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一個飯碗還嚼著飯就走出來了。
“哎呀!”
“彤妹妹??!”
說完就看到了站在林彤身邊的我。
“這位是……”
“張嬸子,我剛要給你介紹,這是天爭,是我的搭檔!”
我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
張嬸子一聽馬上就把林彤拉了過去。
小聲的嘀咕道。
“妹子啊!”
“你確定你沒有搞錯嗎?”
“這個人不是人類吧??!”
“他一身的陰氣,他……”
我豎著耳朵聽到這就聽不清楚了。
我雖然很想笑,但是最終還是憋住了。
我體內有個宋帝王,沒有陰氣才有鬼呢。
這番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林彤嘀嘀咕咕說了好半天。
我看著張嬸子的表情又是驚訝又是驚慌,最后才微微點頭朝著我尷尬的笑了笑。
“這次又是有什么麻煩?張嬸子!”
林彤看了看墻上的男男女女的相親資料隨意開口的問道。
張嬸子放下了碗筷帶起了老花鏡翻了翻手邊的記錄本。
時不時還吐口水沾著翻。
在農村只有七八十歲的老人家才會有這個行為。
看到如此年輕的一個張嬸子這種行為讓我有些反胃。
足足過了十分鐘。
她才抬起了頭。
拿著記事本說道。
“哎,對,最近確實有兩件事需要你們的幫忙!”
“但是其中的一件,他說他去搞個開過光的法器帶帶,后續(xù)怎么樣再說!”
“那你們就去處理第一件事!”
“這個是地址!”
“這家人姓歐陽!”
張嬸子邊說邊抄下那家人的地址和聯(lián)系方式送到了林彤的手。
我和林彤出了婚姻中介所打了輛車就朝著地址上標記的金馬花園而去。
金馬花園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據(jù)林彤說是在南邊的一處小花園,以前那邊也沒發(fā)生過什么事,這次是第一次。
來到金馬花園我們聯(lián)系了這一家的主人。
他說他叫歐陽慶,出問題的是他的女兒。
說話間我們就到了他家。
他家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沒什么奇怪。
只是其中有一間房間門口堵了好些重物。
“是出了什么事嗎?”
林彤開口問道。
“我,我,我女兒中邪了??!”
“一個月前的一個禮拜天出去玩了一趟回來就變得神經(jīng)兮兮的,還老是說做夢夢到有轎子來接她,說什么要去拜堂成親什么的!!”
“還說她看不清她們的臉什么的??!”
林彤聽完托著下巴微微點頭。
“你的女兒在哪里?”
歐陽慶指了指那個被堵住的房間門。
“打開吧!!”
林彤說道。
可是歐陽慶一聽有些犯難。
“這,這,她,可能有攻擊的行為,你確定你們兩個人……”
林彤看著歐陽慶堅決的說道。
“我們就是處理這些事情的,如果我們不接觸到受害者,我們怎么給你處理?難道想電視上的拿個什么符紙貼貼,拿個符紙燒掉沖水喝嗎?”
林彤的語氣特別的霸道。
根本不想之前看上去那樣的嬌滴滴,此時有一種女強人的態(tài)度。
歐陽慶這個時候尷尬的陪笑了幾聲就移開了堵在門口的重物。
打開了門我第一感覺就是黑。
無比的黑。
遠遠看去窗簾都遮上了一點月光都透不進來。
打開了燈眼前的一幕讓我差點沒驚掉下巴。
里面只有一張床還有一個被綁在床上的少女。
那少女看上去十五六歲,好像是在睡覺那般。
但是臉上的表情卻異常的痛苦和猙獰,好像是在做什么非??膳碌呢瑝裟前?。
林彤蹙眉看著歐陽慶。
“這種情況持續(xù)多久了?”
歐陽慶掐了掐手指。
“兩三個星期了!”
“一直在沉睡,半夜的時候如果不把她綁住就會砸東西和一直想要沖出來!??!”
林彤和歐陽慶聊天這會。
我則獨自一人走到女孩的身邊。
我第一件事就感覺她是鬼上身了。
不過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鬼上身的現(xiàn)象。
沉睡的時候看上去就和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沒什么區(qū)別。
突然。
這女孩子大叫了好幾聲。
“?。。。 ?br/>
“不要,不要碰我,別碰我……”
“滾開?。。。。 ?br/>
“滾開?。。。?!”
“我不認識你們,別,別碰我啊?。。。 ?br/>
身體不停的扭曲著,我感覺分分鐘有掙脫繩子的危險。
林彤擺了擺手示意歐陽慶先出去。
可是歐陽慶張了張嘴,好像有些放心不下她女兒。
就開口問道。
“那個,大師,我站在門口看看可以嗎?”
“我絕對不打擾你們!??!”
林彤二話不說把歐陽慶推了出去把門重重的關上。
這一聲砰的聲音特別的響。
女孩在此時也停止了掙扎,臉上猙獰的表情也瞬間消失。
林彤走到我的身邊,翻了翻女孩子的眼皮。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我拖著下巴。
“沒有鬼上身的現(xiàn)象!”
“應該不是鬼上身!”
林彤摸了摸女孩子的額頭。
“有沒有可能是生病了,我也沒發(fā)現(xiàn)鬼怪的痕跡?。?!”
林彤縮回了手抱著胸說道。
“沒有生病的跡象,那是為什么?”
我搖了搖頭。
林彤沉思了好一會。
雙手的環(huán)一甩我就看到了兩個環(huán)飄在了半空,不停的旋轉。
最后重新落在了她的手上。
“這個屋子沒有陰氣!”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她。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把她弄醒!”
說完伸手拍了拍女孩子的臉。
一開始女孩子并沒有什么反應。
林彤又搖了搖女孩子。
突然女孩子尖叫了一聲醒了過來。
只是睜開眼睛的一剎那眼球居然全是黑色的。
這一細節(jié)被我收入眼底。
那女孩子一醒就大喊大叫。
發(fā)了瘋的想掙脫身上的繩子。
林彤伸手就幫她解開了捆綁。
女孩子眼睛無神瞟了瞟整個房間。
之后整個人就這樣停止了身板立了起來。
身體就好像機器人那般。
走路和行動特別的僵硬。
她走到門前一步一步的撞擊著門。
看上去好像要離開這間屋子那般。
我沖到她身邊拉開了門,她身體生硬的邁出了家門。
歐陽慶正蹲在門口抽煙。
看到她女兒這樣子的時候蹭的站了起來就想伸手攔住她。
我搶先擋在他的面前。
“解鈴還須系鈴人,看看她要去什么地方,我保證她不會出任何的事情!”
“現(xiàn)在需要找到源頭,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