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彤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眼睛,看看老爹真的有種把自己推出去的架勢,頓時蔫兒不拉幾地不說話了。乖巧地對著男子,“請跟我來!”
盛子驍點點頭,很大爺模樣地跟上,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蒼狼趕緊跟在后面,蒙岳看看兩邊的人物,也毅然決然地跟上。
村民們看著幾人離開的身影,越發(fā)搞不懂這家人了。一個個只能好奇地看著要趕他們離開的周光慶,“那是什么人???”
“合作伙伴!”周光慶想了想,用了個相對文雅的詞,難道他要告訴那些人這人是來買菜刀的嗎?
“就你,還做生意?”周衍中斜瞇著眼睛,狠狠地抽了一口煙,鄙視之色盡顯。
“我做生意怎么了?我不只要做生意,還要做大生意,這人是彤彤找來的,我看你們以后誰敢說彤彤是掃把星!”周光慶站直了身體大吼,就是泥人也有三分性子,三番四次挑釁自己的底線,真的以為不會自己不會發(fā)火嗎?
“掃把星找來的?”周衍中沒想到有這一茬兒,接著一拍大腿,“她找來的能有什么好東西???趕緊轟出去!”
“你趕緊走吧!”周光慶再也聽不下去,說著就開始趕人,手上拿著閨女早前給自己制作好的鐮刀,鋒利的刀刃讓誰看著都心生寒意,不敢有絲毫反對。
周衍中還沒把氣撒完,但是看著人家手中的東西,只能訕訕地揉揉鼻子,趕緊離開。他完全相信這個小兔崽子氣急了真有可能來砍自己。
周旭彤帶著盛子驍進了客廳,按照前兩天爸爸教的方法泡上一杯水,卻見人家皺了皺眉頭。
對?。∵@是欺負了自己的少主呢!一肚子委屈的她干脆利落地把快送到人家跟前的水杯端走,看著男子不理解的面色,調(diào)皮笑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蒼狼聽見這話,差點一頭栽倒。仔細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無所畏懼正在喝水的女孩兒,滿是敬佩,覺得這人還真是有膽色。
怕男子發(fā)怒,想上前去幫他泡茶,誰知道人家卻只是微微笑笑,接著自己站起身把茶葉和水杯取過來,真的開始泡。
不是昂貴的茶具,也沒有完整的器具,簡簡單單的水和不算太好的茶葉,硬是被人家泡出了行云流水的美感。
蒼狼詫異地看著面前的景象,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了。自家少主暴虐的脾性什么時候轉(zhuǎn)變了?往常遇到這種情況不是分分鐘要虐死你嗎?怎么今天可以這么淡定?
仔細看看他認真的表情,再看看對面也是一臉詫異的女子,心中一個大膽的想法浮出水面。
哎呦,我的娘誒!一個十七歲,一個十五歲,不是春心萌動了吧!只是這女孩兒真的要做少夫人的話,似乎有點丑。
周旭彤正在盯著男子流暢的動作,忽然覺得有火辣辣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抬頭一看,瞬間發(fā)現(xiàn)視線來源,狠狠地瞪回去,老娘才不怕你們黑社會,小心我造個大炮轟平你們的地盤。
蒙岳注意到自己家的小姐對別人瞪眼睛,也立馬追隨著,學(xué)著她的模樣對蒼狼怒目而瞪。
蒼狼覺得委屈極了,他不就是在腦海里稍微想了下兩人在一起的畫面嗎?怎么就被這么對待?趁著少主沒注意,連忙對兩人討好地笑笑。
盛子驍正在燙杯的動作頓了一下,微微斜眼看見幾人的神情,眼角微挑,卻什么也不說。
幾分鐘后,白色的瓷杯再次被推到周旭彤跟前,“給你!”
“嗯!謝謝!”周旭彤非常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大大咧咧地接過來,看看里面漂浮的兩片茶葉和淡綠色的清水,像極了一葉扁舟在平靜的湖面上飄蕩。仔細聞聞,一股清香撲面而來。
再對比一下自己的,茶葉不知道有沒有被泡開,杯子里到處都是,像極了大雜燴。
不得不說,人家確實有點功夫。
滿心歡喜地把茶水灌倒嘴里,卻發(fā)現(xiàn)男子詫異地盯著自己,就連蒼狼也是恨鐵不成鋼,不由好奇地摸摸臉,“怎么了?”
“無事!”盛子驍微微嘆口氣,自顧倒杯水,旁邊站著的兩名彪形大漢早就被他忽視。相當(dāng)斯文地喝了半口水,才對蒼狼道,“你們先出去吧!”
“是!”蒼狼點頭,不敢辯駁,不過離開時不由分說地把蒙岳也帶走,他可是聽懂人家的意思了,說的是你們。他可不認為少主這時候還需要一個電燈泡在那里。
蒙岳才不想離開,受到他的拖拽,差點打起來,直到看著周旭彤點頭才同意,默默走出去。
轉(zhuǎn)眼間,不太大的客廳只剩下兩人,周旭彤毫無形象地坐在椅子上,自覺地把喝完的水杯遞到男子面前。
盛子驍抬頭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地重新泡制。
“床呢?”周旭彤看著他的動作,好奇地問著。
“在外面!等下讓他們抬進來!”盛子驍頓了一下,尷尬地說著,想到自己做的事情,更加不自在了,“那個,我準(zhǔn)備了兩張床,這里和那里都有!”說完,白皙的臉上已經(jīng)紅的要滴出血跡。
“啊?”
“反正要買,干脆一起了!”看到小豆芽驚訝的神色,盛子驍不太自在地解釋。
如果這一幕被熟悉他的蒼狼看到,絕對要調(diào)侃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