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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院啪啪啪故事 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

    “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完了,要怎么決定,還是看你自己?!比畏挤谱詈笳f了這么一句以后,又深深的看了小魚一眼。而后戴上墨鏡,轉(zhuǎn)身走了。

    此時,大廳里的廣播開始播報飛往美國的航班,已經(jīng)開始檢票了。

    陸西蒙看了一眼關(guān)沫爾蒼白的神色,還是忍不住提醒:“伯母,該過安檢了?!?br/>
    “……”關(guān)沫爾卻站著沒動。

    她的手始終緊緊的握著小魚的手,聽見陸西蒙的話,眼神木訥的轉(zhuǎn)過去,在人來人往的大廳里看了一圈,似乎是在找著什么。

    小魚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圈,并未看見任何異常,便開始有點(diǎn)擔(dān)心關(guān)沫爾,“媽,你怎么了?”

    關(guān)沫爾才恍然回神似的,神情仍是訥訥的,眼神中更是掩藏不住的憂傷。

    廣播里還在播報著航班檢票的信息,小魚見她神色如此,皺了下眉,“媽,我先扶您去那邊坐一下?!?br/>
    關(guān)沫爾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拒絕。

    窗戶旁邊的休息椅上,一坐就是好幾分鐘。

    陸西蒙遞過來一杯水,“伯母,喝點(diǎn)吧?”

    “謝謝?!标P(guān)沫爾伸手接過,喝了兩口,仿佛稍稍緩解了一下內(nèi)心的壓抑氣氛。

    她握著杯子沉默了片刻,再抬頭時,眼中已經(jīng)布滿堅定的神色。

    “陸西蒙,我今天可能不能飛了。”

    小魚微微驚詫,“為什么?”

    陸西蒙面上掠過驚訝的神情,但是很快又歸于平靜,他扯了扯嘴角:“沒關(guān)系,您有事可以緩幾天,需要我陪您嗎?”

    “不用。”關(guān)沫爾看向小魚,“有小魚陪著就行?!?br/>
    廣播里的航班訊息一遍遍不厭其煩的播報著,最后,陸西蒙獨(dú)自過了安檢口。

    小魚站在外面,看著他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眼淚一下子洶涌而出。

    他走的很堅定,從過安檢口開始,就沒有回過頭。

    小魚一直看著他,看著他越走越遠(yuǎn),直到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小魚兒,這一別,可能就是一輩子了,愿你這輩子都能幸福安康,永遠(yuǎn)快樂。

    ——

    小魚怔怔的站在安檢口,看著那個身影消失的地方發(fā)呆。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來,像是毫無知覺。

    肩頭忽然一沉,一件黑色的外套輕輕搭在了她的肩頭。

    她回眸,對上的便是裴衍笙溫柔的視線。

    他雙手輕輕搭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沒有任何言語上的安慰,但一個動作,已經(jīng)遠(yuǎn)比任何安慰的語言要來的豐富。

    ……

    小魚從關(guān)沫爾的口中得知,任芳菲告訴她的事情是,莫鎧戈得了病,一種不能痊愈的病。

    三年前,醫(yī)生就說他還有四年的時間,如今,也就只剩下一年時間不到了。

    他本來只想找到她的線索,默默的看看她過的好不好……但是情這一個字,又豈是能人為控制的了的?

    找到她以后,他默默的關(guān)注了一年之久,在一次發(fā)病的時候差點(diǎn)撒手人寰,朦朧之際看見的是關(guān)沫爾的影子。

    他以為自己就要那樣走掉了,心中很是遺憾。

    但最后他度過了難關(guān),再次醒過來,他唯一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關(guān)沫爾見一面。又或者,余剩不多的時間里,想跟她一起度過。

    關(guān)沫爾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情緒很是崩潰。

    回到酒店之后,她將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里,一鎖就是八個小時。

    天色漸黑之際,小魚遇到了蕭御,就是那個跟她名字諧音,一直跟著莫鎧戈身邊的眼鏡男。

    蕭御看見她,微微躬身,“姜小姐?!?br/>
    但也只是打了個招呼,并沒有多說其他,淡淡的說完一句以后,就上了電梯。

    小魚心中疑惑,在樓下等了片刻,蕭御又返回來,這次手里多了一個行李箱。

    “你們要走了嗎?”小魚急著上前一步問。

    “嗯?!笔捰c(diǎn)了下頭,神情中帶著幾分深邃,頓了頓又道:“姜小姐,有些話我知道不該我說,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的想說兩句?!?br/>
    說到這里,他又頓住了,看著小魚,目光中帶著征詢的意味:“您若是不想聽,我可以不說。”

    小魚扯了下嘴角,“蕭先生看上去,不像是會說廢話的人。如果您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我也不是會拐彎抹角的人?!?br/>
    蕭御點(diǎn)點(diǎn)頭,朝酒店門口招了招手,便有一個西裝男走了過來。

    蕭御將手里的行李箱遞給他,“你去車上等我,我跟姜小姐說幾句話。”

    “好的。”西裝男應(yīng)著,伸手接過行李箱就出去了。

    他們找了家咖啡廳坐了下來,蕭御點(diǎn)了兩杯咖啡,之后才慢慢的拉開話題。

    “姜小姐,您知道,莫先生很有可能是您的親生父親么?”

    小魚抿了口咖啡,握著杯子的手稍稍緊了一下。

    她不是冷血動物,之前她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她不認(rèn),但是老實(shí)說,在知道莫鎧戈生病之后,她的情緒也發(fā)生了變化。

    蕭御見她久久的沒有說話,已經(jīng)從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他輕輕的嘆息一聲,語氣頗為感慨:“我是一個孤兒,顛沛流離至十幾歲,被莫先生收養(yǎng)。這些年我一直跟在他身邊,莫先生的為人,我最清晰不過,我雖然不清楚當(dāng)初他跟您的母親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但是看的出來,他幾乎無時無刻的不在想念著您的母親?!?br/>
    “我剛到他身邊那會,就見他閑暇時,要么怔怔發(fā)呆,安靜的時候,做的最多的就是畫畫。他的畫上,始終只有一個人,一個背影婀娜的女人。我問他是誰,他說,是他心里的那個人?!?br/>
    蕭御說的頗為傷感,說這段話的時候,一個大老爺們,一連嘆了好多口氣。

    最后他說:“他不停的尋找著關(guān)于你母親的蛛絲馬跡,直到一年前才找到你的母親。后來知道還有您的存在,欣喜若狂了好久,要不是那一次……他可能只會默默的關(guān)注著你們。這次回來,也只是想見見你們,不給人生留下遺憾?!?br/>
    蕭御并不知道小魚她們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緣由,所以談話的時候,還是帶著很多的顧慮的,言辭間,很明顯的有很多沒有說清楚的地方。

    小魚默了下,“你們這是要回海城了嗎?怎么沒見著莫先生?”

    蕭御眼神閃爍了下,“哦……莫先生已經(jīng)先行回去了,我過來拿行李,也會跟著回去的。”

    他又扯了下嘴角,笑容顯得幾分無奈,“姜小姐,這次見面,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先生雖然沒說,但是我看的出來,他很不舍得你。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您能過的好,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br/>
    小魚聽著,這語氣,很有幾分交代遺言的味道?

    皺了下眉,“莫先生身體不適,么?”

    蕭御抿了下唇,正猶豫著要不要說,口袋里的電話是時候的響起來。

    他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便站起身,“抱歉姜小姐,我想說的都已經(jīng)說完了。即便您不能認(rèn)莫先生,但我也希望,您至少對他不要抱有那么大的怨恨。”

    說完,他最后看了小魚一眼,抬腳離開了。

    小魚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明明加了糖的,可是喝到嘴里,還是那么的苦……

    ——

    關(guān)沫爾要去海城了。

    把自己關(guān)了八個小時,安靜了八個小時,最終還是放不下心中的那根弦,最終還是要遵循自己的內(nèi)心,要去找他。

    小魚不放心,跟著去。

    裴衍笙也不放心她們兩個人過去那座陌生的城市,也跟著去了。

    飛機(jī)落地,他們便馬不停蹄的趕往莫家別墅。

    按響門鈴的那一刻,關(guān)沫爾的手都在發(fā)抖。

    傭人來開的門,看見這幾張完全陌生的面孔,有些疑惑,“請問你們找誰?”

    說明來意之后,傭人出于謹(jǐn)慎,還是通知了主人——任芳菲不在,跟莫鎧戈住在一起的,是他跟任芳菲的女兒,名叫莫雪莉。

    是個比小魚小幾歲的女孩兒,看上去活潑可愛,神色間,跟小魚有幾分相似。

    女孩一眼看見小魚,眼瞳里同樣閃過一抹驚詫。大約是夜發(fā)現(xiàn)了她們之間隱約的相似之處吧?

    她讓傭人開了門,并且將她們讓進(jìn)客廳,讓傭人上了茶果。

    關(guān)沫爾一心只牽掛著莫鎧戈,哪里有心情去喝水吃水果?不安的坐了兩分鐘,就問莫雪莉:“我們是來找莫先生的,請問他在嗎?”

    莫雪莉臉上浮起一抹憂傷,“我爸爸生病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br/>
    關(guān)沫爾一聽這話,臉色都白了,“什么?在醫(yī)院?在哪家醫(yī)院?”

    莫雪莉被她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阿姨,您沒事吧?”

    小魚扶著關(guān)沫爾,“抱歉,我媽媽跟你爸爸是老朋友了,幾十年沒見,這次特意過來看望的……麻煩你告訴我們一下,他在哪家醫(yī)院?”

    莫雪莉點(diǎn)點(diǎn)頭,也沒再多問,站起身道:“我正好沒事,開車送你們過去吧?!?br/>
    小魚看著她,有些微微詫異。

    之前就聽陸西蒙給她普及了一下莫家現(xiàn)在的情況。

    總的來說,樹大招風(fēng),如今的莫家,隨著莫鎧戈年紀(jì)越來越大,已經(jīng)漸漸有了沒落的趨勢了。

    之前依附著莫家的那些旁支,都在這二十年里慢慢的分散出去了,現(xiàn)在的莫家,只是莫鎧戈跟任芳菲,以及他們兩個孩子的家了。

    一男一女,男孩如今在管理莫家的公司,女孩叫莫雪莉,也就是她們見到的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