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幽幽醒來,猛地睜開眼。
“回來了!”
“這老不死的,一言不合就動手,不就是多看了幾眼人偶的樣貌嗎!有必要這么著急趕人嗎?”
一復活,周恒就開始罵罵咧咧。
他還有很多事情想問一下擺渡人,卻沒想到只因多看了幾眼,就被趕出來了。
“唉!”
嘆了口氣,周恒也不再過多糾結(jié),而是觀察了會四周。
月黑風高,四下無人。
他則懸浮在空中。
看著周圍熟悉的場景,周恒確認了,復活到了半個月前的一次巡視山野的晚上。
他大喜,有了這么多的時間,他就能逐一擊破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肅妖司高手了。
他連忙感受了會周圍的氣息,除了幾股微弱的蛇蟲鼠蟻氣息外,并沒有妖邪或人類的氣息。
他之所以感受周圍,是因為那肅妖將軍仿佛知道他在安陽縣城的一舉一動。
不僅知道了他就是詭異道主,還知道他收服了一群妖魔鬼怪做部下。
就連殺縣令,扶持李茂上位都知道。
能這么清楚的知道這一切,要么是有人通風報信,要么就被人密切監(jiān)視了。
李茂痛恨見死不救的貪官污吏,應該不會出賣周恒。
師爺雖算不上正人君子,但不懼死亡,而且一心只想贖罪,也不會叛變。
這么一來。
就只剩下派人密切監(jiān)視這一項了,密切監(jiān)視,肯定是如影隨形,可他剛才釋放煞氣,卻感受不到四周一點人氣或妖氣。
這讓周恒有些納悶。
“難道肅妖司的人都會隱藏氣息的秘法?”
思索片刻,感覺有這可能。
忽的,他察覺一絲異樣,猛地一驚!
扭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只飛鳥,這附近只有這只飛鳥離他最近,而且一直在周圍盤旋。
周恒釋放出一絲寒氣襲去,氣溫發(fā)生變化,變低了幾分。
那飛鳥感受到寒氣,依舊盤旋在周圍,沒有離去的意思。
周恒確認了,這只飛鳥有問題。
他可是從虎山君那里聽說過,一些妖獸是可以控制飛禽并與之交流的。
想到這,他聯(lián)想到肅妖將軍的那只大鷹,那大鷹就是飛禽,而且修為不低,能控制同類不足為奇。
他一下子想明白了,為什么自己的行動對方了如指掌,原來,縣衙里筑巢的燕子,偶爾經(jīng)過的麻雀,站在枝頭的烏鴉。
這些都是肅妖將軍那只靈寵的眼線。
想通這一切,周恒沒有殺死那只飛鳥,貿(mào)然行動只會讓對方猜疑,迫使對方提前行動。
他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看了看懸浮在空中,被一團黑氣包裹著的人偶,他伸手抓過人偶,隨后假裝若無其事的巡視著大山。
隨著飛行的速度越來越快,飛鳥有些跟不上了。
感受了會氣息,飛鳥已經(jīng)被遠遠甩在后面,這時前面又出現(xiàn)了幾股飛鳥氣息,這幾股氣息要稍微強那么一點點。
“是幾只大雕?!?br/>
通過氣息,周恒知道了這是幾只什么樣的飛禽。
顯然,見飛鳥跟不上,幕后黑手就喚來了其他飛禽,這大雕的飛行速度更快,持久力更強,是跟蹤的一把好手。
代替飛鳥在適合不過。
感受著氣息正快速靠近,周恒一個瞬移消失不見,不讓對方有靠近自己的機會。
朝著另一處方向快速飛去,沒一會,又感覺到幾股飛鳥氣息在周圍盤旋,貌似在搜尋什么。
“難道這些飛禽的眼睛和那只大鷹連接的嗎?”周恒思索片刻不敢停留。
繼續(xù)瞬移,加快速度飛行,連續(xù)換了好幾個地方后,發(fā)現(xiàn)都會遇到飛禽的氣息。
這些飛禽貌似布滿了整個山區(qū),在空中不斷盤旋搜尋。
周恒見狀,也不敢落地,地面的一些野獸或者蛇蟲鼠蟻,可能也是肅妖司靈寵的眼線。
他抬頭看向空中。
隨后極速朝上空飛去。
風馳電擊,良久。
周恒感覺胸口悶的很,大口大口的吸著周圍稀薄的空氣。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萬米高空,冷風如刀不斷吹向他,這里沒有蛇蟲鼠蟻,也沒有飛禽走獸。
他不敢再繼續(xù)往上飛,要是繼續(xù)飛,怕不是要出地球,飛往太空。
他可不想找死,太空是沒有氧氣的!
感受了會氣息,方圓幾十里都沒有生人或動物的氣息后,他才安心下來。
拿出從擺渡人那里得到的人偶,仔細看了看,不知道怎么使用。
翻來覆去一陣搗鼓,還是沒有搞明白怎么用。
“這玩意叫身外化身,難不成要吃下去?”周恒疑惑。
當他產(chǎn)生這個想法時,人偶突然散發(fā)光芒,化作一道流光,從他手上掙脫,涌入他的腹中。
下一刻,周恒感覺丹田內(nèi)一股熱流傳來,沒一會就涌入四肢百骸。
同時,他腦海中多出來一段關(guān)于人偶的信息。
人偶只要在丹田內(nèi)存放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化作金丹,成為周恒的一部分,包括人偶的修為,以及人偶會使用的所有功法武技。
“金丹!”
得知這個信息,周恒猛地一愣。
人偶的樣貌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沒想到已經(jīng)是金丹強者!
能證道成神,齊身神位,那擺渡人果然不簡單!
周恒搖了搖頭,盡量不讓自己胡思亂想,證道成神那也是別人,天之驕子也是別人,自己只是借用了別人的修為而已。
歸根到底還是個廢材!
根據(jù)腦海里的信息,待七七四十九天,將人偶完全煉化后才能擁有對方的修為,在此期間,他的修為保持不變!
這一點就讓周恒有些蛋疼,不過也沒辦法,等七七四十九天后,實力就會有質(zhì)的變化,他還是等的起的。
當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得想辦法怎么對付那肅妖將軍。
“還有半個月,半個月后肅妖將軍就會大舉進攻,必須在這半個月內(nèi)把國運大陣給破了!”
周恒仔細思索著破敵之策。
根據(jù)時間來看,肅妖司已經(jīng)將自己以及自己的所有部下都摸清楚,虎山君他們身邊肯定也被布置了眼線。
要是直接與部下們見面,商量退敵之策肯定不行。
“要怎么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交流呢?”
周恒摩挲著下巴。
要是能意識外放就好了,可以不用說話就與之交流,這樣的話即使有眼線也看不出所以然。
可惜。
以周恒現(xiàn)在的實力做不到意識外放。
再三思考后,周恒想到了一個原始又實用的辦法。
虎山君他們作為一個部下,肅妖司肯定沒有放太大精力在上面,做的,應該也僅僅是知道他們的去向。
不會無時無刻注視他們。
要是這樣的話,周恒有信心,這個方法一定能行得通。
想到這,他快速往下飛去,透過云層,確認方向,朝虎山君的領(lǐng)地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