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情,謝謝你了,等我有時間請你去稻香樓?!闭殉底愿`喜,全然不覺到旁邊的男人的神態(tài),眼里冒著不悅,一米八幾的男人一副頹樣,易君背著她,全然不想打擾她的興致,等這話說完,易君才難忍開口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嗯…別問了,不太方便透露?!闭殉?,內(nèi)心還存有疑慮,她便沒有說出口。
“不說算了…到底是不是朋友?”易君兩手搭著,看著昭楚嘴里蠕動卻不出口,他一副怨氣樣。
“……”看他真的要走,昭楚才叫住他,把人拉到一旁,她低聲說道:“我有事問你。”
“什么事?”見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易君低下身來問道。
“……沒事。”昭楚盯著他的眼睛,幾番掙扎后,昭楚還是難開口,易君不耐煩的瞧了她幾眼,在確認(rèn)她沒話說后便氣沖沖走了幾步,洋裝要離開的樣子,見昭楚沒來追,心中更加氣憤,腳不停的快步離開了,留昭楚一人空洞的站在原地,打轉(zhuǎn)著他的離去的身影,心中不免惋惜。
這種挫感踏上心頭,昭楚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懷疑最好的朋友,為什么呢,只因最近麗景門的細(xì)作有了風(fēng)聲有了動靜,所以她才對此更敏感嗎?
昭楚想了一晚,她翻來覆去,最后在小院里喝著悶酒,她確定,她難受,壓制心中的難忍,她喜歡的那個人,多年來功績顯赫,有權(quán)利,有能耐,這大寧的江山,他在守。
她蹲坐下來,瞧著幾個螞蟻一同在搬一塊小點心,看著不自量力的螻蟻,她輕笑幾聲,咽了一大口酒,辣的她喉嚨疼,自己又何嘗不是螻蟻呢?自己只是一個空打著守江山的名號無名小卒,沒有建功,不,甚至連戰(zhàn)場都沒有上過,那自己又算什么呢?
她很少去懷疑自己,自己再不濟也是昭家的小姐,有名分有寵愛,哥哥是皇上的重用的大臣,從小到大,她都在依附著哥哥,想要的,無一例外,伸手就能摸到。
直到趙延易的出現(xiàn),這個人,如光束闖進了她的生命中,無疑,她在他的眼前還是不夠強大,兩人從各處也算不上相配,這皇帝的婚指,無疑就是給了哥哥面子,給了昭家勾著趙家的階梯,自己呢,不會因為荒唐的婚約而玷污他。
她越想越覺得氣,明明趙延易不喜歡自己,為什么…她一頓,好像是自己先找趙延易的,她起身,心里一揪,難道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人家根本沒多想,自己卻像個花癡一樣在這里為猜忌而喝悶酒,她皺著眉頭,聯(lián)想起趙延易的舉措種種,不和自己有肢體接觸,裝病不耐煩和自己去拜佛,昭楚雙手一插,心中不免氣憤又憋屈,原來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人家對自己根本沒有意思。
“對啊,我說呢,那他喜歡的人是誰?”傅容姐姐?好些日子沒看到她了,難不成她也一同去了邊疆?她腳一跺,不免嘆氣道:算了,傅容姐姐功夫高強,他們兩個接觸也多,定是性情相似的人,如果他真的喜歡她,那自己就讓君上取消婚約。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在這瞎轉(zhuǎn)悠什么呢?”昭鵬走進幾步,確認(rèn)是自己妹妹后破口大罵,“在嘀咕什么?你怎么還喝酒了?”昭鵬瞧著她手中的酒一怔,然后奪過酒,昭楚想搶回,昭鵬挽著胳膊上抬,想將剩下的酒倒在嘴里,可惜沒一滴,昭楚輕笑幾聲,又問起他的去處。
“那你呢,你在做什么?”“沒有,阿爹額娘才剛睡下,我便過來了,睡不覺,隨便走走。”昭鵬坐下說道。
“瞎轉(zhuǎn)悠的人是你吧?!闭殉?,又想起剛剛的心事,她機靈一動,決定套哥哥的話道:“哥哥?”
“怎么啦?有事求我?每次你這樣,就是找我要什么東西,我已經(jīng)不吃這套了,換一個方式。”昭鵬道。
“我就是想問些趙延易的事。”昭楚怕他多想有說道:“畢竟我和他有婚約在身,你和他相熟,我想多向你打聽點事情。”
“嗯,你到底想問什么?”昭鵬瞧著她變扭的樣子,便自顧說道:“你和他的婚約,不是我說的,是皇上許的,你若是不愿,哥哥也自然能替你求情?!?br/>
“可是,君上的旨意不是這么好撤免的,不過,趙延易那小子,配的上你,你若是日后再想找個他那樣的,定要費些勁兒,不過婚事大事,關(guān)系過多,你定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走…”
昭楚趕忙打住道:“我不是想問這個,我就是想知道,他有沒有心許之人?”
“若有,按照我們兩家的關(guān)系,我定然不能勉強他不是。”昭楚補充道,昭鵬猶豫的點點頭說道:“薈茶?!?br/>
“薈茶姐姐?”昭楚癱了些著身子,昭鵬說道:“反正我是覺得他們兩個有情,每每薈茶眼神都會暗望向我和趙延易,薈茶這姑娘好啊,她的性子溫順,兩人又契合,反正我是找不到第二個和趙延易如此相配的人了?!?br/>
“如此說來,我和他的婚事才是不作數(shù)的。”昭楚平靜地說道,“也不能吧,反正趙延易沒回應(yīng)過他和薈茶的事,說到底,這些只是我一人的猜測,你若是真心喜歡…”
“不喜歡。”昭楚斬釘截鐵地說道,昭鵬頓時喜笑顏開說道:“我想來,你是不喜歡趙延易那小子的,可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啊,等他把事情辦完歸來,我會讓他和君上說清楚,取消這婚約的?!闭样i道:“哥做事,你放心啊,時候一到,保證不會讓你受委屈?!闭样i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保證道
“若此一來,甚好?!闭殉届o地點頭說道。
“到時候,我再放出話,為你說婚事,保證聘禮踏平昭家大門……”昭鵬得意地笑道。
“有些疲倦了,我先回去睡了?!闭殉o心,敷衍的說道,昭鵬見昭楚抬不起眼皮,昭鵬便放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