋,更顯得高挑。
她其實長得還算好看,但是也絕對比不了王紫珊、趙仙月、蘇妙玉這樣的美女。
小白跟在后面,皺眉對曾建說:“老板,我沒攔住……”
“喲呵,我就說嘛,我這慫比哥哥一定是躲在這兒了。”那女人先是掃了夏陽一眼,隨即目光譏諷地落在曾建臉上。
夏陽有些疑惑,這是怎么回事?兩兄妹?
“曾韶。我跟你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你還來這里干什么!”曾建臉色一沉,對那女人說道。
“對呀,是沒關系。不過嘛,這茶樓已經(jīng)是我的了?!痹孛硷w色舞地冷笑著說道。
“你什么意思,趕緊離開,我這兒不歡迎你?!痹ㄅ?。
曾韶絲毫不將曾建放在眼中,道:“要離開的是你才對,這茶樓,這房產(chǎn),雖然是你開的,但卻是用我曾家的錢開的。現(xiàn)在我要收回來。你不過是個野種,憑什么花曾家的錢。這些全都應該是我的!”
“我警告你不要鬧事,不要打擾我跟我朋友談事情。”曾建臉上出現(xiàn)一絲怒意。
“喲,朋友?哎喲,實在不好意思,原來這兒坐著一個人呢?!痹乩淅涞仡┫蛳年?,尖酸刻薄道:
“原本我還以為這兒也是坐著一條跟曾建一樣的狗呢,沒想到竟然是個人。對不起呀,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