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面具后的喵小喵,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陣清涼,緊接著便發(fā)現(xiàn)他所能感知到的一切部具化為景象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在此過程中他沒有耗費(fèi)一丁點(diǎn)的靈力,就像是面具本身所自我施展一般。
感受到面具并無威脅后,喵小喵就放開了扒在面具邊緣處的小爪子,轉(zhuǎn)而看向了四周漆黑空間。
下一瞬,在喵小喵雙目中的漆黑世界瞬間發(fā)生了變化!
只見數(shù)道靈光顯化而出,在他面前凝聚成了兩道身影,從其所穿的衣物以及手持之物來看,赫然是先前在碎葉城中儺戲表演時所出現(xiàn)的玄道散人與柳獐散人!
兩位大能之輩剛一凝型,便直接開戰(zhàn),其所做的動作與施展的招式,與先前表演儺戲時一模一樣。
只不過現(xiàn)在的比之前的更為清晰,而且從兩位大修的身上隱隱約約流露出一種特殊韻味,似乎像是大道,但又似乎不是。
喵小喵精神一震,顧不得收拾地上的東西,睜著大眼,用神望去。
時間緩緩而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喵小喵才精神恍惚的回過神來。
砸吧了一下嘴,還不待他回味剛剛的感悟,漆黑世界便“砰”的一聲,如同鏡面破碎一般,化為了無數(shù)塊細(xì)小碎片,消失不見。
喵小喵只感覺眼前一亮,再一睜眼時,便發(fā)現(xiàn)他處在希夷府的內(nèi)景當(dāng)中,而地上的靈石、靈果以及面部的面具統(tǒng)統(tǒng)不見,就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
喵小喵揉了揉臉,雙目精光閃爍,他可不信剛剛那一切都是假的。
也許是有些累了,身處內(nèi)景中的喵小喵在不久后就打起了瞌睡,伸了個懶腰,心神便離開內(nèi)景,準(zhǔn)備去休息一番。
……
后半夜要比前半夜更難捱一些,喵小喵被宗稟生叫醒之后,就與他一起警戒四周,而云中生與金輯則舒舒服服的躺在后面睡覺。
宗稟生乃是筑基期境修士,自從辟谷之后,他就沒有睡過一次覺,每日里辛苦打坐修煉,為的就是能在這漫漫道途中快上一步。
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的身份只是一個有錢商人,所以就假寐了一會。
周老現(xiàn)在正在打坐休息,明里照看貨物的就只剩下了劉老一人。
喵小喵趴在宗稟生的跟前,雙目雖然緊閉,但感知力卻始終籠罩場。
時間緩緩而過,待到日出之時,車隊(duì)便停在了路邊,睡在后面的云中生與金輯就醒了過來,他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便跳下了馬車打開包裹,尋找食物。
修整一番后,車隊(duì)便緩緩而動,繼續(xù)朝著既定目標(biāo)前行。
趕路的日子很是枯燥,在聊完為數(shù)不多的話題后,道宮弟子就無聊了起來,只得聽著周老和劉老講述他們年輕時候的故事。
就算故事再長,也有講完的時候,在出發(fā)后的第二日,眾人就變得無所事事。
清晨時分,剛睡醒的眾人在洗漱之后,吃了點(diǎn)果子就各自待在了原先安排好的馬車上。
“時間快到了?!边餍∵鞔蛄藗€飽嗝,輕語言道。
這次他與金輯待在了一塊,只見金輯在路上折了一朵小花,邊揪著花瓣,邊通過面具心神回道:“面具的效力就只有兩日,算一算時間,就剩下不到一個時辰了?!?br/>
“原本我還以為宗師兄會帶著我們上一艘回道宮的靈舟,兩日的時間足矣回到道宮了,卻沒想到居然要費(fèi)這么大的功夫?!边餍∵鬣洁熘毂г沟馈?br/>
“坐靈舟是快,但你有沒有想過,凡人中能有幾人愿意拿出那么多的錢財(cái),去購買靈舟上的一個座位?”金輯打開了一個小木盒子,將花瓣整整齊齊的放在上次折斷的狗尾草旁邊,而后問道。
“也是哦,那樣容易吸引別人的注意力?!边餍∵魍送闹埽€是沒有感覺到有什么異常,便皺眉說道:“趙師姐怎么還沒來,萬一在她來之前面具失效,我們該怎么和周老、劉老說道清楚?”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時間、地點(diǎn)都是由宗師兄一手安排,你若是真想知道,何不去前面問問他?”
金輯將木盒子貼身放好后,就雙手抱著后枕躺在了一袋貨物上,開始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喵小喵苦笑搖頭,通過這幾日的相處,道宮弟子間都比剛開始要放的開,各自的小個性也就在不經(jīng)意間顯露了出來。
宗稟生外表傲氣,但心中卻溫柔體貼,對待師弟們就像是對待親人一般,在某些情況下,令人感動不已。
云中生為青鼎道宮的弟子,沉默寡言,性格內(nèi)向,喜歡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
而趙悠思,怎么說呢,雖是女孩子,可渾身上下充滿著男子氣概,遇到戰(zhàn)斗時,往往是沖鋒在前,不落人后。
至于金輯,他的具體來歷沒人清楚,身上殺氣驚人,可卻喜愛花花草草,哪怕是最為普通的狗尾草,一旦看上了眼,就非要將其折斷,拿在手中玩耍一番,之后小心翼翼的收藏起來。
喵小喵就在他的身上,摸到了不下五個木盒子,其內(nèi)裝的都是些極其普通的花草殘枝。
這孩子說是喜愛花花草草,但玩耍一番后,非要將其折斷,就比如剛剛的那朵鮮艷小花,原本是多么漂亮,可現(xiàn)在卻只剩下一片片的花瓣,有的花瓣還被其故意撕成兩片,喵小喵是真的不知道金輯心中是怎么想的。
一刻鐘后,大道的樹林兩側(cè)刮起了一陣陣的微風(fēng),宗稟生微瞇著雙眼,似乎在想著什么。
也就在微風(fēng)減弱之后的一瞬間,坐在宗稟生旁邊的周老與劉老猛地睜開了雙目。
“有敵來襲!”隨著一聲刺耳的哨響,坐在最后一輛馬車上的金輯,猛地一個鯉魚打挺,下了馬車,手握匕首就警惕著看向四方。
而云中生則湊到了宗稟生的旁邊,看上去緊張萬分,冷汗刷刷刷的往下掉。
“又是一個戲精!”喵小喵心中感嘆,隨后抖擻了下身子,喵嗚了一聲后,跳到了金輯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