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語氣懇切,何遠根本看不出毛病。
何遠空有煉氣期第四層的修為,但是對于人心的掌控還是差了很多,更無法通過法術判斷葉軒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
穆誠見狀,急忙說道:“葉軒,你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誰不知道你就是想要通過何遠來控制公司?當年你害死了何遠父母,卻發(fā)現(xiàn)你不懂技術,根本無法控制公司,而且因為何遠年紀太小,就算把他推上來也不行,所以你才改變主意,偷偷帶著何遠離開,把他藏起來,就是要等何遠成年之后,帶他返回公司,爭奪公司的所有權!”
“我能理解你為什么這么做,但你為什么要把何遠送到福利院?為什么不能給他提供很好的教育條件?何塵先生天縱之才,何遠也絕對不會差,只要讓他接受教育,他在生物科技方面的建樹絕對不會差!你之所以要這么做,就是想要更好地控制何遠,說到底,你就是想利用何遠的身份控制公司罷了!”
“可惜的是,你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十二年來,我把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到了公司上,就算你帶何遠回來,也很難再有什么改變,所以你才想盡一切辦法來抹黑我,以此來提高你的地位。”
“只可惜,剛才我已經(jīng)說過了,只要何遠愿意,我隨時可以把公司交出來,因為這本來就是屬于何遠的東西。”
葉軒抓住重點,“你愿意把公司交給何遠管理?那你現(xiàn)在就簽合同,只要合同生效,就算讓我馬上去死我也愿意!”
“都住口!”
何遠發(fā)出一聲爆喝,“你們以為我現(xiàn)在還想要塵瑤生物科技這家公司嗎?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我父母被害的真相!葉軒,穆誠,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把當年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否則我一定讓你們后悔!”
穆誠搶先說道:“我剛才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就是葉軒圖謀不軌害死了你父母,這件事很多人都能作證!只要葉軒認罪伏法,我隨時愿意把公司交給你!”
葉軒也說道:“不行!我可以為我之前做的事負責,但我必須親眼看到公司轉移到何遠的名下,否則我絕對不會妥協(xié)!”
何遠再次頭大,兩人各執(zhí)一詞,讓他根本無法判斷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穆誠看到何遠為難,又道:“既然你無法判斷,那就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一切?!?br/>
“不行!”
葉軒急忙反對,“不能報警!你父母已經(jīng)死了十二年,當年很多事情都已經(jīng)調查不清楚了,穆誠這些年來也做了很多事,肯定已經(jīng)把不利于他的東西都銷毀了,報警也抓不住他的任何把柄!何遠,你千萬不要相信他!”
穆誠語氣嚴厲,“葉軒,你心虛了!你害怕了!你知道當年你做的事情見不得人,所以你不敢報警!你害怕遭到報應!”
葉軒大喊:“我沒有!我就是不能看著你這個罪魁禍首逍遙法外,不忍心看著何遠受到你的蒙蔽!”
何遠心里一動,說道:“那就報警吧,我也想看看警察能不能把我父母的死調查清楚?!?br/>
葉軒急了,“何遠,你要想清楚,已經(jīng)十二年了,當年留下的證據(jù)本來就不多,穆誠更是會故意破壞證據(jù),就算報警,你也不可能得到真相,反而是我會被抓進去,到了那個時候,就沒有人能再幫你對付穆誠了!你要想清楚啊?!?br/>
何遠說道:“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我能力有限,無法調查清楚當年事情的真相,只能依靠警察了,我也相信警察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br/>
穆誠點頭,“沒錯,如果連警察都不相信,那還能相信誰?難道要相信殺死你父母的兇手嗎?”
葉軒張張嘴,最終卻什么都沒說出來。
他已經(jīng)盡力了,卻沒有想到穆誠顛倒黑白的能力比十二年前更強了,就連何遠都被糊弄住了。
雖然是凌晨,但警察的速度還是很快,直接把何遠三人帶了回去。
之后的事情也很簡單,葉軒無法否認當年設計害死何遠父母的事實,當場就被拘留了,而葉軒對于穆誠的指控卻因為證據(jù)不足而告終,不到天亮,穆誠就被放回去了。
何遠作為受害者和報案人,在做了筆錄之后就沒事了。
當然,張律師也來了,他要代表何遠提出訴求,要求警察一定要對十二年前何遠父母的死進行全方面的調查。
警察面對這個要求也很為難,因為十二年前何遠父母并不是死在安城,而是死在了魔都。
安城距離魔都有上千公里,他們就算再想調查清楚,也不能去魔都那邊展開調查吧?
所以他們也只能把這件事匯報上去,希望能夠得到上級的指示,畢竟何遠如今的身份地位跟以前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
何遠從警察局出來,再次叮囑張律師一定要盯著警察局的動作,必須要讓他們想盡一切辦法調查他父母死亡的真相,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張律師點頭表示明白,如果安城的警察辦不了,他會想辦法去魔都,在魔都那邊找關系,把當年的事情調查清楚。
另一邊,穆誠從警察局出來之后跟何遠客套了兩句,并保證說只要葉軒受到應有的處罰,他就愿意把公司轉到何遠的名下,讓何遠放心。
何遠對此倒不是很上心,因為他的目的并不在塵瑤生物科技公司上面,所以穆誠也就沒有跟何遠多說,早早地回去了。
回到別墅之后,穆誠忍不住笑出聲來,跟著他一起進來的一名守衛(wèi)問道:“穆先生,您為什么這么高興?”
穆誠說道:“今天這件事還真是讓我開了眼了,本以為何遠多多少少能有他爹幾分本事,沒想到今天一見,竟然就是一個草包!葉軒明明是在幫他,可他卻親手把葉軒送了進去!我早就看葉軒不順眼了,只可惜葉軒在公司里威望太高,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我也不好動他,如今他自己跳進來,倒是讓我省了不少手段!”
“可笑何遠自以為掌控了局面,還等著我把公司轉給他,等葉軒判刑,我就會讓他明白什么叫人心險惡!十二年前我能玩死他父母,現(xiàn)在我就能玩死他!等他到了下面見到何塵、林瑤和葉軒,就讓他哭去吧!”
“你說讓誰哭去吧?”
穆塵的話音剛落,一個身影突然從窗戶里跳進來,面帶寒霜,一雙眼睛散發(fā)著濃濃的冰冷氣息,正是何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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