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仔細看了看,侯亦寒給自己的資料里有黑手黨頭目的照片,但好像和這三個老頭兒都不太像,這似乎有些不對頭,鹿鳴拿出手機給侯亦寒發(fā)了一條信息:來了三個,與資料不符,當心。,。
羅嘉麗看到鹿鳴在發(fā)信息,笑道:“在給‘女’朋友發(fā)信息?對了,你的‘花’呢?沒準備?”
鹿鳴苦笑道:“我還以為她在西歐演出呢,都不知道她來北美了。剛才在‘門’口看到大屏幕才知道?!?br/>
羅嘉麗剛想說話,劇場里突然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還伴有口哨。幾人望過去,只見斜對面的一號包廂,伊萬卡站在那里,微笑著向場內揮手。
鹿鳴眼力很好,已經看見伊萬卡旁邊座位,坐著的正是陸清音,丁天音和任麗嬌在陸清音的身后坐著。
羅嘉麗也微笑著輕輕鼓掌,范霜霜已經拿起望遠鏡看了,杰西卡已經平靜下來,沒怎么關注伊萬卡,而是不斷地關注周圍情況,非常專業(yè)。
范霜霜看了一會兒,吧望遠鏡遞給鹿鳴,說道:“哎,你看看,伊萬卡媒體還漂亮?!?br/>
鹿鳴卻沒有接,說道:“我不用,我見過她?!?br/>
羅嘉麗驚訝地問道:“你見過伊萬卡,什么時候?”
鹿鳴答道:“是前兩天,他和羅德曼總統(tǒng)參加了互聯(lián)大會,我正好也在。”
羅嘉麗聽見鹿鳴提到羅德曼總統(tǒng),不禁撇了撇嘴。范霜霜笑道:“鹿鳴,羅嘉麗可是不喜歡羅德曼總統(tǒng)的,你見到他時有沒有表達一下,如喊一聲‘打倒羅德曼’之類的話?”
“我怕被打倒?!甭锅Q笑道:“羅嘉麗,我看你還‘挺’喜歡伊萬卡的?”
“對?。 绷_嘉麗剛剛停止鼓掌,說:“羅德曼總統(tǒng)不管是施政方略還是個人素質,我都不喜歡,不過伊萬卡不同,她很自強優(yōu)雅,在大學時當模特自己賺學費和生活費,畢業(yè)后創(chuàng)立了自己的珠寶品牌,后來進入了家族企業(yè),一直做到副總裁。羅德曼當總統(tǒng)后,她還成了總統(tǒng)顧問,被稱為北美最有權力的‘女’人?!?br/>
“厲害啊!”鹿鳴和范霜霜異口同聲地說道。
羅嘉麗一笑,繼續(xù)說道:“她做模特的時候我們是好朋友了,我還是伊萬卡品牌珠寶的忠實客戶,不過羅德曼從政后,我們的聯(lián)系少了?!?br/>
鹿鳴看到羅嘉麗臉有淡淡地悵惘,便安慰道:“都是會變的,伊萬卡現(xiàn)在已經是政治人物了,聯(lián)系少了也好?!?br/>
一號包廂里,伊萬卡已經坐下了,劇場內的觀眾也平靜下來,樂隊開始位。鹿鳴一眼看見了韓曉甜,她仍然是第二小提琴手的位置,不過第一小提琴手卻不是在印南見過的那個人,而是一名外國人。
劇場的燈暗了下來,樂隊開始演奏,這時的曲目不是的,而是墊場曲目,一曲終了,全場觀眾熱烈鼓掌。劇場廣播特意介紹了滬江‘交’響樂團,并特意點出有華夏的化背景,配合華夏的的樂隊,也算相得益彰。
羅嘉麗和范霜霜都是懂行的,范霜霜小聲說道:“哎呦,厲害了,鹿鳴的‘女’朋友是第二小提琴手哎?!?br/>
羅嘉麗敷衍地附和著,鹿鳴遠遠看著韓曉甜專注演奏的樣子,心都柔軟起來了。
正式演出隨即開始,幾人也不再‘交’談了,鹿鳴眼睛看著舞臺,但心思完全不在那兒,耳朵一直聽著二號包廂的動靜,偶爾還掃視一眼一號包廂的情況。但一切似乎都風平‘浪’靜。
一直到第一幕結束的時候,鹿鳴仍然發(fā)覺沒有任何異常,侯亦寒也發(fā)了信息給鹿鳴“平靜”,鹿鳴回復“保持警惕”。
隨后鹿鳴又發(fā)了一條信息給丁天音:“我也在劇場,保持高度戒備”。鹿鳴看到丁天音看完信息后目光在劇場巡視,但沒找到自己,和任麗嬌低聲說了幾句,便恢復原狀。
趁著休息,鹿鳴也借口去洗手間,向二號包廂走去。二號包廂‘門’口還有四個保鏢,還沒等他靠近,有一個保鏢快速走過來制止了他,很嚴厲地告訴他,那邊沒有路。
第二幕開始了,鹿鳴側耳傾聽二號包廂的動靜?!T’外四個保鏢,包廂里還有四個,這三個老頭還真是惜命啊。
第二幕的演出仍然正常進行著,氣氛的平靜多少影響了鹿鳴,他的眼神時不時地向韓曉甜望去。沒想到看了幾次,鹿鳴卻發(fā)現(xiàn)了不尋常的地方。
在樂隊的后方,是大鼓的位置,那個鼓手的表現(xiàn)有些反常。雖然大鼓的演奏沒有小提琴那么持續(xù),但鼓手的注意力也應該集在演奏。可這位鼓手眼神飄移,經常抬頭瞟一眼,鹿鳴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卻發(fā)現(xiàn)他看的方向大概率是一號包廂!
有問題!鹿鳴心里一驚,他的目標是誰,伊萬卡還是陸清音?不管是誰,如果以滬江‘交’響樂團成員的身份下手,無疑會引起外‘交’風暴。那名鼓手似乎十分冷靜,一邊配合著樂隊的演奏,一邊有規(guī)律地微微抬頭觀望一號包廂的方向,而他的座位左后方,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還有一個黑‘色’的箱子。
鹿鳴馬發(fā)信息給丁天音:“樂隊鼓手有問題,注意?。 庇职l(fā)信息給侯亦寒:“放棄黑手黨,樂隊鼓手疑對一號包廂不利。他身邊有個黑‘色’箱子,你看看能否拿到?!?br/>
兩人都回復收到,旋即鹿鳴看到丁天音離陸清音更近了,侯亦寒也輕咳了一聲,旋即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座位。
鹿鳴的大部分注意力也轉移到樂隊,在陸清音可能有危險的情況下,黑手黨和四海幫的爭斗無足輕重了。
不一會兒,樂隊后方的幕布輕輕抖了抖,鹿鳴知道侯亦寒已經到了。果然,侯亦寒如風一樣從幕布后掠出,直取鼓手身邊的黑‘色’箱子。
侯亦寒的動作很快,位置又在樂隊的后方的角落,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他,包括樂隊的人,但還是有例外。
這個鼓手發(fā)現(xiàn)了侯亦寒!他在座位沒動,僅憑余光捕捉到了侯亦寒的身影,左手握著鼓槌,直接向侯亦寒的腦袋打去。偏偏這時候樂隊還需要鼓手演奏,他右手持鼓槌,利用節(jié)奏的變化,居然打出了雙手的效果,所有的樂隊成員和觀眾都沒有聽出異常。
鹿鳴瞳孔一縮,此人是高手!臺的侯亦寒應變極為迅速,他腳尖點地,沖勢立停,隨即身后仰,借勢劃了半圈,繼續(xù)去取黑‘色’箱子。
此時鼓手如果追擊侯亦寒,勢必會離開座位,停止演奏。但他也當機立斷,放棄攻擊侯亦寒,左手鼓槌勾住箱子提手,輕輕一帶,把箱子放在自己的雙‘腿’前方。
侯亦寒已經不能在沒人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取走箱子了,他沖鹿鳴微一點頭,退回幕布后方。鼓手也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繼續(xù)演奏。
雙方動作都快如閃電,偏又悄無聲息,絕大部分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但場內還有高手,杰西卡在背后捅了捅鹿鳴,鹿鳴沒有理會。他更加注意一號包廂的情況。
這個鼓手的位置正對著一號包廂,包廂內丁天音和任麗嬌都看到了,丁天音之前得到鹿鳴的提醒,已是全神戒備。伊萬卡的保鏢們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一名保鏢退出包廂,好像是去報告了。
那名鼓手若無其事地繼續(xù)演奏著,侯亦寒又抖了抖幕布,示意鹿鳴自己還在這兒。鹿鳴腦內迅速的思考著,這個鼓手不但是高手,而且還有恃無恐,肯定不是一個人,到底今晚的演出都有哪些‘陰’謀要演。
鼓手如果有同謀,侯亦寒的處境會很危險,鹿鳴拿出手機,快速給侯亦寒發(fā)了信息:“退”!發(fā)出后,鹿鳴看到幕布劇烈一抖,隨即歸于平靜。鹿鳴緊張地巡視著四周,他相信除了鼓手之外,一定還有其他的狀況。
第二幕的演出逐漸接近*,鹿鳴的神經也愈加緊繃??蛇€沒等鹿鳴發(fā)現(xiàn)什么,一陣輕微而急促的腳步聲在包廂外的過道響起,鹿鳴立刻判斷出,不止一人想接近二號包廂,而且絕不是普通人!
“外面有情況,小心!”鹿鳴低聲說道,杰西卡一愣,隨即示意另兩名藍水公司的人,兩人神情嚴肅,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羅嘉麗輕聲問道:“怎么了,鹿鳴?”
鹿鳴答道:“外面有些異常,不過應該不是沖我們來的,我看好像是前面的人有麻煩。”
杰西卡自然知道前面是黑手黨的人,低聲道:“真倒霉!”
在此時,鹿鳴身體劇震,感覺舞臺方向出現(xiàn)了巨大的威脅。他馬低聲喝道:“杰西卡,注意外邊!”隨即鹿鳴全神貫注到舞臺之。
那個鼓手沒有了演奏任務,把鼓槌掛在了鼓架,雙手去開黑‘色’箱子??陕锅Q偏偏感覺危險不是從鼓手而來。
鹿鳴飛快地巡視著,馬他鎖定了舞臺的方。在劇場屋頂?shù)牡胤?,一截黑黝黝的槍管‘露’了出來,這是對準自己所在的四號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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