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府最近有些忙,謝暖衣寫的那本小說完工了,他找人做成游戲,本來想著不是太難的事情,事實上也確實不是太難,只是具體談價錢的時候出現(xiàn)了點問題。
他不想用家人的關(guān)系,但是對方看他年輕,想狠命壓價,他也是了解過行情的,要不還真是被忽悠了。
他不想賤賣了謝暖衣的心血。
最近他剛好碰到了一個曾經(jīng)的同學,同學在一個小公司,剛好是做這個的,他忽然有了想法,正想找謝暖衣商量一下,沒有想到卻聽到了這樣一個消息。
謝暖衣聽出了李明府那震驚的聲音,她可以想象得到李明府的樣子,她四下看了看,轉(zhuǎn)頭回了家里,進了空間。
“怎么回事?”李明府上下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謝暖衣并沒有想象中的傷心難過,不由得松了口氣。
謝暖衣把事情和李明府說了一下,李明府卻皺起了眉頭。
“沒有什么事情的。”謝暖衣看著李明府的樣子,忙說道,“過兩天我就去學??纯矗瑧摬粫惺裁创蟮膯栴}?!?br/>
李明府搖搖頭,他覺得謝暖衣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畢竟這些事情牽扯到了學校內(nèi)部的事情。
“你還是先找人打聽一下,看看學校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去打聽?
謝暖衣微微皺了皺眉頭,她不愿意讓家人知道自己在學校里的這些事情,不是因為虛榮,而是家里人太愛面子,發(fā)生這種事情他們第一個想的肯定是她惹事了。
李明府看了謝暖衣一眼,明白了她的顧慮,他想了想說道:“也不一定非要告訴你家里人,我們只是做個預防。”
“預防?”
“嗯,”李明府揉了揉謝暖衣的頭發(fā),“預防真有什么事情的話被人捷足先登,這個人選要找一個有份量的,萬一等事情落定了,就算是有份量也會麻煩許多?!?br/>
李明府說的這些她倒是很明白,前世的時候她見到了太多,她想了一下,感覺如果要找人的話,找謝喜??赡軙容^好些。
一來,兩個人之前也打過交道,二來,謝喜海這個人從來不多話。
“好,我一會兒就去找謝喜海。”
謝暖衣決定了就馬上去行動,李明府和她敲定了應對方案,她先讓墨池去打探了一下,找到謝喜海所在處,然后找上門去。
“暖衣,今天怎么有空過來?”謝喜??粗x暖衣笑呵呵地說道。
自從村子里的學堂建好了后,他時不時地會過來,這是應村子里老人的要求,而且他對這些也是比較熱衷的,文化可以改變一個人,甚至一個村子的命運,他不想辛辛苦苦建立的學堂最后只剩蜘蛛網(wǎng)。
謝暖衣笑著看著他說道:“海爺爺,我來找你是有事情想麻煩你。”
“哦,你這小小年紀有什么事情來麻煩我?”
謝喜海話雖然這樣說,但是他從來沒有把謝暖衣的事情當成一個小事情,就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他如果不是處處留心,哪里會有今天?
“和人打架了?”
謝喜海隨口開著玩笑,在村人的看法中,謝暖衣絕對是一個標準的好學生,所以打架這些事情是和她絕緣的。
“嗯?!?br/>
“哈哈,爺爺和你開個玩笑……你剛剛說什么?”謝喜海有些吃驚,他猛地回過頭看著謝暖衣。
謝暖衣點點頭:“海爺爺,我和人打架了?!?br/>
謝喜海看著謝暖衣點頭,他覺得很不可思議,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謝暖衣認真的看著他,他不禁看了看天。
“海爺爺?”
“???”謝喜海說道,“怎么回事?吃虧了沒有?”
謝暖衣?lián)u搖頭,把事情大概和謝喜海說了說,謝喜海聽完后拍了拍手:“做得好!真不愧是咱們謝家村子的人!”
“海爺爺……”
謝暖衣忽然從心底涌上來一股感動,這股感動慢慢地擴散至她的全身,讓她感覺有些酸,是那種舒服的酸。
一直以來,她也想著有一天家人會不分青紅皂白不問事情原因地站在她身邊,就算是她做錯了,回來后關(guān)起門來打她一頓也好。
但是家人常常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往往讓她感覺很不受重視。
現(xiàn)在,沒有想到,在意想不到的時候,謝喜海卻給了她這份支持。
“哈哈,”謝喜海笑著說道,“我們謝家人就該這樣子,又沒有做錯事情,干什么要讓著他們?他們配嗎?放心,這件事情爺爺幫你搞定?!?br/>
“海爺爺,不是這樣子的?!敝x暖衣忙說道,“我想讓你幫我看看學校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同時發(fā)生了,因為本身我覺得不是什么大事情,可是學校里卻搞得很隆重,像之前,弄得都像是審案子一樣。”
“好,我知道了?!?br/>
謝喜海聽謝暖衣這樣一說,也覺得不大對勁,他向來是一個細心的人,所以考慮得也很全面。
“海爺爺,這件事情能不能先不要告訴我爸媽?”謝暖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謝喜海看了謝暖衣一眼,明了謝暖衣的擔心:“我向來不贊同你爸媽那副做事的態(tài)度,好了,這件事情我不和他們說,你好好學習,聽說快考試了,別耽誤了啊。”
謝暖衣點點頭,目送謝喜海離開,她看著他的背影,想起他好像不到三十歲,而前世,他似乎是在三十五歲左右去世的,她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當年謝喜海去世時,聽說他的孩子還沒有上學,媳婦卻和人跑了,從那次之后再也沒有聽說過任何關(guān)于他兒子的事情,只是偶爾聽村子里的人感慨,謝喜?;钪臅r候村子里多么的風光。
那些已經(jīng)模糊得快被她遺忘的記憶里,她找不到有什么事情會讓謝喜海驟然離世,雖然都說是生病,但是她不相信有那巧的。
難不成他命里該有此劫?
謝暖衣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她覺得前幾年的嚴打才是劫,不過,以后是要注意一點。
謝暖衣又回頭看了一眼村子里的學堂,轉(zhuǎn)身往家里走去。
“暖衣,你怎么在這里?”謝繼業(yè)看著謝暖衣低著頭在田間走著,不禁問道。
“我?”謝暖衣抬起頭來看著父親,發(fā)現(xiàn)他臉上滿是汗,看上去很急,“爸,你干什么去?”
“哦,你媽要回來了,我去接你媽?!敝x繼業(yè)囑咐謝暖衣一句就走了。
謝暖衣呆愣在原地,母親大人要回來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