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孟凡怎么喊,怎么求,曹玉依舊嚎啕大哭著,就是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孟凡急了,砸著方向盤,捶打著座椅,撓著頭說:“大姐,我求你了,姑奶奶……小祖宗,你這不說話,老哭算怎么回事?好好,今天我請客行不?不讓你請了,是我的錯(cuò),我不該喊婦炎潔,我喊……我喊……我喊……媽的,喊什么啊,也沒有類似的話語?!?br/>
“你還說……”曹玉嘟著嘴,嚷了一句,哭聲也漸漸的小多了。
“哎呦,我地媽啊,你可算不哭了,我們倆認(rèn)識(shí)的時(shí)間不長,我卻被你折騰苦了?!泵戏部吹讲苡癫豢蓿闪丝跉?,往座椅上,將頭一仰,舒服的大呼吸著。
“至于么?有那么夸張么?”曹玉漸漸的止住了哭聲,嘟著小嘴看著孟凡。
孟凡一咬牙,傳說的中的很鐵不成鋼,今天他算是見識(shí)到了,這種女人,你說怎么辦?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搞不好還得哭。
想到這,孟凡咬牙切齒的說:“你說夸不夸張,你看看周圍那些人的目光,好像我把你怎么了呢?你說我冤不冤,誰有你這樣的,請人吃飯還帶著婦炎潔,干嘛?請我吃嗎?”
“你……”曹玉無語凝噎,嘴唇又開始抽動(dòng)了,一下,兩下,漸漸的又要哭了。
孟凡火了:“大姐,姑奶奶,我錯(cuò)了,好不……我再也不說婦炎潔那三個(gè)字?這相關(guān)的潔爾陰什么的我都不說了,成不,你別哭……別哭……”孟凡不知所措,手腳慌亂。
“噗……”
曹玉破天荒的忽然笑了,笑的那個(gè)純真,笑的那個(gè)甜蜜。
孟凡兩手緊握著拳頭,一加油門,蹭的一下竄了出去,這他媽的真沒辦法了,自己不能得意,一得意就哭。
一路上,孟凡一言不發(fā),就是無聊的開著車,看著孟凡氣鼓鼓的樣子,曹玉意識(shí)到自己的錯(cuò)了,撲扇著睫毛上還帶著淚珠的兩眼,看著孟凡:“對(duì)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太過分了,大街上那么多人,你就喊,我是個(gè)女孩子哎,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媽的,我沒想過你的感受,你讓我怎么著?我拿著婦炎……那東西,你讓我回去怎么跟我女朋友說,難道說抽獎(jiǎng)抽到的,草,哪個(gè)公司獎(jiǎng)品是這玩意?!”孟凡氣的一錘轉(zhuǎn)向盤。
曹玉忽然不說話了,變得很理性,用紙巾擦了擦淚水,坐直身子:“算了,不說這了,走吧,請你吃飯去?!?br/>
面對(duì)曹玉忽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孟凡愕然了,這女人善變也不至于變到這種程度吧,咬咬牙,忍了,搞不好這事沒完沒了了。
片刻后,隨著曹玉的智慧,二人來到路邊的一菜館,孟凡將車停到一旁。下車之前,曹玉補(bǔ)了補(bǔ)妝,隨著孟凡走下車,朝菜館內(nèi)徑直走去。
此時(shí),正好有幾位喝的醉醺醺的青年從門口出來,人人都喝的面紅耳赤,大聲嚷嚷著,周圍吃飯的人都投來鄙夷的目光,但皆是敢怒不敢言。
曹玉皺了皺眉頭,繼續(xù)跟著孟凡往里走去。
“喲,我……我說今天我……我眼皮怎么老……老跳,出門就……就碰上這……這么俊的小妞?!?br/>
孟凡和曹玉兩人正往里走著,忽然頓住了腳步,面前被幾名青年擋住了,其中一人叼著牙簽,帶著惡心人的笑意看著曹玉。
孟凡見狀,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將曹玉拉到自己的身后,朝幾人淡淡的說了句:“哥幾個(gè),讓一下……”
接著,幾名小青年還真紛紛讓開了路,孟凡感覺有些蹊蹺,也沒多想,拉著曹玉便往里走。
“你……你能走,這位小……小姐就留下?!焙鋈唬瑒偛耪f話的那人,一把拉住曹玉的另一只手。
“滾,放開我……”曹玉當(dāng)即一愣,打了個(gè)激靈,連忙掙扎著說道。
“嘿嘿,我瘋……瘋子好久沒吃……吃過葷了,哥……哥幾個(gè),你們說……說怎么著?!”那人沒理會(huì)曹玉和孟凡的目光,抬頭朝其他的幾人看看。
另外幾人愣了下,臉上顯得有些不悅,對(duì)視一眼,其中一人說:“瘋了,這大白天的,你想干嘛?松手,跟我回去?!”
“就是就是,瘋子哥,你喝多了,回去吧?!绷硗鈳兹烁胶偷?。
叫瘋子的那人,臉色一拉:“想……想干嘛?我他媽瘋子看……看上女人還問白……白天晚上的嗎?草,今天我……我就吃的定她了?!?br/>
話畢,瘋子一拉曹玉:“嘿嘿,小……小妞,跟我好……好好的回去……”
孟凡怒了,一轉(zhuǎn)身,拉住曹玉的另一只手,上去朝著瘋子一腳,“,還他媽反了你了?!?br/>
孟凡的勁道可不是一般人的,瘋子原本身子走路都有些晃晃蕩蕩,這一下來的太突然,直接被孟凡給踹到數(shù)米遠(yuǎn),“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哎,哥們,你他媽怎么動(dòng)手了,不能好好的說話???!”剛才說話的那人,一看瘋子被孟凡踹到,這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怒聲斥道。
孟凡冷聲一笑,拉著曹玉低聲道:“你,到我后面去,抓著我的衣服,別動(dòng)?!?br/>
說完,孟凡抬起頭,睥睨的看著那人:“你媳婦在外面就這樣被人拉著,你是動(dòng)手還是動(dòng)嘴……”
“你……”一句話噎住了那人,那人蠕動(dòng)著嘴角。
此時(shí),瘋子也被人攙扶起來了,晃晃蕩蕩的推開扶自己的人,嘴里還吐著酒氣:“你……你他媽的敢打我,行行,你敢……敢打我,你他媽的等……等著著……”說著,瘋子掏出手機(jī),兩只眼睛半瞇半睜的看著撥動(dòng)著號(hào)碼。
孟凡看出來了,眼前的男子和瘋子不是一路人,這人的打扮就是個(gè)生意人,看到瘋子打電話的表情都顯得很厭煩,一擺手:“走,他媽的,丟下瘋子,別管了,又不是我們的事,愛他們怎么著怎么著去吧?!”話畢,周圍的人全轉(zhuǎn)身上車了,也不管全身是泥,晃悠著身子的瘋子。
孟凡一笑,拉著曹玉:“走,吃飯去……”
孟凡正準(zhǔn)備邁動(dòng)腳步,忽然一手被曹玉拉住了,“孟凡,走吧,別惹事,這些人不是學(xué)校的那些人?!?br/>
曹玉的聲音都變了,此時(shí)哪里還有半點(diǎn)女豪杰的樣子,有些害怕,身子繃緊著。
孟凡看得出來,女人終究是女人,曹玉在學(xué)校橫行,肯定是背后有人,然而這里,卻膽怯了。
拍了拍曹玉:“行了,沒事,吃飯,該怎么著就怎么著?!”說完,孟凡不待曹玉說話,拉著她便朝里面走了。
“哎哎,你……你他媽的別走,給……給我等著,等著……”孟凡剛走進(jìn)餐館,后面的瘋子就一手拿著手機(jī),一手指著孟凡,臉上通紅,嘴里還嘟嚕這吐沫星子,攆著孟凡就走上來。
周圍的服務(wù)員,吃飯的客人,惡心的皺著眉頭,有些客人迅速站起身,拉著紛紛結(jié)賬離開。
孟凡才不理會(huì)這傻逼的追趕呢,自顧自的坐到一個(gè)空位上,拿起菜單,隨便點(diǎn)著。
此時(shí),那瘋子兩腿打著顫,站不穩(wěn)的樣子,跟了進(jìn)來。
“瘋子哥,瘋子哥,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此時(shí),餐館的老板,趕忙走了過來,拉著瘋子便諂笑著說。
瘋子一愣,將電話合上,帶著讓人惡心的笑容,一摟老板的脖子說道:“呵呵,江哥,這……這里是的你地盤,對(duì)吧?!”
“嘎吱,嘎吱……”
瘋子的話剛說完,忽然門口一輛接著一輛的車停了下來,都是普通的帕薩特,以及金杯面包車。
緊跟著,所有車門迅速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gè)接著一個(gè)的小伙子,手里掂著棍棍棒棒的,赤龍畫虎,叼著煙,穿著黑色短袖。
看到這,孟凡眉頭緊皺,這事不好整了,掏出手機(jī),就給李志軍打了過去。
“喂,凡子啥事?!”
“軍哥,出事了,帶上兄弟過來下,科技區(qū)宏遠(yuǎn)大街清水餐館,快,多帶些人來?!闭f完,孟凡撂了電話。
“孟凡,是不是要打架啊,求你了,別打,我打電話讓蕭媚過來下,她是警察,她能處理這事?!”在一旁的曹玉嚇得臉色都有些白了,一手拿著手機(jī),作勢就要打電話。
孟凡淡然一笑,抓住曹玉的手機(jī):“這里不是文學(xué)區(qū),等蕭媚過來的時(shí)候,事情已經(jīng)完了,別打了,沒用,放心吧,有我呢?!”
“瘋子,你這身上怎么弄得?!”孟凡的話剛說完,從外面便走來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板寸頭,四方臉,嘴里叼著煙,看到瘋子身上的泥土,便詫異的問道。
瘋子喝的醉醺醺的,嘿嘿一笑,朝著孟凡一指:“超……超哥,有……人動(dòng)我?就……就那小子?!?br/>
聞言,叼煙的男子一愣,朝著瘋子指的地方望去??吹矫戏?,眉頭一皺,沒說話,對(duì)著瘋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朝孟凡走來,身后還跟著一大幫青年。餐館里其他吃飯的客人,一見這情況,紛紛起身離開。
那人走到孟凡面前,打量了下孟凡,然后將嘴里的煙拿下來,在孟凡的水杯里彈了彈煙灰,趾高氣揚(yáng)的說::“小子,不是這一片的吧?連我許超的兄弟都敢打?!”
孟凡心里有些怒,但依舊裝出鎮(zhèn)定的樣子:“你的人都這么欠調(diào)教嗎?”
“我草你大爺,老子今天廢了你……”忽然,叫許超的男子身后竄出一人,作勢便舉著棍子朝孟凡打去。
孟凡迅速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朝著男子一下潑了過去,緊跟著,不待男子反應(yīng)過來,孟凡從背后的飯桌上,掂起一瓶喝了一半的酒瓶。
“砰——”一切都很迅速,周圍的人還沒看清怎么回事,掂著棍子沖上來的男子,頭部血淋淋的站在了那里,棍子也舉在半空中,頭上還帶著碎碎的玻璃渣子。
周圍的人都震住了,唯獨(dú)許超還算個(gè)有件事的人,居然波瀾不驚的抽著煙,冷聲一笑:“小子,出手夠狠的啊,行,當(dāng)著我的面還這么囂張,呵呵,厲害……”
說到最后,忽然話鋒一轉(zhuǎn),猛的站起身:“都他媽的給我挺好了,往死里打,出了事,算我的?!闭f完,許超轉(zhuǎn)過身,緩緩遠(yuǎn)去。
此時(shí),周圍的人,掂著棍子便朝孟凡圍了過來。
餐館老板慌了,大步跑到許超面前,諂媚的說:“超哥,給個(gè)面子行不,出去打,出去打,我這還營業(y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