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接聽鍵,單大總裁的聲音立馬傳過來。
“在哪里?”
陌蘇蘇一懵:“……在家?!?br/>
“我在車庫?!?br/>
言下之意,快點下樓去見他單大總裁。
“哦,好?!?br/>
某女有點不情不愿,可單大總裁親自上門來找她,又豈敢怠慢,趕緊換了件輕便的衣服套上便下樓。
剛一沖出電梯門口,便一眼看見他那輛拉風(fēng)的蘭博基尼停在顯眼的車位上。單大總裁面子大,沒下車,只在駕駛座里黑著一張臉看她。
“單總,您找我?”
“吃飯了嗎?”
“我……”剛想說吃過了,可一觸及到他若有所思看著她的目光,又改口了:“還,還沒吃。”
自從那天跟他一起走過楓樹林之后,越來越發(fā)覺自己在他面前很沒有底氣,連說話都變得結(jié)巴。
“那先去吃飯!”
說完,單大總裁發(fā)動車子,“吱呀——”一聲,蘭博基尼的車身就躥出了車位。嚇得陌蘇蘇急忙拉住車把手,出了一身冷汗。
也不知道他開了多久才到的,反正這地方她沒來過。
一看門臉兒就是那種超好超正宗當(dāng)然也超貴的港式早茶餐廳,再看價碼,一碗燕窩粥好幾百,頓時給嚇傻了。
伸出來的一根手指,愣是沒敢點菜。
單誠杰又黑著臉看過來:“怎么了,到底吃過沒有?”
“呃,沒,沒吃?!庇谑勤s緊隨便點了個菜了事兒。
趁上餐的空檔,單誠杰盯著她問:“昨晚在哪兒睡的?”
“在家啊?!蹦疤K蘇隨口回答,話一出馬上就后悔了。
她怎么忘了昨晚裴子煥是送她到單氏酒店的啊,那單氏到處都是他單誠杰的眼線,這下她的謊話是撞槍桿上了。
果然,偷偷瞄了瞄他,不知什么時候臉色就變得更難看了。
服務(wù)員這時候來上菜,陌蘇蘇趕緊很鴕鳥地吃粥,可怎么也咽不下去。
這粥很正宗,但這頓飯吃得是直犯堵。他單誠杰今天是請她陌蘇蘇來吃早茶的還是來請她看他臉色的?
還好早先裴子煥的白粥她吃了不少,要不然,這會兒一準(zhǔn)給他駭人的臉色給噎死。
壯了壯膽,不要命的問:“單總,您有什么事兒能直說行不?”
單誠杰直直地看著她五秒,末了,冷冷地問:
“你,和他很熟嗎?”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