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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工口邪惡漫畫家庭亂倫 陸南端著一碟餅干到了

    ?陸南端著一碟餅干到了醫(yī)務室。醫(yī)務室的桌子上已經擺著兩碟餅干了。送飯機器人的辦事效率總是這么高。

    “邱醫(yī)生,我來和你一起分享餅干啦!”陸南歡呼著跑進了醫(yī)務室。他跑得很穩(wěn),餅干竟然一點都沒有灑出來。

    邱醫(yī)生趕緊揉了揉臉,笑著說:“謝謝你的餅干,我剛剛嘗了一塊,覺得味道不錯呢!”說著,他走到柜子前默默拿出了兩瓶藥水,并且將其中的一瓶遞給了秦滾滾。

    這是什么?秦滾滾用眼神問。

    救命的東西,快喝吧。邱醫(yī)生用眼神回答。

    是胃藥嗎?秦滾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邱醫(yī)生搖了搖頭,吐出舌頭給秦滾滾看了一下。這是麻痹味覺的藥啊。

    秦滾滾偷偷對著邱醫(yī)生比了一個大拇指。

    兩個人拔掉藥劑瓶子的塞子,像喝酒一樣裝模作樣地干了杯,然后將瓶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你們在喝什么?”陸南好奇地問。

    邱醫(yī)生把空瓶子丟進了垃圾桶,故作神秘地說:“是酒哦!只有男人才能喝酒,你還是個小男孩,所以我就不和你分享了?!?br/>
    “聽說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你們一口氣喝了一瓶,真的沒有關系嗎?”陸南關心地問。

    秦滾滾甩了一下拖鞋,把拖鞋甩出去了一點,然后又用大腳趾勾回來。別人做這個動作一定顯得很……傻逼。但誰叫秦滾滾長得好看呢,所以竟然也透出了一種放浪不羈的帥氣。他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偶爾喝一次是沒有關系的,我們今天高興,才會一口氣把一整瓶都喝光?!?br/>
    陸南將餅干放在了桌子上,恍然大悟地說:“是哦,邱叔叔自己就是醫(yī)生,應該很懂得照顧自己,不會做危害自己身體的事情?!?br/>
    秦滾滾冷哼了一聲:“你說錯了……醫(yī)者不自醫(yī)。在他自己的事情上,你的邱叔叔絕對是個大笨蛋?!?br/>
    陸南拿起一片餅干,高興地說:“你們關系真好?!痹诳谑切姆堑娜说恼Z言邏輯中,大笨蛋在很多時候同等于小甜心嘛,中都是這么寫的。

    “誰、誰和他關系好了?!鼻貪L滾結結巴巴地說。他其實不太忍心讓陸南親自品嘗如此難吃的東西,就動作迅速地從陸南手里搶過餅干,重新放回碟子里,若無其事地建議說:“四少爺,我?guī)闳フ遗肿影?,他改造的槍支十分帶勁,我可以教你使用方法哦!?br/>
    陸南并沒有多想,重新拿了一片餅干放進嘴巴里,說:“等吃完了,我們再一起……”這話還少了個“去”字沒有說完,陸南整個人都僵硬了。

    在這短短的不到一秒的時間里,陸南的三觀被迫重組了一下。太、太難吃了,真的太難吃了。

    陸南艱難地把嘴巴里的那一點餅干咽下去了,然后他看著自己手上缺了一角的餅干,開始懷疑人生。

    #這么難吃的餅干一定不是我做的#

    #那一天,藍莓餅干終于回想起了曾一度被不靠譜的三兄弟所支配的恐怖和被剔除出美食甜點界的那份屈辱。#

    #不能浪費糧食,不能浪費糧食,不能浪費糧食,重要的事情必須說三遍#

    “好吧,不能浪費糧食?!标懩蠈ψ约赫f。他用一個破碎的自己努力思考一個新的哲學命題《論甜點不能被稱之為食物的可行性》。

    秦滾滾伸出一根手指戳了陸南一下,回頭問邱醫(yī)生:“你過來看看,四少爺不會就這么傻了吧?”

    陸南打了一個哆嗦,他舉著那片被咬了一口的餅干,難過地說:“好難吃啊……你們也不要吃了,等以后我能做出真正美味的蛋糕時,我再和你們分享?!?br/>
    秦滾滾和邱醫(yī)生對視一眼,兩人分別拿起了一片餅干,一邊毫不猶豫地塞進嘴里,一邊若無其事地說:“不啊,雖然算不上美味,但至少不難吃。”

    陸南感動地說:“你們真夠朋友!不過著餅干還是不要吃了……我、我要把它們全部回收了?!币溃@是連他自己都沒勇氣吃第二口的極度黑暗料理啊。

    邱醫(yī)生走到陸南身邊,笑著說:“這餅干是你的心意,對于朋友的心意,我一直很珍惜。所以,不要覺得你做的不夠,就像你說的那樣,愛是藏不住的。你們做的餅干中藏著愛哦。”

    陸南搖搖頭:“親手給自己在乎的人準備食物,這的確是一件很感人的事情,但前提也得是食物可口才行。這餅干太難吃了。如果我自己不知道這個,那也就算了。但現(xiàn)在我知道了,我必須要把這些餅干回收了……我不能打著愛的名義去肆無忌憚地傷害別人。”沒錯,在陸南看來,這餅干對于食用者而言不僅不是美味,還是一種折磨,一種傷害。

    抱著三碟餅干,陸南沮喪地回到了大森的房間門口。他在這里碰到了小鑫。小鑫也是一副抱著餅干的沮喪樣子,顯然也是知道自己做的東西難吃了。

    兩兄弟蹲在房間門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陸大森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矮矮的小蘑菇。陸森毫不猶豫地客串了一下采蘑菇的小男孩,一手一個把自己的弟弟們提起來了。他把陸南、陸鑫領進了房間。

    走進房間,陸南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擺著一碟還沒有被吃掉幾口的餅干,他把手上的東西放到桌子上,然后跑到陸森面前,抱住陸森的腰,將臉埋在陸森的肚子上,頗有些羞愧地說:“大哥,我們做的餅干真的太難吃了。現(xiàn)在可怎么辦呀……難道就這么倒掉嗎?”

    在這種時候,哥哥必須是無所不能的……陸森的大腦飛速地轉動起來,終于靈機一動說:“不如……我們把餅干做成工藝品吧?”不能吃,就能用,反正一定要開發(fā)出餅干的新用途。

    “哎?”陸南和陸鑫都疑惑地看著陸森。

    陸森右手握拳砸在左手心里,一錘定音地說:“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我們可以用餅干來搭建制造各種小動物。等動物做好了,我們就噴上定型的藥水和固化的藥水,這樣一來,我們的工藝品可以保存很久呢。你們還可以把工藝品送給別人,比起能吃的餅干,果然還是能當擺設的工藝品更討人喜歡吧?”

    陸鑫忍不住笑了起來:“大哥萬歲,你太厲害啦!”

    陸南跟著點點頭。

    陸森帶著兩個弟弟制造工藝品的時候,二焱正和三淼一起吃餅干。

    三淼淡定地拿起一片餅干放進口中,一邊吃,一邊說:“不錯的味道呢,很有你的個人特色。”

    二焱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說:“哈哈哈,就知道你喜歡吃我做的東西。不過,這次的餅干不是我一個人做的,南南和小鑫也出了不少力?!?br/>
    三淼溫和一笑:“怪不得我覺得比平時的餅干更好吃?!?br/>
    二焱大方地說:“既然你喜歡,我再分給你一些。廚房中已經沒有了,今天的餅干都分出去了,每人一碟。你把我的這份拿走一些吧?!?br/>
    三淼笑得眼睛都彎了,他已經吃完了一片餅干,正要拿第二片。聽到二焱的話,三淼“得寸進尺”地說:“不如都給我吧?我真的很喜歡吃今天的餅干?!?br/>
    二焱把餅干往三淼的方向推了推:“行,都給你吃。”于是,勞心勞力做了餅干的二焱,最后連一點餅干末都沒有吃到。但這沒有關系,作為一個“廚師”,二焱看著別人喜歡自己做出來的東西,這對他而言就是最大的滿足了。

    時間一轉而過,他們很快就回到了藍星。

    踏上藍星的土地,陸南忽然松了一口氣。其實他們早就安全了,當他們找到大哥的時候,當他們離開墨提斯號回到自家飛船的時候,他們其實就已經安全了。但直到回歸藍星,陸南才真正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也許,這就是回家的感覺。怪不得會有人說,家是一個人永恒的避難港灣?;氐郊?,那些顛沛流離就遠去了。

    家不是一棟房子,家是存在于這棟房子中的愛。因為有愛,所以即使陸南在這房子里一共沒住幾天,但他依然對這里有了歸屬感。

    長時間在太空中進行星際航行是會讓人覺得疲倦的,因此年紀不大的陸南和陸鑫第一時間被家長趕去房間休息了。回到自己的房間,陸南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只手工的小鳥,將它放在了自己的床頭柜邊。看著栩栩如生的小鳥,他忍不住會心一笑。

    睡了一覺以后,陸南覺得神清氣爽。他趕緊上網買了一些嬰幼兒需要的東西,又買了一些貓咪愛玩的玩具,然后用交換器送去了燭光所在的位面。

    “哇,感覺安斯艾爾又長大了一些呢。”陸南興奮地說。

    安斯艾爾醒著,正抓著伊萊的尾巴玩兒,他似乎還記得陸南,聽到陸南的聲音,就抬頭看向大屏幕。陸南覺得安斯艾爾的眼睛是真的長得太好看了,綠色的瞳孔就像是一雙世上最昂貴清澈的寶石。當然,伊萊的眼睛也很好看,同樣的綠色的,但可能是因為身為獸類,伊萊的眼神非常非常冷。

    陸南舉起手,對著兄弟倆打了個招呼:“你們好,伊萊、安斯艾爾?!?br/>
    伊萊低吼了一聲,從安斯艾爾手里抽出了尾巴,又使勁甩了兩下,然后起身走到畫面之外去了。很快,伊萊又走了回來,它嘴巴中叼著一只看上去有點像兔子的玩意兒,但那東西比兔子兇猛,竟然長著長長的獠牙。伊萊將口中已經死亡的獵物放在地上,用前爪按著,又對著陸南吼了一聲。

    “這是送給我的嗎?”陸南指了指自己問。

    伊萊點點頭,把兔子往大屏幕的方向推了推。安斯艾爾根本弄不懂大人(反正都比他大)在說什么,他踉踉蹌蹌地朝著伊萊爪子底下的兔子撲了過去,張開嘴巴用力咬了上去。這兔子不是一般的兔子,雖然是等級很低的魔獸,但這畢竟是魔獸啊。因此,安斯艾爾什么都沒咬下來,甚至連一根毛都沒有咬下來,只是給那兔子的局部位置糊上了一層口水。安斯艾爾嗷嗚嗚地叫了起來。

    安斯艾爾似乎是想要模仿伊萊的行為?但這樣有點不太衛(wèi)生吧……陸南不合時宜地想。

    就在這時,一顆綠色的寶石出現(xiàn)在了畫面中間。那寶石一跳一跳地漂浮著?!澳愫?,陸南。”那寶石說。

    陸南意識到這顆寶石就是燭光,咦,燭光的身體呢?那個厄運娃娃呢?

    燭光沉默了一下,說:“厄運娃娃的那個身體剛剛洗干凈了,正在洞穴外面晾曬著?!蹦硞€人干了壞事,半夜放水,把娃娃弄濕了,雖然只濕了一點點。

    陸南雖然不知道半夜發(fā)生的那個故事,但他明白,衣服穿久了總是要洗的嘛,雖然燭光的衣服有些與眾不同。

    燭光把那只長得很像兔子的魔獸給陸南傳送了過去。等到近距離看到這只兔子,陸南意識到這東西可比兔子厲害太多了。它不光長著一對獠牙,舌頭上還長滿了倒刺,而且它的爪子非常非常鋒利,爪子附近的毛色是暗紅的,估計是沾染了不少血液。魔獸森林中遵循著弱肉強食的天然法則,看樣子這兔子似的東西也吃掉了不少魔獸呢。

    還好是已經死了的……陸南松了一口氣,提著兔子的耳朵,走出了房間。

    坐在客廳中的人都朝陸南看了過來。

    陸南一手拎著兔子,另一只手舉起來揮了揮:“大、大家好,這是燭光送給我們的禮物?!?br/>
    斯萊爾從陸南手里接過那只異變的兔子。他把兔子提起來,盯著研究了一會兒,一臉認真地說:“抱歉,四少爺,我不認識這只動物,所以無法提供最完美的烹飪方案。為了不浪費那位燭光大人的心意,您是不是可以再與那位大人交流一下?至少,我們該知道,這東西怎么吃。”

    “怎么吃?應該是生吃的吧……”陸南脫口而出。燭光不吃東西,安斯艾爾吃嬰幼兒食品,所以在這“一家三口”中,以魔獸為食的就只有伊萊而已。伊萊肯定是生吃的啊。

    斯萊爾若有所思:“生吃么?那應該和生魚片的做法差不多,都是切成薄片,再配上特制的調料……不如,我們今天晚上就吃這個吧?!?br/>
    陸南趕緊擺手:“不不不,這不是給我們吃的……這是魔獸,是燭光送給我們研究的。”

    “魔獸?”陸大森的眼睛亮了。

    陸南點點頭:“燭光所在的魔法位面,有人類,也有魔獸。不同種的魔獸之間可以生孩子。等到魔獸修煉到圣級,它們可以化為人形,然后還能和人類一起生孩子。”

    陸家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他們知道這代表了什么。其實魔獸和陸爸爸還是有本質區(qū)別的。但這不妨礙他們從研究魔獸中取得某種突破。這么說吧,在陸南看的中,他知道低級科技位面時空有個叫陳景潤的科學家,他為了證明哥德巴赫猜想,成功證明了“1+2”。雖然說,“1+2”和哥德巴赫猜想是有區(qū)別的,但誰也不能否認“1+2”的出現(xiàn),是對哥德巴赫猜想研究的一個突破性進步。現(xiàn)在陸爸爸的基因構成就好比是哥德巴赫猜想,而他們若是能從魔獸身上研究出某種決定性的成果,那么他們就相當于是證明了“1+2”。

    陸冠宇盯著斯萊爾手中的魔獸,宛若在看著一位絕世的美人。

    相對而言,斯萊爾是最淡定的一個,他提著魔獸,微笑著說:“我現(xiàn)在去找邱醫(yī)生,想必他很愿意研究這種全新的物種,說不定會因此廢寢忘食呢?!?br/>
    陸森趕緊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我去給邱醫(yī)生打下手?!?br/>
    陸南猶豫了一下,說:“斯萊爾叔叔,如果你真的很想吃魔獸的話,我會和燭光說的……他應該能長期給我們供應魔獸。不過,燭光提供的基本上都是低等級的魔獸,畢竟所有的魔獸都需要伊萊去捕捉,要是讓伊萊自己吃不飽,或者讓它受傷了……這、這樣不好?!?br/>
    陸家人更激動了,他們激動的原因當然不是可以吃到魔獸,畢竟他們還沒有重口腹之欲到這份上,而是因為魔獸可以長期提供,這意味著他們的研究可以長期進行。從這個角度來說,燭光簡直是他們全家的大恩人。不不,燭光早就是他們家的恩人了,畢竟燭光從一開始就拯救了南南,不是嗎?陸冠宇畢竟是個商人,他身上有著商人的詭詐??梢哉f,直到現(xiàn)在,他對于那位從未見過的燭光還是抱有一定的懷疑,但這并不妨礙陸冠宇感激他。有仇報仇,有恩報恩,這是陸冠宇的行事準則。

    “吃、吃掉魔獸嗎?聽上去很酷炫的樣子!”陸小鑫咽了一下口水說,“我、我們真的可以吃嗎?說不定等我們吃掉魔獸以后,魔獸能改善我們的身體,我們也就擁有魔獸的力量了!”

    “不管是魔獸,還是非魔獸,吃進嘴巴里就都是食物。而食物總是要被代謝掉的,沒法從本質上改變我們的基因。就像我們現(xiàn)在定時服用的抑制劑,雖然它們在一定程度上是有用的,讓我們免于了基因崩潰的危險,但卻不能從本質上改變我們的基因問題?!标懝谟钚χ蛐鹤咏忉??;騿栴}不是感冒發(fā)燒那種小病,它意味著你整個人的構成都是存在問題的。

    陸小鑫翹了一下嘴巴:“爸爸真是一點想象力都沒有!沒有想象力的爸爸當然是沒法從魔獸中獲得力量的,然而我就可以!”中二少年有著謎一般的自信。

    陸南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們這是高等科技位面,不是魔法位面,我們的空氣中不存在魔法元素,所以永遠沒法獲得魔法力呢?!?br/>
    陸小鑫滿懷期望地說:“但是,我還是想擁有魔法……我要成為亡靈騎士!一腳站在光明的地界,一腳墮入黑暗,我要玩弄法則,成就……哎呦!爸爸你怎么打我?”

    “沒什么,手癢。”陸冠宇十分欠揍地說,他就是看不慣小兒子如此得意的樣子,每次看到了都忍不住要好好欺負一下,誰叫這個小兒子平時總是說話噎人呢(專噎陸爸爸)。

    陸冠宇繼續(xù)打擊小兒子:“如果你生活在魔法位面,你可能會有魔法能力,然而你卻沒法享受高科技了……想想看,你將要生活在一個沒有天網、沒有光腦、沒有星期天的時代。”

    “這太恐怖了!就不能把魔法和科技結合在一起嗎?”陸小鑫跳著腳說。

    “有一些科學家在幾百年前就提出了其他位面的存在合理性。但位面和位面之間存在著永恒的時空之壁——時空之壁這個說法還是源于一位不甚出名的詩人某首不甚出名的詩——所以位面之間沒法互相交流。每個位面都有自己的發(fā)展規(guī)律,魔法和科技只能二選其一。如果二者并存,那么無論是魔法,還是科技,都沒辦法發(fā)展到極致。這聽上去真有趣,仿佛冥冥之中真的有神明在操縱著這一切似的。”三淼推了推眼鏡,對著小鑫插了一把刀,“當然,我以前一直是懷疑位面理論的,畢竟魔法這種東西太超出我的想象了?!?br/>
    見大家都在打擊小鑫,陸南有些不忍心,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主意,便說:“小鑫,你的動手能力那么強,理論知識又豐富,完全可以給伊萊設計一套高科技的戰(zhàn)衣?。∵@樣一來,伊萊的戰(zhàn)斗力會大大加強吧?那我們也就能夠更放心了……我覺得,這算是另一種形式上的魔法和科技結合呢!”

    小鑫覺得這個主意太棒了,他湊到陸南面前,在陸南臉上親了一口,說:“南南,我果然最愛最愛你了?!?br/>
    陸南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也愛你呢?!?br/>
    幾天以后,燭光的新身體終于到了。陸家定制的是最頂級的娃娃,價格昂貴,廠家也盡心盡責,因此這個新的身體看上去十分不錯。陸南帶著娃娃去了交換器。

    “你覺得這個新的身體怎么樣?”陸南興致勃勃地問。

    燭光問:“高仿真,所有的關節(jié)構造都和人類一模一樣?”

    陸南點點頭:“沒有錯!”

    燭光又問:“配備一流的情緒模擬放大功能,甚至能表達出喜極而泣這種高難度的心情來?”

    陸南點點頭:“就是這樣!”

    燭光繼續(xù)問:“這是……你們全家人集思廣益送給我的……禮物?”他這話中顯出了幾分忐忑。

    陸南用力地點點頭,同樣有些忐忑地問:“對啊!那……你喜歡嗎?”

    漂浮在半空中的厄運娃娃整一個都輕輕搖動起來了,就像是一朵搖曳生姿的花兒,燭光一字一句地說:“我很喜歡?!?br/>
    對燭光而言,他新的身體到底長成了什么樣子,這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新的身體很實用,更重要的是這個新的身體帶著別人的心意和肯定。

    作者有話要說:燭光以前穿的是厄運娃娃,而厄運娃娃穿著洛麗塔公主裙……所以女裝什么的,他是真的不在乎哦。新的人設圖見文案(手機用戶可以直接復制那行地址在瀏覽器中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