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給你們說說將神術(sh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br/>
這天天青氣朗,萬里無云,微風陣陣迎面吹,桃花朵朵開總之,一切自然景象都顯示出大好的勢頭,是一個標準的好日子。日子好,嗨!這心情就好,你瞅這個,平時不大喜歡搭理倆少年的某人,此刻就眉飛色舞,一口酒一句話地說個不停起來。
三天里,三人一路南行,從偏遠的小村,來到繁華的大鎮(zhèn),又過了一座大城后,遠遠地看見一座高山在遠處林海后方聳立,據(jù)單樹聲――也就是這位了不起的英雄、蘇云笛的師父講,那里就是他們神妙門的所在,龍音山。
神妙門,據(jù)單樹聲講,那可是本國將師門派中的大派,很是了不起的一個所在,而單樹聲,則是這個了不起的門派的門主,論起將神術(shù),在全天下雖不敢說是數(shù)一數(shù)二,但也入得一流高之列。
雖然不知將神術(shù)是個什么東西,也不知怎樣才算是高手,不過成明星每每看到單樹聲眉飛色舞地說著自己如何英雄了得,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剛上初中,和剛上高中時,利用同學對自己的不了解,而大吹牛皮的經(jīng)歷,因此認定了這家伙很有王婆賣瓜的嫌疑,對他的真實力量持嚴重的懷疑態(tài)度,所以每到他說起這些事時,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表情,聽著也沒多大興趣。
但蘇云笛不同,蘇云笛每到這時,總會聚精會神地聽著,不時顯出或興奮或向往或崇拜或迷醉的神色,成明星感覺這小子全是裝的,其實心里比他還明白單樹聲是在捧著牛腿吹牛皮,只不過為了討好單樹聲,所以開始演青春少年熱血腦殘劇而已。
對此,他有點不屑,覺得和兩年來蘇云笛那英俊瀟灑的酷帥形象太不一樣,實在是再讓他熱愛不起來。不過回頭想想,人家也不用他來熱愛了,當初煽風點火讓他回不了頭只能送死時,人家就沒打算再熱愛他了。
成明星知道,其實早在二中時,蘇云笛就沒熱愛過他。他把蘇云笛當朋友,蘇云笛把他當跟班。過去他自己假裝意識不到,假裝不懂,可現(xiàn)在不能再假裝了,再裝就把自己裝進去了。成明星明白,活在現(xiàn)實世界里,你可以裝蛋、裝傻、裝逼,但就是不能裝自己,誰把自己裝進籠子里耍給別人看,誰就是傻瓜二貨。
他知道自己挺二的,但他覺得現(xiàn)在不能再二下去了。
關(guān)于將神術(shù),一路走,單樹聲一路說,但兩個高中生都沒問。一個是知道問了對方,對方也不會特別待見自己仔細回答,一個是知道說了會暴露自己不是云蘇人的秘密。所以兩人就一路含糊著,一直跟他來到了這里。
一路上,三人沒騎馬,沒步行,而是坐了一輛馬車。馬車怎么來的,兩人都不明白,反正單樹聲說著說著話,他們一回頭,旁邊就有這么一輛。成明星感覺這馬車不像是正常的交通工具,而像是戰(zhàn)車,所以隱約覺得,這突然出現(xiàn)的馬車應(yīng)該和這將神術(shù)有點關(guān)系,至于到底有幾毛錢的關(guān)系,他就想不通了。
蘇云笛顯然也看明白了,所以眼睛里往外嗖嗖地射興奮之光,成明星看在眼里覺得有點惡心,心想這光要是射給某些星星眼的女生,女生們一定會倒地不起任蘇云笛魚肉。但這興奮之光老往馬和單樹聲那里飛成明星一想到此后情景就覺得應(yīng)該找個廁所嘔一下才痛快。
難得這個時候,單樹聲一高興要說將神術(shù)的事了,兩個高中生立時都來了精神,眼睛瞪得老大,向往之情是一樣一樣一樣的。
單樹聲得意地說了起來:“天下武人,無非兩種,一種是修煉自己身體,使之越來越強,最終成為武師或大俠,兵卒或戰(zhàn)將,但說來說去,也不過是凡人之體,凡人之力,再神勇,也不過是普通人罷了。另一種,則是天生的不凡者,能在修煉中煉化精神,通過引導(dǎo),在體內(nèi)形成‘虎符’,進而創(chuàng)造出千軍萬馬供自己所用的將師。所謂‘一呼可召甲士來,一將可抵百萬兵’,縱橫天下,超凡脫俗,也就是我輩中人了?!?br/>
蘇云笛聽得眼放光芒,一臉興奮,單樹聲見了,不由一笑:“小子,你得意什么?有沒有當將師的資格,還得看你能否在將神血的引導(dǎo)下,生出虎符來,別以為我答應(yīng)收你為徒你就能成為將師,要是生不出虎符,我不一腳踢你下山,也只能讓你在門內(nèi)當個小雜役?!?br/>
蘇云笛忍不住想問這虎符是怎么回事,可又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強忍著沒問,成明星這二貨可沒理那個,當時就開了口:“什么虎符?什么將神血?”蘇云笛這個樂啊,回頭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學問可大了去了,如果這兩樣知識是云蘇人人必備的常識,那么這一眼就是責怪他無知用的,可以讓自己和他劃清界限;如果這兩樣知識并非人人了解,這一眼也可當成是責怪他貿(mào)然插嘴。這學問、這手段,換了成明星死也想不通、使不出。
“你們這些山野小民,自然不懂這個?!眴螛渎暪笮α似饋?,“我便在入山前,仔細給你們兩個說說好了?!比缓?,滔滔不絕起來。
兩個高中生聽著聽著,漸漸也明白了這其中的大概。
在這異界云蘇大陸上,自古流傳著一種頂級的力量,那就是將神術(shù)。這種神術(shù)并非所有人都可學習、掌握,而只能是天生擁有將師才能的人,才可學習。測試和引發(fā)這種能力的方式并不復(fù)雜,只要將用某幾種特殊藥物和將師的一點血液調(diào)制出來的特殊液體“將神血”,涂在身上就成了。
有這種天才的人,身上的將神血不會褪色,而會引發(fā)其體內(nèi)力量,在身體內(nèi)部形成虎符,而將神血,則會自動覆蓋到相應(yīng)位置,根據(jù)體內(nèi)虎符的形狀形成圖案。
沒這種天才的人,身上的將神血就不會移動,而且會很快脫落。
這種神術(shù)可以利用施術(shù)者――也就是將師自身的力量,在將師身體里的“虎符”中,創(chuàng)造出士兵、武器、戰(zhàn)馬、戰(zhàn)車,甚至是異獸猛禽一類的東西來,到了需要之時,只要將師使出力量開啟虎符空間,這些戰(zhàn)士們便可立時殺將出來,消滅一切擋在將師面前的對手。
聽了這些,兩個高中生都是一陣熱血沸騰。乖乖,這就是“一呼可召甲士來,一將可抵百萬兵”???那可真是酷斃帥呆。俗話說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在地球上見過不少群毆事件的他們,完全明白身邊帶著一群兄弟有多威風,又有多不好惹。
同時,他們也忍不住想起了穿越過來前,地球上那驚悚之極的一幕,腦袋里同時冒出一個想法:這么說,到地球上肆虐的,就是某個或某幾個將師了?
成明星更是想起了那個死在圖書館后花園中的家伙,也想起了他說過的那些話。他心里咯噔一下子:好家伙,那家伙也是個將師吧?看起來還是挺重量級的家伙,不然怎么能有什么時間空間鑰匙之類的東西。估計地球上那幫怪物,也全是他帶過去的,真是個禍害!好在他死了。等等,且慢,他死了,那些怪人和怪物可沒消失?。?br/>
帶著這疑問,服樂優(yōu)同志上來咣當一句就打斷了單樹聲的眉飛色舞:“要是將師死了,他造出的士兵們還會繼續(xù)存在嗎?”
單樹聲的話正說到興頭兒上,突然被打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是臉色一沉,極不痛快地說:“要讓將師死掉,可不容易!達到一定力量的將師,在派出了兵卒后,自身就被一種叫‘軍帳’天地之力保護了起來,除非天崩地裂,否則誰也毀不了這時的將師?!?br/>
“那就是無敵了?”蘇云笛眼睛又一亮。
“也不是?!眴螛渎晸u了搖頭,“軍帳的力量,將附在自己造出的軍隊內(nèi)最高領(lǐng)袖的身上,如果那個領(lǐng)袖死了,軍帳也就完了,到時誰都可以殺死將師。不過,領(lǐng)袖有自己的衛(wèi)隊,又不會沖上前方,不會輕易陣亡。這些道理太深,和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不要多廢話亂問,等你們成了將師學徒后再說!”
“可如果將師真死了呢?”成明星一個勁地執(zhí)著發(fā)問。
“那他制造的軍隊,自然也會消失。”單樹聲狠狠橫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哦?!背擅餍屈c了點頭,那副熊樣十分可恨。
會消失,說明那些家伙不是那個將師變出來的,但那些家伙的出現(xiàn),一定跟那個將師有關(guān)。成明星恨得牙根直癢癢:還讓我回到什么過去,找到他,讓他如何如何,別說你沒說清要我讓他如何,就是說了,我也不伺侯。要不是你這貨弄亂了什么時間空間,我至于掉到這云蘇大陸來嗎?云蘇大陸的將師至于跑到地球上殺人放火嗎?
本來可能很復(fù)雜的事,在成明星并不復(fù)雜的大腦里,就變得了簡單之極的事――某云蘇將師打開了時間和空間的大門,本想是回到過去不知起什么妖心賊意,結(jié)果陰差陽錯地進了地球,而且還帶了幾個殺人魔王般的將師過去。
我爸我媽啊!成明星忍不住又想起了雙親,眼圈立時紅了,低下頭去,什么將要成為了不起的強者,什么將要學會將神術(shù),全不能令他提起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