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景不長。一天,在回村的路上,一輛小四輪從坡頂直沖而下,沖下了五六丈深的溝壑。這次特大交通事故,六個人死亡,三個人重傷,一個人輕傷,有個人失去了一條腿。
肖冰雯是重傷之一,醒來的時候,已躺在醫(yī)院的重病房里。她被拋出駕駛室后,落在一棵樹上,然后又頭朝下砸落在樹下的一快石頭上,頭部被砸個窟窿,頓時血流如柱。搬上救護車時,血都還在流,醫(yī)師認為十有**沒有救了,可輸了血后,卻奇跡般地活了過來。
在農(nóng)村,人們總是認為:死在外面的人不是好死,下葬之前要為他們做道場,把他們的靈魂招回來,否則,就會成為孤魂野鬼。于是幾天后,村民們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別設了四個道場。道師頭戴招魂帽、身穿送魂服、腳蹬鎮(zhèn)魂鞋,口中念念有詞,家屬頭纏白布巾、腰系白布帶、臂綁白布條在后面跟著。
超度做完之后,村民們又請來地理先生,看看村子里里的風水是不是出了問題,怎么會一下子死那么多人??戳税胩?,風水先生說,村里的風水不但沒有問題,反而是人杰地靈的好地方。
村民們不信,又去請來法師驅(qū)鬼。法事做完以后,驅(qū)鬼法師說:一共找出三個男鬼和三個女鬼,三個男鬼和兩個女鬼已被趕出村子,再不敢進村害人,可惜有一個女鬼被打傷后是跑出村了還是躲避在村子里不敢確定,不過這個女鬼已被砍破了頭,完全喪失了危害村民的魔力。驅(qū)鬼法師走了,村民們還是不甘心。決定不惜重金再請一大內(nèi)高手來找鬼打鬼。
方圓數(shù)十里的第一高手張巫師,咿咿呀呀半天之后道出了內(nèi)情。原來,這個鬼是王母娘娘的女仆,在一次隨王母娘娘下凡巡游時,被村里美麗的風光所迷住,樂不思蜀,忘記跟王母娘娘回去了。天天在村頭村尾游逛,時間久了,沒有人跟她說話,慚慚感到寂寞。
為了消除寂寞,一天在村頭游玩的時候,看到了滿車的人有說有笑,甚是羨慕,便把自己的靈魂附在一位少女身上,以這位少女的面目出現(xiàn),軟硬兼拖地非要把那些人留在身邊。于是一不小心,便發(fā)生了這樣的悲劇。
王母娘娘的這個女仆對村里的風光情有獨鐘,她是不會自覺自愿地回到天上去的。所以這個村子里說不定還要遭殃。
女鬼附身之事一傳十十傳百,苗頭便漸漸指到肖冰雯身上。因為車禍發(fā)生時,坐在車上的少女就只有肖冰雯一個,再加上頭都破了人都不死,不是鬼魂附體是什么?猜測在村民之中漸漸傳開,人們對肖冰雯的態(tài)度也與日惡劣,抱怨、憤怒、指斥、辱罵、甚至毒打狂風暴雨般一并襲來……
肖冰雯的故事完了,她家住的地方我知道,據(jù)說是貴州最為偏遠的地方,到了今天都還有洞葬,可我實在無法接受,心底無比憨厚純樸的鄉(xiāng)親,怎么會變得如此野蠻?每當我與肖冰雯耳鬢廝磨,一不留神想起這事,心海總是難以平靜。
晚上十二點左右,女生都回宿舍睡了,男的也睡了。
房間里沒有床,有的只是一床床涼席,**個男生擠在地上睡成一排,擠著擠著我被擠到了最角落??赡苁且驗樘?,一躺下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阿彪沒有去上班,他說,兄弟好不容易來了,怎么說也要陪陪。因為太累,我整個上午都在做夢,吃了午飯之后,才一起去了一個叫什么什么洞的地方玩,一起去的除了阿彪王芳肖冰雯,也還有好幾個人。
這個洞好遠,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盡管我累的夠嗆,不過有美女相伴,玩的還是很開心。
那是個天然溶洞,里面有石桌、石凳,石鐘乳,還有水流潺潺,外面是一所學校的球場。在那個涼快的洞內(nèi),我們放著隨身聽,一會打打撲克,一會唱唱歌,一會跳跳舞。
那天正好是個星期天,在洞里玩膩了,我們又來到學校的操場上,一會掉掉雙杠,一會打打兵乓球,一會打打籃球。
回來的路上,又去爬了下山。由于山好高,山腳還是炎炎烈日,山頂卻是瓢潑大雨。那雨來得非常之快,全身上下找不到一點兒干的地方。衣服被淋濕了,幾個男的便把上衣一脫,一邊搖晃著一邊在雨里大喊大叫起來。
站在雨里,阿彪說:我就喜歡咱們兄弟這樣子,一起拼命一起狂野,就像當年在學校里一樣。聽到這話,我心里很是感動,想想這個兄弟還真夠格,居然能想出這么些花樣逗我開心??上н@樣的日子后來就再也沒有過,我也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有了。
上山的時候,由于坡陡,肖冰雯一直抓著我的手;下坡的時候,由于路滑,肖冰雯一直抓著我的手;平路的時候,由于沒事,肖冰雯一直抓著我的手。我真不知道,究竟要在什么時候,她才可以不抓我手。
愛抓抓唄,這有什么,反正又不傷我皮不傷我骨。只是,這種狀況太突兀了吧,還說是來自“原始部落”,如今的“原始部落”就如此開放了?一天不到,愛情之火就可以燒的那么劇烈?何況還有那么多師哥美女在場呢,要不是有那么多人在場的話,是不是就該上床了?
那天玩得實在太累了,一躺下我又睡著了。好像僅僅睡了一會,阿彪便把我叫了起來。他說帶我去公司看看。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爬起一看,室內(nèi)已經(jīng)空空如也。出了房間,也只看到王芳肖冰雯,其他人全都不見了,而窗外仍舊是一片漆黑,我心納悶,哪有這么早就上班的???
但是納悶歸納悶,因為著急工作,也只好跟著去了。再說我也很想知道,阿彪王芳肖冰雯,他們究竟在搞什么。
出得門后,阿彪在前面走,王芳肖冰雯在后面跟。又是左拐右拐七拐八拐,半小時后,來到了一個僻靜的住宅樓前,看著阿彪正要往樓道里鉆,我的心郁悶又起:不是說要帶我去公司看看嗎,帶我到這里來做什么?
我想想不對,轉(zhuǎn)身欲走,兩個美女不知何時已站到我身后,封住了我的來時去路。
你要去哪,咱們都快遲到了!肖冰雯一邊推我一邊說。
阿彪見我面帶瘟色止步不前,也趕緊掉過了頭,幾大步跨到我跟前,說道:
今天這個培訓是臨時決定的,因為時間太倉促,沒有工夫去找地方,所以臨時決定在一員工家里進行。郁悶歸郁悶,阿彪的話我還是很信任。于是又一前一后,阿彪前面走,美女后面跟,蹬蹬蹬上了四樓。
門一開,那場景把我嚇了一跳,天哪,怎么會這么多人?我還在猶豫要不要進,肖冰雯在后面把我一推,心還沒進去人倒先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