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隨心偏過頭沖童瞳小聲的說:“就連‘小爺’這句口癖都不說了,看來武狂是真的有些這種想法?!?br/>
童瞳微微點頭:“你說會不會~武狂她早有這種想法?”
慕容隨心沖童瞳眨了眨眼:“不可能吧?”
兩人對視,然后繼續(xù)看向了武狂。
“那個~”沐離弱弱的開口了,“武狂,你不是當真了吧?我只是開個玩笑啊……”
武狂眨了眨眼,有點反應不過來:“你說什么?”
沐離聲音越說越?。骸澳悴挥卯斦?,我只是開個玩笑……”
武狂回過神來,卻愣住了,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武狂突然哈哈大笑,把眾人嚇了一跳。慕容隨心快速得道:“不會是打擊過大,瘋了吧?”
童瞳直接一把抓住沐離的衣領(lǐng)用力搖晃,怒聲道:“你小子”
“沒事的沒事的!“武狂笑道,”本來就是開玩笑嘛,小爺怎么可能會相信這種事!”
小爺?沒事你才有鬼了!慕容隨心撇了撇嘴。
愛莉絲皺眉道:“武狂小姐,你……”
武狂道:“我真的沒事了!放心吧,只是個玩笑而已,我知道的,就像我之前開的玩笑一樣嘛!”
……,眾人面面相覷。
“好啦好啦!”武狂大大咧咧的道,然后站起來拍了拍衣角,將剛才弄出的褶皺撫平,“我走了,爸爸叫我過去一趟?!?br/>
說完,飛快的消失了。
眾人眨眼,在眨眼,然后齊齊的撲到沐離身上一頓亂揍!
“關(guān)我什么事???!”
眾人齊吼:“讓你丫的嘴賤!”
我是嘴賤的分割線
武家在第二天搬走了。之后,武狂像沒事一樣過了好幾天。大家的心也漸漸地放下了。
再過兩天,就到了進入第三關(guān)的日子,但是一個突發(fā)狀況讓大家全無準備的心思。
皇普傲雪異能威力恢復后第一次昏迷了。
“怎么回事?”正在和一群異能界的大佬開會的皇普縱橫急匆匆的趕回家里,焦急的問道。
愛莉絲邊快步走邊快速說道:“不知道,不過我們推測是小姐異能威力回來了,但是異能帶來的生命力流失也加快了,小姐的身體一時承受不了這種生命力的高速流失,身體自動做出了保護?!?br/>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到了門口,愛莉絲推開門。讓了皇普縱橫先進。
皇普縱橫快步走到皇普傲雪身邊:“怎么樣了?”
皇普傲雪躺在床上,沐離紅著眼睛握著她的左手。洛雨嫣閉著眼睛拉著她的右手,身上冒出了蒙蒙的圣光。童瞳等人在周圍緊張的看著。
過了一會兒,洛雨嫣松開手,撅著小嘴道:“不行,小雪的身體拒絕任何形式的能量注入。”
皇普縱橫上前:“我來試試。”
洛雨嫣讓開位置,皇普縱橫拉起皇普傲雪的手。過了一會兒,皇普縱橫輕輕放下皇普傲雪的手,皺眉道:“不行。小雪的身體內(nèi)已經(jīng)構(gòu)成了屬于自己的屏障,我用微空間跳躍送了一點能量過去,大概十分鐘之內(nèi)就能醒。”
十分鐘之后,皇普傲雪悠悠轉(zhuǎn)醒。眾人圍了上去,問候聲一片。
皇普傲雪皺了皺眉,弱弱的道:“沒勁兒~”
皇普縱橫問道:“小雪,身體什么感覺?”
眾人對視一眼,眼含悲戚,沐離更是雙手緊握著皇普傲雪蒼白的小手嗚咽起來。
慕容隨心猶豫了一會兒。小心的道:“皇普爺爺,用‘千神’能不能補回來?”
皇普縱橫直接阻止:“不行,那是慕容家的秘寶,和我們家的‘九天’一樣,你要是動了千神,慕容無敵非把你逐出慕容家不可!”
慕容隨心有些垂頭喪氣。皇普縱橫嘆了口氣道:“小丫頭,我心領(lǐng)了,但是小雪是不會讓你這樣做的?!?br/>
皇普傲雪輕笑,說話聲音小小的,和皇普夢一樣:“就是的,隨心,我知道你想幫我,但是這事只能讓我爺爺出手,你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你要是出了事,我就算好了也會有心魔纏身的!”
武狂道:“我可以讓我爸拿出‘巨闕’,這個比起千神要好用得多。”
“武杰這個家伙真的同意你把這個東西帶出來嗎?”皇普縱橫猶豫了一下,問道。
武狂點了點頭:“那玩意兒就在我房子,我馬上就把它拿過來!”說著,武狂飛快的跑了出去。
皇普傲雪都沒來得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武狂消失在自己視線里?;势瞻裂﹪@了口氣:“這幅身體真是不爭氣啊?!?br/>
沐離趕緊安慰道:“小雪……”
沐離話沒說完,皇普傲雪便笑著打斷了:“不用,沐離,相信我,我可以的,從小到大,我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這次我也會沒事的。”
晚上,武狂拿著巨闕過來了。
巨闕,是一個長三米,寬半米的圖騰柱樣子,相傳是摩多寶象的牙,麒麟之骨,龍之逆鱗,狂龍之心,遠古巨猿的筋,鳳與凰的精血還有帝江之魂煉制成的。上面密密麻麻的用各種妖獸的血畫出了迄今為止所有種類的妖獸。巨闕剛到皇普家門口,一股滔天的兇威便在皇普家彌漫開來,每個實力不夠的人的心頭都浮現(xiàn)出了一副兇獸踏平了人類國度的慘烈景象。
天空中黑壓壓的烏云向地面壓迫,地面上血海翻騰,各種妖獸的尸體和人類的尸體堆得和山一樣高,形狀干枯怪異的樹枝上掛滿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血肉。羽毛油光滑亮的烏鴉和禿鷲大片大片的飛來,在血海中洗澡,血紅著兇戾的雙眼狂躁著攻擊著對方,爭奪著雙方腳下的一點腐尸……
醒來!
武杰一聲狂吼,光明正大的龍威隨著音波迅速的擴散。將受到了影響的皇普家族人全部震醒!
每個清醒過來的皇普家族人全都一副后怕的表情,全身冷汗浸濕了衣衫,無力的東倒西歪。
皇普縱橫幾乎是同時出現(xiàn):“謝了,武杰。”
武杰淡淡的道:“要不是害怕那位神明的話,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出這種資敵的行為的?!?br/>
皇普縱橫什么話都沒說,直接用自己的氣息包裹住了巨闕向皇普傲雪的房間沖去。武杰不滿的嘖了一聲:“真沒禮貌!”
皇普傲雪房間,皇普縱橫將大圖騰直接插到了地里,沉聲道:“沐離給我一滴血,然后所有人都出去!”
沐離毫不猶豫,指甲劃過手指。甩了一大滴血液到皇普縱橫手里,在皇普縱橫手心上方慢慢的轉(zhuǎn)變著形狀。
所有人都皺著眉走出了房屋,沐離緊緊地捏了一下皇普傲雪的手,然后同樣走了出去。
武杰走進去,小心的關(guān)好了房門。
童瞳附耳在門上還想聽見什么,卻發(fā)現(xiàn)里面下了結(jié)界。
眾人在外面擔心的等了一會兒,沐離紅著眼睛站了起來,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到了武狂面前,直接跪了下來!
眾人大驚。直接站了起來。
武狂倒是顯得很鎮(zhèn)定:“你要做什么。”
“謝謝。”沐離沉聲道,“大恩,來日必報!”
武狂掃了沐離一眼:“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就這么跪了。不覺得羞恥嗎?”
“我什么都不懂,但我知道,知恩不報是忘恩負義!你也說了男兒膝下有黃金,這是我現(xiàn)在能給的最大的感謝了。”沐離語氣平淡。
武狂心里微微震動:“巨闕還少一個靈魂才能完成第四次祭祀?!闭f著??戳丝淬咫x。
沐離莊重的拿下死刑,然后激發(fā),鄭重的道:“我早已給出答案?!闭f著。死刑直接對準了自己!
就在死刑將要插到自己的胸口時,一只泛著粉紅的芊芊玉手帶著莫大的力量拉住了他。
沐離的死刑沒有刺穿自己的胸膛,卻傷了一個少女的心。
武狂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胸膛里,有一個東西像玻璃一樣摔成了碎片,然后被埋進了心底……
武狂拼命忍住想哭的欲望,一把拉起沐離,強顏歡笑:“你真傻,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真信了!”
沐離疑惑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個大笨蛋!”
沐離一把抱住武狂,由衷的道:“謝謝!”
武狂沒有推開沐離,反而反手抱住了他,輕輕地嗅著他身上的氣息:我以后,大概再也不能這么正大光明的擁抱他了吧……
強烈的心酸劇痛直襲心頭,武狂的偽裝馬上就要被沖破。武狂低頭,一把推開沐離:“我去趟洗手間。”話音已帶上了一點點顫音。
沐離眼角抽了抽,緩緩地站起來,然后無力的倒在了走廊一旁的座椅上,用手捂住了臉,彎下了腰。
怎么會不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那無法忘記的過去……要是知道了那些,你真的能原諒我嗎?
沐離抬起頭,雙目無神的看著墻壁,仿佛能穿透墻壁看到里面的皇普傲雪似得。
洗手間,武狂紅著眼睛,一邊抽泣著一邊搓著右手臂。
童瞳趕過來,被武狂右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鮮紅牙印嚇了一跳,焦急的道:“武狂,你這是?”
武狂直接倒在童瞳懷里嚎啕大哭:“童瞳!我好痛?。 ?br/>
童瞳鼻子一酸:痛?和你的心一樣痛嗎?(未完待續(xù)……)
ps:雖然有點晚,好歹是發(f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