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的不是別人,正是楊允之一家。楊允之駕著車,見到了駕車的沈洛川,兩人都停了車。楊允之對著馬車喊道:“小柔在車內(nèi)嗎?”
小柔聞言,掀開車簾就要下車,讓王安石攔住了。在這地方‘露’面,讓人看到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小柔只得揚聲道:“允之哥哥,我在呢,三哥不讓我下車。馬上就到我家了,到我家后再說吧?!毙∪嶂浪麄兡旰蠡貋?,沒想到趕在她生辰前來了。那就是說,他們一家人正月十五前就從‘玉’溪出發(fā)了呢。
兩輛車先后而行,沈洛川讓了楊允之在前。
余氏接到消息后,高興的很,連一個月未見的小柔都忽略了。小柔故意撒嬌道:“娘,你都一個月沒見到了,也不問問我這一個月過的好不好!”
余氏撇開她道:“你走的時候可想著娘了?娘早就知道了,你就是家里呆不住的人,非要往外跑,哪天你不跑了,我反而會覺得奇怪?!闭f完,只拉著田小蝶的手,直問她和楊泗睿的事。雖然田小蝶來信說了大概,但是具體的可沒說。
小柔跟著二人進(jìn)房后,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意思很明顯:我準(zhǔn)備好了,你可以開始講故事了。‘弄’的田小蝶十分不好意思,余氏果斷道:“怎么,不累???趕緊休息去?!?br/>
小柔幽幽的道:“不讓聽就算了,我找允之哥哥去?!眴杺€簡版的故事出來也是可以的。
小柔去了前院偏房,找了個婆子,去喊楊允之。
楊允之聽婆子的話后,就要起身去找小柔。楊泗睿攔著他道:“王兄弟,可否把人帶過來,讓我也見上一見?雖說大家族講究那些俗禮,我這例外?!痹谡鞯糜嗍贤夂螅∪崛チ苏?。
沈洛川瞥見小柔見到楊允之后,臉上明亮的笑容,低垂了眼簾。
收了禮物后,小柔跟著楊允之去了王益的書房,其他人仍在正房廳堂。
小柔邊走邊問:“允之哥哥,你想我沒?我有想你噢,很想呢?!彼f的是實話只是她說的“想”,肯定不是楊允之以為的那種。
楊允之沒說話,到了書房后,他快速的親了小柔一下。剛才說想他的小柔,臉沒紅。被親了后,迅速臉紅。憤憤的道:“允之哥哥,我們還沒成親呢。別老占我便宜。”
這在楊允之眼里,那就是惱羞成怒。一時間,喜不自禁。想占更多便宜,又怕小柔真的生氣了,解釋道:“我知道,這次我爹娘一起來,就是來商議婚期的,你放心,半年之內(nèi),我肯定娶你。”
小柔郁悶了,這哪是放心不放心的事啊,道:“我不嫁,我明天才滿十四歲,未成年呢?!?br/>
楊允之急道:“半年后成親,不過就差半歲就成年了。”
小柔心道,咱倆說的成年定義不一樣。不行,這么小就結(jié)婚生孩子,不干。說道:“允之哥哥,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吧,我想到十七八歲的時候再嫁人。”
她這么一說,楊允之也想起來了。反駁道:“我還說成親后,由我?guī)愠鋈ネ婺?,你倒好,跟一個對你有企圖的人一起出‘門’?!?br/>
小柔道:“還有我三哥呢,沈洛川有功夫,保護(hù)我和我哥,怎么就不行了?這兩年又過的自在,不好嗎?對我有企圖的人,我讓他現(xiàn)在對我沒了企圖,我做錯了嗎?難道讓他一直惦記著我?”
楊允之猶豫半晌,最后還是問道:“你去年來江寧時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娘說你回去后情形很不對,沈洛川又突然這么緊張你。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怎么了?!?br/>
小柔道:“我來了江寧后一直做噩夢,現(xiàn)在雖然我爹娘都在這,但這幾個月,大部分時間是在揚州住的。沈洛川緊張我,是怕我出事。你們要注意觀察的話,我三哥也很緊張我。我說我想你,就是那個時候想的,很想,想你在我身邊陪著我。”
楊允之連忙道:“那你生辰過后,就跟我們一起走吧,去京城,別在這江寧呆了。我陪著你。”
小柔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好多了,沒事了,沒成親呢,跟著你們一家,算怎么一回事?”
楊允之道:“那我和我爹說去,讓他把婚期再往前定,干脆我們成親后一起去京城?!?br/>
小柔忽然發(fā)現(xiàn)兩人跑題了,現(xiàn)在又跑回來了,說道:“半年后成親我都不干,你還想現(xiàn)在就成親。我還這么小,成了親,萬一有了孩子,我要是一尸兩命怎么辦?”越說越覺得有可能,古代皇家孩子夭折的都不少,產(chǎn)‘婦’死的也不少,至少宮斗劇中n多案例。
楊允之道:“我們先不生孩子就是了。”
小柔一琢磨,這樣也行,又能光明正大的,暫時不用在江寧呆著,又不會有事,于是道:“那得你去和長輩們說,先成親,后圓房的事。”
楊允之從武營回來后兩個月,臉白了不少,因此聽了小柔的話后,臉紅的非常明顯??目陌桶偷恼f道:“小柔,你,你怎么能直接說圓,圓房的事了?生孩子和圓房有什么關(guān)系?”
小柔心道,你想坑我呢?!拔沂遣恢缊A房怎么回事,但是圓房會有孩子這事,我還是知道的。兩者怎么就沒關(guān)系了?”
楊允之噓了口氣,看來自己誤會小柔了。問道:“那你想幾時生孩子?別說十七八歲,肯定不行。”按十七歲算,還有兩年呢。三年前同意小柔十七八歲成親的想法,那是因為他想先建功立業(yè)后,再風(fēng)光的迎娶小柔?,F(xiàn)在他有爹了,不需要那個過程,照樣風(fēng)光迎娶小柔。
小柔道:“先說說楊伯伯怎么回事吧?!?br/>
待楊允之大概的講了下后,小柔道:“你祖上是不是有人叫楊業(yè)?”
楊允之道:“有,楊家第一個被封為公爵的人。”
小柔無奈,這都什么事,自己娘隨便嫁個人,自己成了王安石的妹妹。以為楊家人口簡單,誰知是這么一大家族的人,好在允之哥哥沒沈洛川那么招風(fēng)。
楊業(yè)只有四個兒子,兒媳也沒那么傳奇,不過楊家兒郎極少納妾。
楊允之講完后,又回到原題,問小柔究竟幾時可以生孩子。最后兩人協(xié)定,那就及笄后吧。小柔十分郁悶,奈何楊允之不讓步。她認(rèn)為余氏答應(yīng)半年內(nèi)成親的可能‘性’極大,能爭取到半年的時間,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兩人商定后,小柔就催楊允之去說去。楊允之道:“那你讓我親你一下?!?br/>
小柔看了看關(guān)上的‘門’,剛才被偷親也是親,楊允之現(xiàn)在都知道紳士的問了問,孺子可教。被親一下也是親,兩下也是親,于是閉著眼道:“你快點噢?!眲傉f完,粉嫩的‘唇’就被楊允之‘吻’上了,小柔驚的睜開了眼,推開楊允之。這次真的是又氣又羞了。
楊允之得償所愿后,美滋滋的離開了書房。
留下小柔獨自在那琢磨,怪不得古代不允許婚前見面,吃虧的是‘女’子啊。
最后,兩家人選了六月初六作為楊允之和小柔大婚之日。
王安世還小,余氏不能送小柔,王益因職也不方便離開。王安石還要參加科舉,讓他五月再回來接小柔也不現(xiàn)實。最終決定,余掌柜夫‘婦’帶著小柔,隨王安石和沈洛川一起進(jìn)京。借住沈家,由沈家發(fā)嫁。嫁妝方面,余氏準(zhǔn)備一些,六月前會送至京城。其他的讓余掌柜的帶著錢直接去京城置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