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隨著漢東淵的喊聲,秦千尋跟著漢東淵一起出了環(huán)城河來到了護城河之上。
耳邊傳來官兵的喊叫聲,南宮月看到衛(wèi)兵們正在朝這邊而來,不由探頭看著漢東淵他們,好在,他們兩個終于出來了!
“快走!”漢東淵抓起她的手,而秦千尋抓住薛銘的胳膊,一行四人在官兵追趕上來之前離開了這城門。
而經(jīng)歷了這許久的折騰,終于趕到了郊外,空闊而安全的地方。就算太子布下天羅地網(wǎng),一時間也搜索不到他們了。
密集的山林之內(nèi),居然有一座破廟。
四人進了廟內(nèi)坐下稍作休息。
“今天就在這里休息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們再趕路。”南宮月說道。
薛銘正想收拾收拾把火點起來,被南宮月制止了:“大晚上的,起火,目標(biāo)太明顯了,遠遠地便會被人看見,還是不要起火了,免得被官兵發(fā)現(xiàn)。”
聽見南宮月這么說,薛銘頓時應(yīng)聲不點火了。還是南宮夫人聰明。
南宮月坐到漢東淵的身邊:“疼嗎?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我沒事。倒是你,可還好?”月色亮了些,他這才看清楚她的臉色蒼白的樣子,不由伸出手來撫摸著她的臉頰,無比的心疼?!霸趺茨敲礌C?發(fā)燒了......”
“二爺,我沒事?!蹦蠈m月握住他的手,搖了搖頭,想要驅(qū)趕走這一股頭脹腦昏的感覺,她確實是發(fā)燒了。許是在河內(nèi)逗留太久,再加上夜風(fēng)這么一吹人又疲累,這才......
“二爺,我這就去給夫人抓藥。”秦千尋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你們在這里等我,若是有什么情況,盡早離開,不必等我了。我會回我們以往集合點匯合?!?br/>
“你要去哪里抓藥去?荒郊野嶺的,還是不要走散了???.....”激動起來,南宮月忍不不住地咳嗽起來。
這身子骨是越來越不像從前了,自從家門被滅自己中箭落河之后便變得越來越孱弱,禁不得一點大折騰。
“月兒,”漢東淵伸出雙手來撫摸著她的的后背讓她呼吸順暢點,眼中布滿了憐惜,“不然,我們一起去找藥?!?br/>
“真的不用?!蹦蠈m月看著薛銘為漢東淵清理了傷口,這才放下心來?!拔矣羞@個神藥,哈哈。”
辛虧坐飛機之前自備了退燒藥感冒藥等一些出門必備品,在等著漢東淵的時候就收拾起了她隨身攜帶的小包裹。所以現(xiàn)在她有退燒膠囊來應(yīng)付自己的感冒和發(fā)燒。
看到南宮月鼓搗自己的紅十字小包包,從里邊拿出一盒藥丸取下一顆服下。
“你吃的什么東西?這個東西就能退燒嗎?”
隨著漢東淵好奇的詢問聲音,大家都湊過來看。
“這個藥吃完很快我就可以退燒了?!蹦蠈m月吞了下去。
“我從來沒見過這種藥,你們呢?”漢東淵問道。
“我們也沒見過?!?br/>
“來,我?guī)湍闾幚硪幌聜?。”南宮月把碘酒拿出來,幫他消毒。繼而貼上了創(chuàng)可貼。一個弓箭口,居然流了那么多血,感覺好心疼哦!
南宮月呆呆地看著他的傷口,眼中含淚。
漢東淵穿好衣服,轉(zhuǎn)過身來,看到她這個樣子,說道:“月兒,我沒事了,你確定你吃的藥管用?”
“嗯?!蹦蠈m月點了點頭。古代人不會明白現(xiàn)代醫(yī)學(xué)多發(fā)達,好用才是真道理。
“你這個東西哪里來的?”漢東月瞧著她的奇怪的包。
“這個,哈哈,”南宮月道,“我是從家里帶出來的,以前啊,我家有一個神醫(yī)......”爹爹瘋了,家里人都死了,韓夜遠在天邊,他們自然也無法對證,目前糊弄過去最好,懶得解析,最怕是越說越不清楚了。
“原來如此?!彪y怪月兒身上帶的這些東西他都不認識。既然是神醫(yī),神醫(yī)研究出來的東西自然是不可思議。
許是獨家發(fā)明,所以他們都沒有見過這樣治療法。
這一夜,秦千尋和薛銘休息了,但是擔(dān)心南宮月的漢東淵根本沒怎么睡。
南宮月因為生病的緣故,在藥效作用下倒是睡著了。
果然,過不了幾個時辰,月兒的燒退了,連咳嗽也輕了許多。就是還有流鼻涕。
流鼻涕,這等沒有形象的事情,她實在是不能忍而無法不忍。
當(dāng)著自己在意的人,這等破壞形象,南宮月只覺得無比的郁悶。
好在,漢東淵并沒有取笑她?!岸?,早?!?br/>
“早?!睗h東淵笑了笑,她沒有再發(fā)燒,他的心終究是放下來了。
陸陸續(xù)續(xù)地,薛銘和秦千尋也起來了。
經(jīng)過一晚上,身上濕漉漉的衣服都干得差不多了。
大山內(nèi)的空氣無比的清新,出了廟門,才發(fā)現(xiàn)外面無比的綠意。南宮月走出廟門,深深呼吸了幾口這大山的清新空氣,無比滿足地說道:“天氣真好??諝庹婧谩!被钪婧?.....
自從穿越以來,多少次,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她最終還是一次次地從死神的手中逃脫,堪比是打不死的小強。她回過頭來笑看著漢東淵:有二爺真好。
“想什么呢?”漢東淵看她一臉癡癡的樣子,不由問道。
他雖然是一副嚴肅的表情,可是眼中明顯的笑意,讓南宮月再次笑出聲來:“二爺,我在想你啊?!?br/>
“呃?”漢東淵似乎并沒有想到她會這般說,頓時笑了起來。他很開心南宮月這般說。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她的心越來越靠向他了。
“二爺......”薛銘不知所以然地靠上來搭話,被身后的秦千尋拉著了衣領(lǐng)子。
這個小子,沒看到人家夫妻兩個在熱乎著嗎?這么上去打斷二爺和南宮夫人,真是......秦千尋滿臉的無奈,還是年輕啊,不懂事。
“干什么呀?”人家只是想問問接下來去哪里而已......“你弄疼我啦!”薛銘拍打著秦千尋的手,這手勁,嘖嘖,也太大了,疼死了。
秦大將軍無辜起來,他很輕很輕的了......這小子不禁力......
“接下來,我們回去我們的地方?!睗h東淵道。
“我們的地方是哪里?”南宮月好奇問道。
“到了地你就知道了?!睗h東淵道,“那個地方,非常的隱秘,太子和太后的人一定找不到的地方?!?br/>
“那個地方,我們也許久沒去了,不知道怎么樣了。”秦千尋無比的感慨。
看到他們兩個這么神秘地討論著這個無比安全的地方,不禁引起了南宮的月的向往?!澳蔷妥甙??!?br/>
一行幾人繼續(xù)動身啟程,當(dāng)然路途上喬裝了一番,穿了些平民的衣服,至于這衣服,都是薛銘留了錢偷偷拿的農(nóng)民的......
也多虧了這些裝扮,在路上并沒有引起他人的惹目。
太子和太子的手下搜索了一整夜,最后卻聽見讓人給生生從河流口逃走了!他怒起來,猛然扇了竇良幾個大耳光,打得竇良昏頭轉(zhuǎn)向找不著北。
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竇良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卻一個字都不敢哼,跪在地上保證一般說:“太子,是屬下沒用,屬下一定會將功補過,將二爺他們抓到你的面前!”
“那還不快去,廢物!”太子瞪著眼睛,氣惱地拍著身邊的桌子。
“是!馬上!”竇良急忙起身,因為起得太急,還踩到了自己的衣角,沒站穩(wěn),人搖搖晃晃“啪”一聲跌倒在地上。
董秋看到竇良這等失態(tài)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看到太子怒意滿布的臉,終究還是忍住了想笑的沖動。等竇良離開,董秋這才站了出來,抱拳說道:“太子殿下,末將有辦法,可以不費一兵一力便讓二爺自投羅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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