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過去了?”見言之站在那里,徐鹿冷笑一聲,拍了拍手,沒有一點兒差點打到人的歉意,反而眼里都是輕蔑與不屑,像是一個高傲的王者一般,俯瞰著渺小的螻蟻。
這個女人剛剛就是故意的打他的。
言之滿心迷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這已經(jīng)天黑了,她出現(xiàn)在小區(qū)門口也就算了,竟然還想打他。
“你什么意思?”言之問。
“沒什么意思啊?!毙炻股靷€懶腰,打了個哈欠,一臉無所謂的神色,說:“就是看你一臉表樣忍不住打你而已,這還需要什么意思嗎?你真無聊?!?br/>
被無緣無故的罵,還是用表這個形容詞,言之瞬間沒了好臉色,薄唇緊抿,說話也沒了剛剛的溫和語氣,“徐鹿小姐,我和你沒什么仇也沒什么怨吧?”
“誰說呢?我們的仇可大了呢?!彼龓撞缴锨?,站在言之面前將他打量了一邊,嘴角帶著不屑一顧的嘲笑,腳毫不留情的朝言之的腿踹去。
她力道用的很大,言之能十分清楚的感覺到,心里也知道被踹到絕對會出事。他剛剛本來就在提防她,已經(jīng)察覺出她那里怪怪的,現(xiàn)在看到她的動作連忙閃到一邊,并未讓她踢中。
“廢物!”兩次沒打到人,徐鹿氣急敗壞的罵了起來,“你這個廢物,只會躲避的廢物,過來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不然別怪本……別怪我惡心看不起你。躲來躲去有什么用?你給我過來!打一架對誰都好?!?br/>
“你在這樣,我就報警了。”言之拿出手機,神色冰冷,眸中霜雪陰寒,對于徐鹿之前的印象全部在這一刻被顛覆,“我為什么要跟你打架?”
瘋了不成?說出來的話如此沒頭沒腦。
他拿著手機后退幾步,還沒來得及撥通110的號碼,手機就被人按住了。
“嗨,大兄弟,好巧啊?!闭驹谒磉叺氖掛哼珠_嘴笑了笑,將言之的手機鎖了屏,不讓他報警。
做完這一切,他才收回手,走到兩個人的中間,調(diào)笑道:“哎呀,那啥子大家都是自己人,坐下來好好說說話就可以了,沒必要一個要打架,一個要報警的,多傷和氣啊是不是?!?br/>
言之瞇起眼睛:“你認識她?”
徐鹿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揮拳過來了,言之步步躲閃,到最后也沒了耐心,等到躲避到車旁邊的時候打開車門坐上車,踩下油門就進了小區(qū),將兩個人甩在了身后。
這徐鹿是不是今天真的哪里瘋了?
言之臉色有一些不太好看,將車子停在車庫,走進電梯,撥通了沈母的電話號碼。
等到電話通了的時候,他坦白道:“媽,徐鹿是不是身體有問題?”
“你看見徐鹿了?徐家人剛剛來話,說徐鹿失蹤了,現(xiàn)在正滿世界的找她呢。她現(xiàn)在在你那里是嗎?你先留住她,我馬上通知徐家人過去?!?br/>
電話掛斷,言之有一些愣住。
徐家人認為徐鹿失蹤了?
怎么感覺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那么的怪異,先是不好的預感,又是發(fā)瘋了一般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打他的徐鹿,而后又碰見了蕭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