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吹紫的出現(xiàn),讓一眾人陷入了茫然之中,*..因為有朋島的人只見仙子飄搖而下,并未相見相談,只是見了朱妤一個人。說了些什么,大家都不清楚,只見朱妤回來后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而且下了命令解散乄代家族。
裳讖等人難以接受,已經(jīng)打到現(xiàn)在豈能無功而返?他們爭論了許久,也沒有說服朱妤,朱妤反而嗔怒起來,拔劍逼退了眾人,讓封肖若親自帶兵送他們返回各自的門派。
而且,神犼也解散,將攜秀山舫歸還霞韞染,裳讖、沈魚娘去了漁橋幫,幫主仍是他的徒弟岑虔擔任。其余人也各自返回了各自的門派。霞韞染在沫兮冷、寧小狐的陪同下,帶領(lǐng)訪梅、訪蘭等人返回了山舫。更讓人意外的是,上官婭對北吹紫的現(xiàn)身也十分驚恐,二話不說,隨應(yīng)朱妤的命令,將丁若灷、丁若雁捆綁去了攜秀山舫。
谷梁薇不像端木式昭那樣去尋找神王殿,而是跟著薛詩茵去了郿山雨花社,成為了薛詩茵的參佐。
各路英雄齊聚有朋島的盛況也因此解散,仿佛是一場渾噩不明的夢。又好像是北吹紫把即將崛起的“新仙界”打散,把即將燃燒的火種撲滅了。
次而就是奈九姮娥了,她感覺束手束腳,行徑也變得緩和了許多,除了搜尋云仲陽的下落外絲毫沒有其他的動作。于此,紛囂的戰(zhàn)亂停止了,人間變得寧靜了許多,一時間內(nèi)鮮有爭執(zhí)。
羽瀅嘆道:“唉……不明白……仙子姐姐對朱妤姐姐說了什么呢,讓她這么害怕,難道是打她了不成?慘目忍睹……”念及此處,不禁苦笑了一聲,兩手環(huán)抱感覺冷颼颼的,恍惚渾身疼痛不已。
桃娟呢喃道:“丁若夫人也很怕她,不然怎么會把丁若父子綁回攜秀山舫呢?”
羽瀅道:“還有我娘,居然不等我也不等我爹,一個人跑掉了。這仙子看來是真的火了,你說,我們該怎么辦呢?”
桃娟道:“難道你一點都不懷疑她嗎?”
羽瀅愣道:“誰?仙子嗎?我干嘛懷疑她,她可是救過我。還有啊,這次仙子來的時候,身邊還有一只燕子,你說我干嘛要懷疑她?”
桃娟惑道:“燕子?”
羽瀅笑道:“對呀,是燕子,你們不知道,我想這只燕子應(yīng)該是采金,錯不了。仙子姐姐還說把她丟進火爐里呢,分明是刀子嘴豆腐心,這不把她養(yǎng)得好好的嗎,都變胖了?!?br/>
桃娟道:“這么多人總有沒聽過紫仙子名號的,他們甘心回去嗎?”
羽瀅道:“為什么不甘心,裳讖領(lǐng)頭,他們不敢亂來,而且有白岈壓制,他們更不敢胡作非為。再說,他們也都是江湖武者,多半是出生四大名門,有俠義之心,不圖名利的。當然,朱妤姐姐還是把自己搜刮的一半財寶,派人分各派了,自然沒有怨言,頂多納悶而已?!?br/>
桃娟道:“名望的話,他們是撈到了,最近仙界的事已經(jīng)傳開,知道了所謂了飛龍仙界內(nèi)幕,攜秀山舫、攬妖宮、昭月村、雨花社、劍合山、漁橋幫、漁美人的大名已經(jīng)響徹天地。雖然好的錯的都有說的,但是尖鋒所指的是云仲陽,說他有辱門楣,玷污了夢釋天的大名?!?br/>
羽瀅驚訝道:“那我爹呢?”
桃娟道:“還是不可原諒的邪派人物,說攜秀山舫是黑暗集結(jié)之地。”
羽瀅苦笑了一聲,想來也是,聞人訪仙、丁若灷、沫兮冷、寧小狐等人都是曾經(jīng)令人痛恨的邪派之人。但是見他們沒有針對,也就松了口氣,起碼能安心歸隱,不受外界侵擾。
桃娟道:“這片冥界,他們稱之為頗奈月,亦稱冇捺月,一個走向邪惡的黑暗地帶?!?br/>
白岈凝眸道:“奈九姮娥呢,怎么說她?”
桃娟沉吟道:“這個……”
白岈氣道:“這個什么,你還想對我隱瞞什么,有什么不可說的!”
桃娟呢喃道:“奈九姮娥把罪名都栽給云仲陽了,說毀滅九陽仙府的是乄代家族,把功與過全部推給了我們,以致人們提及此事時很少提及她,就好像她沒有參與一樣?!?br/>
白岈一愣,羽瀅驚呼道:“這怎么可能,不說別的,四大名門可都是參與過,他們可以證明呀!”
桃娟嘆道:“說了也沒人信……奈九姮娥隱退的事總所周知,而且這里追捧的都是奈九姮娥,仙云百合教也是深入每個人的心中。他們不相信奈九姮娥是妖道,只相信奈九姮娥奪回大冥宮、墨仙湖的事情,還說如果不是她奪回這兩大地方的話,乄代家族根本沒能力打敗云仲陽,根本無法摧毀九陽仙府。遠處的人,也不相信裳讖等武者的話,認為他們吹噓作假,多有向這里當?shù)鼐用袂笞C的人?!?br/>
白岈道:“無可奈何的月亮,頗奈月;無法壓制的月亮,冇捺月;一個走向邪惡的黑暗地帶,誰也無法阻止它的升起……其中有個奈字,按理說應(yīng)該十分忌諱才對,可為什么會如此命名呢?”
桃娟道:“大概是這里的黑暗連奈九姮娥都無法抹除的緣故吧。”
白岈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原諒奈九姮娥,誰也別想阻止我,這個人我殺定了。你們回去吧,我去找云仲陽,奈九姮娥不是正在找他嗎,省下我不少功夫。”
羽瀅道:“我陪你去,必須陪著,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婼苒說了,讓我好生看著你,她還讓我囑咐你,別忘了你對她的承若,要幫她救出云仲陽?!?br/>
白岈道:“她為什么自己不來,你們還有事情瞞著我嗎?”
羽瀅笑道:“沒有啊,她只是無暇分身而已。我說過了,仙子姐姐沒來找你,就說明她不阻止你對付奈九姮娥;讓朱妤遣散乄代家族,而沒讓她解散漁美人,這就代表也沒打算阻止朱妤攻打大冥宮等地。她的做法雖然讓人費解,但我隱隱覺得,她這次現(xiàn)身,更多是在針對朱妤姐姐?!?br/>
桃娟道:“嗯,我也這么認為,很多事都是由朱妤決定,她的鬼心眼有多,真的很讓人擔憂。我并不是說她壞話,她以你為主這個是真的,但也與她的權(quán)利之心不沖突嘛。”
白岈沉聲道:“她大可以事后在做,以她的能力辦得到,何必在這種情況下?不要多說了,我們啟程吧?!币豢谝粋€她字,也不言師父,也沒有大不敬之詞,讓人覺得他像是在賭氣。
五人苦笑了一聲,便隨他四處尋覓。在九陽仙府破壞后,墨仙湖等不為人知,難以現(xiàn)的島嶼也都暴露在外了。本是無邊的“冥界”,瞬間小了很多,大家都覺得沒有了阻隔的摩障,行動十分自由了。以前“浮海冥波”的怪異景象也消失不見了,但是“叛冥菇”的毒性卻因此變得劇毒無比了。
從墨仙湖再也無法進入天空的浮島了,神仙島自然也是一樣,想要找到天空浮島變得萬般艱難起來。就連朱妤也沒有了眉目,明明不久之前還包圍大冥宮,可在撤軍返回有朋島后想再次進攻卻總是迷途在云霧之中。
羽瀅怕白岈著急,便安慰道:“你可不能心急呀,找人就是大海撈針嘛?!?br/>
白岈道:“我沒有心急,雖然找不到天空浮島,但我明白,奈九姮娥想要支援墨仙湖、冥雪島也就難上加難了。這兩所地方遲早會被朱妤攻破的。”
羽瀅好奇道:“可是我們都在她的眼皮底下?。俊?br/>
桃娟道:“她利于防守,便于進攻,想打敗她真的很難?!?br/>
白岈道:“她既然想成神,總要保持神秘吧,現(xiàn)在她不敢輕易在墨仙湖、大冥宮現(xiàn)身,因為兩所地方尋常百姓也可隨意抵達了。她要想擴充勢力,只會派人,也就是說大將只有申屠司夜和墨媂,就連青武、青娥也被我……”話說此處突然一愣,心頭自責道:“我什么會對他們二人手下留情,將其打昏呢,為什么不把他們殺掉?”
羽瀅一看他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嘻嘻道:“別擔心,青武青娥只是調(diào)皮,沒有害人呀,再說他們對我們沒有威脅?!?br/>
白岈輕嘆了一聲,繞過了墨仙湖,繼續(xù)向南而行,搜尋了數(shù)日之久終于現(xiàn)了些蛛絲馬跡。在一座荒島上有打斗的痕跡,乃是“辟掿一邪”的劍鋒所指,傷口黑,細如銀針,而且很深,因而看不到底部,仿佛是無邊的黑縫。
桃娟沒有去九陽仙府,故而不知是“辟掿一邪”,看到這幕后不禁驚訝道:“這是什么劍法,太嚇人了!”
白岈道:“令云仲陽癡迷的辟掿一邪,至今沒有達成黑蟒境界,說起來現(xiàn)在只有八重境界。我想他如果能活得久一點的話,會放棄黑蟒,融匯其他法門來精修改良,因為這路劍法畢竟還有最后一點瑕疵?!?br/>
看著這一道道的劍痕,她們仿佛覺得是一頭妖怪揮舞利爪時說抓傷的,不禁嚇的背脊毛,一陣陣寒流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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