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勢男聽到紅莉這么說,覺得自己在紅莉心中也開始有了一席之地,感動中不自覺牽起紅莉的手放到嘴邊狠狠親了一下。
親完才發(fā)現(xiàn),宮紅莉正張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
他趕快解釋:“紅莉,不是,我這……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唉~。”
宮紅莉什么也沒說,慢慢恢復常態(tài)。
她也不能說什么,畢竟都已經(jīng)答應嫁給陳勢男了,作為未婚妻來說,總不能連個手都不讓自己男朋友親吧。而且她也清楚,像這種風流倜儻的男人,在她面前能規(guī)矩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很難得了。平常他對這女人,那是想抱就抱,想親就親。女人們對他也是投懷送李,巴不得跟他一夜春宵。
面對宮紅莉這種無動于衷型的,換了是別的女人,他早該煩了,陳勢男會認為,女人應該自覺,給你臉你別不要臉。這么想著,宮紅莉自己倒有些后怕起來。
要說像之前那樣,莫曉源沒出現(xiàn)的時候,宮紅莉其實不拿陳勢男當什么大款爺,她也不貪圖富貴。所以對著陳勢男,沒有任何需求,和他結(jié)婚,只是為了能夠依靠他的實力查清楚自己的身世,這是一個等價交換。
除此之外,宮紅莉?qū)χ悇菽?,就如同對著一個與自己完不相干的陌生人一樣,沒什么想法。
但現(xiàn)在莫曉源出現(xiàn),對于宮紅莉來說,陳勢男就變成了一個可以幫她照顧曉源、可以幫她保護曉源的人。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自己的小想法,有了對他人的需要,立場和觀點就跟著轉(zhuǎn)換,心態(tài)也就跟著動搖了。
雖然表面的說話還算中立,還夠成熟。但暗地里,宮紅莉是希望陳勢男能對莫曉源好,而不僅僅是不傷害他。
但她不能這么明著要求陳勢男,因為他們才認識3天,就算自己嫁給陳勢男,她清楚,這不是因為愛情,雖然陳勢男也許有一點點喜歡自己,可這仍然不足夠讓她有足夠的身價向陳勢男提出這個要求。
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宮紅莉能感覺到陳勢男最看好自己的,就是她的這份自知之明。所以她不能破壞自己在陳勢男心中這一點點美好的印象,也許有一天,曉源遇到危險,宮紅莉只能用在陳勢男心中的這一點點份量來請求他出手相救。
雖然并沒有表示什么,但躺在病床上的宮紅莉自己卻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很丑陋的事情,她竟然有一絲想法想要討好陳勢男!這想法讓她不安,也無法像之前一樣平常的面對陳勢男。
宮紅莉想表現(xiàn)的普通一些,可是越想普通,反而越普通不下來,怎么都感覺自己別別扭扭的在假裝著什么樣子,又很害怕陳勢男看出端倪,對自己產(chǎn)生厭惡。
宮紅莉閉上眼睛,靜靜的,一動不動的倚躺在病床上,免得自己言行讓陳勢男察覺。
陳勢男并不知道宮紅莉的心思,他很自然的以為紅莉是累了,還挺愧疚自己打擾她這么久。
陳勢男把額頭倚在宮紅莉的肩膀,心里頭后悔,怎么自己這么不懂事,紅莉本來就傷得嚴重,身體很不舒適,自己卻不給她休息,硬拽著她非要聽自己的激情演說。自己也太不體諒紅莉,太不懂得照顧她了。
陳勢男暗下決心,以后一定要學會怎么顧念他人,不能再一個人任意妄為,他想好好對待宮紅莉,像一個男人對待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個上司對待一個下屬。
陳勢男這樣輕輕倚在宮紅莉肩頭,一只手握著她的手,另一只手繞過她蓋著的被子,輕輕攬住她的半身,他覺得只有這樣抱著她他才安心,好像沒有人能搶走紅莉,病魔也不行。
宮紅莉也沒有反應,她能感覺到陳勢男現(xiàn)在心中的需要,是一份對家的執(zhí)念,并沒有男人對女人的企圖,所以也就任他而去,沒有反對。
兩個人這么靜靜的、安寧的一起在病房里休息。
醫(yī)院走廊,李承宇和娜娜買了東西回來,剛好莫曉源買好了鞋子也趕了回來,走在他們兩個身后,不過彼此都沒注意到。
莫曉源剛上到4樓,就聽到李承宇正在和一個鄉(xiāng)下女人說話。
李承宇和娜娜背對著莫曉源,擋住了樓梯出口,莫曉源又不想和他們打招呼,尋思可能遇到個問路的鄉(xiāng)下人,在醫(yī)院走不明白,打聽路呢,應該一下就好。想等他倆離開樓梯出口,他再上去。
莫曉源就退回樓臺轉(zhuǎn)角處站著等。
本來莫曉源是沒什么心情聽他們說什么,他只想快點回到紅莉身邊。
但是那位鄉(xiāng)下女人的一句話,讓莫曉源不得不注意他們的對話。
鄉(xiāng)下女人似乎是正在尋找李承宇他們,她拉住他就問:“你們是不是前天把我母親送到醫(yī)院的那個姑娘的朋友?我母親,前天在大廈遇到車禍,你們還幫忙輸了血,想起來沒?我一直在找你們那!”
李承宇認出她,以為她只是在醫(yī)院碰到自己,想說聲謝謝,回答道:“噢,對,是我們。”
鄉(xiāng)下女人似乎很著急,并且很小心翼翼的捂著胸口,胸口里鼓鼓囊囊的好像藏著什么很大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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