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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處女膜 段方成嘿嘿一笑也樂意給紅姨幾分

    段方成“嘿嘿”一笑,也樂意給紅姨幾分面子?!凹t姨,這位是六扇門新來的沈狀師。我們今天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問問樓里的姑娘?!?br/>
    在段方成介紹過沈月之后,紅姨便明目張膽的打量起沈月來。

    在風(fēng)塵場中混跡十幾年,紅姨也算是閱人無數(shù)。她見過不少正經(jīng)人家的姑娘,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好奇,跑來秦楚樓里看熱鬧。

    迎來送往這么多年,要是分不清進(jìn)來的客人是男是女,那她這十幾年可算是白混了。

    一搭眼,紅姨就看穿了沈月的偽裝。不過她也不會說破舊是了。

    只不過狀師見了不少,這女狀師,紅姨還真是第一次見。她一雙眼睛仿佛長了鉤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沈月,好像要從她連上看出花來。

    沈月有些受不了這樣的目光。在紅姨的掃視下,沈月覺得自己好像沒穿衣服,從里到外,全都被她看穿了。

    饒是她向來鎮(zhèn)定自若,此時也難免有幾分臉紅。卻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尷尬、窘迫,還有些惱怒。

    紅姨這樣打量人,實在是不太尊重。

    段方成正欲出言阻止,趙毅的動作卻比他更快。只見趙毅毫不猶豫的上前一步,用身體擋住了紅姨看向沈月的視線。

    紅姨一愣,旋即轉(zhuǎn)移目標(biāo),肆無忌憚的打量起趙毅來。

    說實話,她見過這么多男人,還從沒見過哪一個,能與面前這位相比。

    如今站在她眼前這位,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zhì),都把那些凡夫俗子甩出了八條街。這么俊俏的一位小哥,怎么會跑去六扇門那種艱苦地方當(dāng)差?

    ——因為趙毅不愿意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段方成也就沒有特地介紹他。所以紅姨才會把趙毅誤會成六扇門的人。

    趙毅在京城時,不大愛參加那些權(quán)貴們組織的各種名頭的聚會,像這種煙花之地,他更是一次也沒來過。

    而他的身份擺在那里,哪怕他生得再怎么俊美無儔,也沒有人敢冒著得罪小郡王的風(fēng)險,畫下他的畫像,并且流傳出去。

    是以京城中人,除了那些權(quán)貴大臣們,鮮少有人見過趙毅的真容。幾乎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所以百花街里眼光最毒辣的紅姨,不認(rèn)識鼎鼎大名的小郡王,也在情理之中。

    紅姨風(fēng)情萬種的甩著手中的香帕,不著痕跡的往趙毅的方向靠近。她很喜歡趙毅這一款的男人——看起來冷冰冰的,通常在床榻上都會熱情似火。

    只是紅姨往前走了沒幾步,身體就像是雕塑一樣,定在了原地。

    ——當(dāng)趙毅抬起眼來,望過來的那一刻,紅姨只覺得,仿佛有一座冰山矗立在自己眼前。冰冷,威嚴(yán),不容褻瀆,不容侵犯。

    紅姨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幾步,慌慌張張的收回了視線,不敢再看趙毅一眼。

    盡管之前從來不曾在京城的權(quán)貴圈子里見過這張臉,但是憑借多年的識人經(jīng)驗,紅姨可以斷定,六扇門里的捕快,絕對不會有這種眼神。

    站在她面前的這人,身份必定不凡。她要是想繼續(xù)在京城里待下去,想讓秦楚樓仍舊保有一直以來的風(fēng)光,絕對、絕對不能冒犯面前的這個男人。

    親眼目睹紅姨的態(tài)度從“熱情如火”變成了敬而遠(yuǎn)之,一旁的段方成摸了摸鼻子。

    這可不能怪他沒有提醒紅姨,要怪只能怪紅姨見“色”忘義——他使眼色使得眼睛都快要抽筋了,可紅姨卻一門心思都撲在了趙毅身上。

    見到俊美男人就走不動路了,這沒出息的,活該被嚇唬嚇唬!

    不管段方成這里如何作想,因為趙毅方才那個冷冰冰仿佛要?dú)⑷说难凵瘢t姨的態(tài)度卻是恭敬了不少,對于沈月的問話,更是盡力配合。

    “紅姨,你可知道,柳施施來這里做什么?”

    “男人們都是來這里尋歡作樂的,她一個姑娘家,頂多也就是看個熱鬧。像她這種好奇心旺盛的小姑娘,這一年下來,沒有五個也有三個。”

    “背著家里人偷偷跑過來,無非是想長長見識?!?br/>
    紅姨甩著香帕,說得興起,。女扮男裝的沈月少了一些清純,看起來有些憨實。軟軟的呆萌模樣,是紅姨這種老油條最喜歡“欺負(fù)”的。

    一見到沈月,紅姨就生出了逗弄的心思。所以沈月一問話,她就有些剎不住車了。

    然而沒說兩句話,她就敏銳的察覺到,周圍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兒。

    一抬頭,就見段方成小兄弟正殺雞抹脖子似的朝她使眼色,而不遠(yuǎn)處,一座人形冰山,正默默散發(fā)著低氣壓。

    紅姨心中一凜,仔細(xì)回想了一番自己剛剛說的話,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便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紅姨忘了,她在風(fēng)月場中混跡多年,早已葷素不忌。很多言語在她看來,都是十分“正常的”。

    但是這些話,在百花街外面的禮教社會,實在難登大雅之堂,更不適合說給好人家的姑娘、尤其是未出閣的姑娘聽。

    沈月素來淡定慣了,聽到這種帶顏色的話,自動過濾之后,也只是稍微紅了臉頰。很快,她就開始了新的問題。

    “柳施施在秦楚樓之間,都見了什么人?她又是什么時候離開的?你們最后見到她,又是在什么時辰?”

    段方成在一旁聽著,幾乎要為沈月豎起大拇指來。他看出來了,沈月是有真本事的。有兩個問題,他之前都沒有想到。

    沈月盤問得如此細(xì)致,說不定這一趟過來,他們真能發(fā)現(xiàn)一些線索。

    盤問進(jìn)行到這里,不止是段方成多了信心,就連隨后趕來秦楚樓的肖寧蘇,都對沈月有所改觀。

    “我記得,那天晚上,你們問的那小姑娘過來之后,先是在大廳坐了一會兒。聽了幾支小曲兒之后,便去見了咱們樓里的楚姑娘?!?br/>
    “要不是她見了楚姑娘,我根本就記不住她。”

    “楚姑娘?”沈月疑惑。

    “就是楚姑娘。沈狀師,你該不會沒聽說過玉兒吧?楚玉兒,那可是咱們秦楚樓里最紅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