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緝令
茲有藤國鄭府鄭亮,男,年十六,相貌如下,犯有:偷竊,毆打、污蔑國家官員,破壞他人財(cái)物等罪名,現(xiàn)已不知下落,如有知情人士提供線索,即可獲國家獎勵三百兩?!?br/>
“這鄭亮不會是那個鄭亮吧?”
“就是,你看這模樣就是他?!?br/>
“真好真好。痛快痛快?!?br/>
“別這么大聲,不要命了你?!?br/>
“怕什么,這就是有罪才貼出通緝令的啊?!?br/>
“聽說是打了御史大夫凌大人,還偷了大人的寶貝?!?br/>
“天啊,真是越有錢有勢的人越貪心啊?!?br/>
通緝令的周圍人們議論紛紛。
清水路11號,大家正坐在一起歡樂地說著。
“凌雨藤聽到之后啊,竟然哈哈地笑了,說:就知道有這么一天,畢竟是個野種,哼?!睍匝嗄7轮栌晏俚恼Z氣,聽得眾人哈哈笑著。
“凌梵天就可憐了,躺在床上抱著那寶珠…唉,真是有點(diǎn)過意不去?!鼻镆魢@道。
“沒事啦,誰也沒想到那寶珠會破裂啊。這混蛋鄭亮也真敢扔?!睏钣暾f道。
“好啦,總之,這鄭亮是跑不掉了,就算不死也得坐牢。”曉燕笑道。
“未必,我估計(jì)他是去找他爺爺或者父親了,如果他爺爺攻下南常,居功至偉,保個鄭亮也是可以的。”行宗分析道。
“啊…那難道我們要祈禱南常平安無事嗎?”月兒無奈。
眾人安靜了。
“不過,這樣挺好的了,我們的努力都沒有白費(fèi)不是?雨姐姐,曉燕姐,秋音姐,你們也可以出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這樣做了?!毙凶趯Υ蠹艺f道。
曉燕想了一下,說道:“我還想再呆一些日子,現(xiàn)在出來也不知道做什么好,而且鄭亮不在,我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br/>
“我倒是不想再呆了,每天還要和一個老戲子裝母女,累,而且,說不定凌梵天什么時候要查起這事兒來,我可不敢想?!鼻镆敉铝艘幌律囝^。
楊雨好像下定了決心,說道:“我…要自己開一家首飾店,然后全部自己設(shè)計(jì)制作,要是能看到自己設(shè)計(jì)制作的首飾被人喜歡,就是我最大的快樂。”
“好啊,好啊,我也要加入,求楊老板收留?!鼻镆粜χ钣晔直邸?br/>
“我也好想加入啊……給我留好位置啊。”曉燕撇著嘴說道。
“那月兒也要去,我要做首飾設(shè)計(jì)師!”月兒舉著手喊道。
行宗看著大家都很開心,笑著說道:“好,無論你們要做什么,我都相信你們,支持你們,謝謝,雨姐姐,曉燕姐,秋音姐,月兒,胖子,感謝你們,清算日計(jì)劃正式結(jié)束。干杯!”
“干杯!”
“那你們…要干什么?”月兒明知故問。
“…我要回南良一趟,然后去找一位朋友?!毙凶跊]敢看月兒。
“朋友?你要找誰?”楊雨問道。
“是我之前說的同窗兄弟,晴空。我答應(yīng)了晴雪要找到他,而且,也讓他知道這個消息高興高興?!毙凶趪@道。
“我也要回一趟家,然后…去找一個朋友…?!迸肿蛹t著臉說道。
行宗看著胖子笑了笑,胖子嘿嘿地?fù)项^。
“那…你們還會回來嗎?”秋音問道。
“嗯,肯定的,沒看到仇人死了,我是不會離開的,我還想親手了結(jié)了仇人,以告慰我爹娘在天之靈?!毙凶谝廊煌涣俗约菏サ拿篮?,依然會想起那時痛苦的回憶。
月兒看起來如釋重負(fù),輕輕依偎在秋音身邊。楊雨笑道:“好啦,我們11區(qū)的各位朋友,暫時的離別就是為了他日更好的相見,我們一起祝福吧,祝福我們…身體健康,快快樂樂。”哈哈,眾人被這祝福逗樂,會心一笑。舉起杯子,讓我們喝了這一杯滿滿都是祝福和愛的茶,然后去尋找自己心中的承諾,信仰和生活。
時間回到月初。
靖國邊境龍口村外,一片茂密的叢林里傳來急速的腳步聲,“咻咻!”幾支箭矢釘在了樹上,一個高大的男人“咻”的一聲沖出了叢林,急速向藤國邊境靠近,他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破爛不堪,到處都是被樹枝石頭劃破的血跡,他的雙眼滿是血絲,嘴唇干裂,一雙大手黑不溜秋的滿是傷口,背上的大劍沉重地壓著他的腰椎,但他舍不得丟棄。
“******,追得老子一點(diǎn)形象都沒了,要不要這么拼命啊,不過是一個沒什么用的老家伙,死了就死了嘛。”說話的正是金哥,原來他一直被追捕,從靖國國都到邊境,幾乎每一天都在逃亡中,他已經(jīng)得知獨(dú)角龍,荊天地,童子風(fēng)都已經(jīng)犧牲。他悔恨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分開走,說不定……唉,兄弟們,哥哥一定會為你們報(bào)仇,滅了靖國給你們殉葬。但是……還是先跑吧!
“咻咻咻!”又是幾支利箭穿出,“噗噗噗”地刺進(jìn)金哥前面的地上,離邊境不過數(shù)百米了,前面卻是一條邊界河。金哥大罵一聲,縱身一躍跳下河岸。數(shù)十個穿著甲胄的弓箭手從叢林里穿出,快速向河邊跑去。
“快,別讓他過河!”
前面兩個弓箭手剛跳下河邊,突然被兩只大手一把捆住了脖子,金哥往后面一退一蹲,雙手用力往兩邊一轉(zhuǎn),“咔嚓”兩個人的脖子就被擰斷了。后面的人有的趕緊拔出了佩劍,沖下河邊,有的后退搭上了箭矢。金哥快速撥出兩人的佩劍,對著后面的弓箭手就甩過去,那弓箭手慌忙放箭,竟射中了自己人,自己也被飛來的劍切中了手臂,“哇哇”大叫。一個士兵往金哥腰間刺去,一個從坡上跳下來直劈金哥門面,金哥就勢倒地滾下河邊,兩人撲了個空,剛一抬頭,一把大劍就已經(jīng)到眼前,“噗噗!”兩人倒下。金哥斬了兩個士兵后,沒來得及抬頭,“咻咻”的弓箭就扎進(jìn)了他的大腿。金哥一下失了平衡,險些倒地,他用手抓了一把泥沙,奮力向上灑去。坡上的人擋住臉的一瞬間,金哥強(qiáng)忍著痛往上一跳,大劍橫劈,把一人攔腰劈斷,剛一落地,又一個直刺,把一人刺穿。剩下的兩人慌忙向金哥劈斬,金哥沒來得及拔出大劍,趕緊放了手往后面躲閃,結(jié)果還是被一人削到了胸膛,一道長口流下了熱血。兩人步步緊逼,金哥節(jié)節(jié)敗退。眼看就要被刺中,金哥一聲大喝,那士兵竟愣了一下,金哥快手成拳往那士兵臉上就是一拳,把那士兵打了個臉朝天,鮮血淋漓倒了下去,最后一個士兵嚇了一跳,看著金哥兇神惡煞的盯著自己,手中的劍不禁顫抖著,金哥大叫著沖過去,那士兵嚇得趕緊丟掉劍轉(zhuǎn)身就跑,金哥可不會放過他,撿起弓箭搭上,就是一箭,把那奔跑中的士兵射穿了。
金哥撲的一聲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氣,這里不能久留,得趕緊過河。金哥簡單用布條包扎住傷口,換上士兵的衣服,帶上弓箭,仔細(xì)地包好了那卷密卷,淌過了河,這邊就是建新鎮(zhèn)了。金哥不作停留,趕緊往村莊去,身上的傷口再不處理就要腐爛感染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