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身體可以動了以后,多恩有些艱難的爬了起來,把剩下的三瓶恢復(fù)‘藥’劑全部喝下,加速自己身體的愈合速度。
在等待身體修復(fù)的這段時間,多恩的眼睛出神的望著地面。
恩雅就是韋德,韋德就是恩雅。這個事實讓多恩的心情有些復(fù)雜,他之所以孤身一人來到獠牙淺灘,不過是想解救恩雅。
但現(xiàn)在,恩雅已經(jīng)不需要他保護了,她不再是弱小的恩雅,而是一位3型的魔法師。
韋德與恩雅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靈魂,擁有不同的記憶,但卻擁有同一個身體。
這讓多恩感到有些荒謬,對于恩雅,他有一種哥哥對妹妹的保護‘欲’望。而對韋德,則是一種征服‘欲’,任何一個男人都希望擁有這樣一個強勢的‘女’人,不論是心靈還是‘肉’體。
只是當(dāng)兩者合二為一的時候,卻讓多恩充滿矛盾。
不知道應(yīng)該保護“她”,還是征服“她”。
“韋德應(yīng)該不會輸給尤金吧,那個‘女’人…”
“算了?!倍喽骱鋈粨u了搖頭:“不管怎么說,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吃飽了再說?!?br/>
在荒原中游‘蕩’了幾個月,多恩有點渴望人類的飲食了。
知道了摩根才是一切的幕后黑手之后,多恩對韋德的敵意也略微減輕許多。
畢竟從智慧之眼開始,韋德就對多恩保持著善意,而沒有惡意。對韋德抵觸情緒,其實都是來自于摩根掌控自己的別扭。
既然知道了一切都是摩根所謂,多恩當(dāng)然要找到正確的“對手”。
“等著我,摩根,早晚有一天,我會站到你面前。”多恩對著天空大喊著,也不管是否有人聽見。
在發(fā)泄夠了之后,多恩忽然有些擔(dān)心起瑪麗蓮和曼琴。
“摩根說過,幾乎所有的俗世國家都被卷入了戰(zhàn)爭,奧丁也一樣,不知道她們怎么樣了?!?br/>
這種擔(dān)心越來越明顯,多恩覺得自己應(yīng)該回奧丁一趟。
就在多恩準備動身的時候,一顆閃亮著銀‘色’光澤的戒指吸引了多恩的目光。
“這是…”
多恩走過去低頭撿了起來,這枚戒指所在的位置,就是桑切斯死亡的地方。
摩根只用了一只手,就把桑切斯碾成了粉末,連尸體都沒有留下。桑切斯身為魔法協(xié)會議員長,身上的魔法物品無數(shù),都在這一擊中變成了灰燼,但只有這枚戒指保存了下來。
能在摩根一擊下還能保持完整的魔法物品,一定不是普通的東西。
這枚戒指的造型很干凈,沒有多余的裝飾,看上去就像一枚普通的銀環(huán),戒指的內(nèi)側(cè)有一行小字。
“隨心所‘欲’的容貌,才能讓你更加自由?!?br/>
多恩把它戴在手上,魔力頓時涌入了戒指中。
“竟然是5級的魔法物品,不愧是魔法協(xié)會的議員長?!?br/>
這是多恩第一次接觸5級的魔法物品。
多恩驚喜的打量著這枚戒指,微微轉(zhuǎn)動了戒指一下,多恩臉部的肌‘肉’就開始蠕動起來,很快就變成了桑切斯的樣子。
魔法物品中,一般是攻擊類和防御類居多,輔助的魔法物品很少。如多恩手中的懶惰者的口袋,偵察者之眼,但這些輔助魔法物品,無一例外都是‘精’品。
這枚戒指唯一的功能就是改變佩戴者的容貌,并且達到100%的復(fù)制效果,只要多恩親眼見過的人類,就算是‘女’‘性’也可以輕松變換。
“這種奇怪的東西,竟然是5級魔法物品,鑄造這個魔法物品的大師,果然有些惡趣。”
多恩有些尷尬的把戒指退了下來。
他剛才忽然有一股沖動,想把自己變成韋德的樣子,然后仔細“觀察”一下。
“黑霆斯一定愿意用符文‘交’換這枚戒指。”多恩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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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丁公國,洛克區(qū)。
一個金發(fā)男子正匆匆穿過街道,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這個金發(fā)男子正是變換容貌的多恩,因為深淵的坐標,多恩還不能自由的顯‘露’自己的身份,這枚戒指的功能恰好是多恩所需要的。
多恩的眼睛略過身邊的路人,眉頭卻皺的更深了。
“又是一位魔法學(xué)徒,沒想到在奧丁這個地方,也會有這么多魔法世界的人存在?!?br/>
因為‘混’‘亂’之地與魔法協(xié)會開戰(zhàn),大部分魔法學(xué)徒們都被迫離開了原來的組織,有魔法師參與的戰(zhàn)斗,學(xué)徒級只能淪為炮灰的下場。
所以大部分學(xué)徒都選擇了逃離荒原,雖然俗世的國家也在開戰(zhàn),但以魔法學(xué)徒的實力,還是能自由的活著。
“這已經(jīng)是第27個人了?!倍喽鬣哉Z說道:“就連奧丁這種小國家都有這么多學(xué)徒,看來荒原上的戰(zhàn)爭越來越慘烈了?!?br/>
在這之前,奧丁公國常駐的潛在魔法學(xué)徒一共也只有20幾人,突然涌入這么多魔法學(xué)徒,他們不可能受到法律的束縛,一定會對奧丁的治安產(chǎn)生影響。
多恩非常清楚,魔法學(xué)徒們對于普通人類的看法,就跟貨物一樣。就連騎士也不過被歸類于普通人,更別說弱小的人類了。
穿過一個走廊,多恩來到了熟悉的家,看到眼前的一切,多恩沉默了下來。
自己的“家”已經(jīng)被封條鎖住,上面清晰的標示著魔法協(xié)會的標志。
多恩的眼中閃爍著怒火,雖然他心里早就有了準備,但眼前的一切還是讓他憤怒異常。
“如果瑪麗蓮和曼琴有事,奧丁的魔法協(xié)會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多恩輕聲說道。
在離開奧丁之前,多恩曾經(jīng)把家人托付給了堪薩斯。但現(xiàn)在家已經(jīng)被封了,曼琴和瑪麗蓮也不見了蹤影。
多恩的身影迅速的沒入巷子中,直奔堪薩斯的家而去。
輕松的翻過圍墻,多恩大踏步向主樓走去。
多恩并沒有刻意隱藏身形,但周圍的普通人類卻對他視而不見,只是慌張的低下頭假裝沒有看見多恩。
“陌生人進入庭院也不通報主人嗎?”多恩心中有些疑‘惑’,這種疑‘惑’感讓多恩放棄了質(zhì)問堪薩斯的打算,而是使用了隱形術(shù)進入了主樓。
踏上樓梯,多恩遠遠聽到一陣歡快的樂曲,還有一些人肆無忌憚的大笑聲。
多恩走向大廳。
大廳中,四個三級魔法學(xué)徒正橫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手中拎著酒壺,一邊喝著一邊對眼前的“表演”指指點點。
大廳的空地上,十幾個‘裸’·‘女’被安排在下面“表演”。
一個金發(fā)的‘女’人被吊在天‘花’板上,一條‘腿’抬起,腳尖緊夠著地面,全身的肌‘肉’緊繃,白嫩的肌膚被粗糲的繩子緊緊捆綁著,隨著‘女’人的扭動磨出紅‘色’的淤痕,大顆的汗珠順著‘女’人豐滿的‘肉’體滾落下來。
‘女’人的表情雖然痛苦,但臉上卻勉強的笑著。
除了她之外,剩下的十幾個‘女’人都在做著類似的“表演”。
在大廳的角落里,堪薩斯正束手站著,半低著頭,眼角低垂,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身體在微微顫抖,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凸顯著。
堪薩斯的樣子,看起來像蒼老了幾十歲。
多恩忽然有些憐憫這個老人,因為他知道,眼前被吊起來的金發(fā)‘女’子,就是堪薩斯的‘女’兒。剩下的那些‘女’人,有些是他的‘侍’‘女’,有些是他的表親??八_斯的夫人因為年老‘色’衰,反而躲過了這場“浩劫”。
看到這里,多恩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隱藏身形,而是沉默著大踏步走了進去。
一位學(xué)徒看得興起,剛要寬衣解帶親自上陣,卻不料多恩忽然從‘門’后走了出來。
“你誰???”
那學(xué)徒惱羞成怒的提著‘褲’子,向著多恩怒斥道:“不想死的話就滾出去,這是智慧之眼的地盤。”
在他身后,另一位學(xué)徒卻笑道:“這男人長得不錯,這兩天都在玩‘女’人,也玩膩了,不如換換口味。”
那些學(xué)徒們猖狂的笑著,根本沒有把多恩放在眼里。
多恩的身上沒有任何魔力‘波’動,這些學(xué)徒們自然把多恩歸類為“普通人”,就算稍微高級一點,也不過是一位騎士。
這些學(xué)徒們顯然把多恩當(dāng)成某位“正義人士”,自從他們在堪薩斯家中開啟“‘淫’宴”以來,這種正義感爆棚的騎士很多,幾乎每天人來送死。
但騎士的力量,在學(xué)徒們眼中,不過是螞蟻。
這些學(xué)徒們沒有著急出手,而是等待著多恩暴怒,拔出劍跟他們決斗,然后他們再玩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出乎意料的是,多恩并沒有暴怒,身上也沒有佩戴武器,他只是面無表情的向前走著,走向四人躺著的大‘床’。
“殺了他吧。”一位學(xué)徒懶洋洋的說道:“這種悶葫蘆沒有意思,都沒說幾句像樣的場面話?!?br/>
“我來?!薄潯用摿艘话氲膶W(xué)徒顯然怒火最旺,手中寒光一閃,一個銀‘色’的箭矢從手臂中飛出,直向多恩飛來。
學(xué)徒出手之后,就再也不看多恩半眼,他知道這一擊普通人類是不可能躲的過的,他猴急的撲向吊在場中的金發(fā)‘女’人。
在他‘摸’上‘女’人豐滿的‘肉’體之前,一雙大手蓋在了他的臉上。
透過指尖的縫隙,學(xué)徒驚恐的看到,多恩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面前,但眼睛卻根本沒有看向自己。
“你…”
學(xué)徒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多恩手中輕輕一捏,像捏西瓜一樣,學(xué)徒的腦袋頓時開了‘花’,紅白的液體四處飛濺。
學(xué)徒無頭的尸體晃動了兩下,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大廳中,驚恐的叫喊聲突然響了起來。
“沒有了韋德的智慧之眼,不過是一群垃圾寄生的組織罷了?!倍喽鞑冗^學(xué)徒的尸體,有些厭惡的說道。
“你…你是誰?”一個有些瘦小的學(xué)徒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多恩并不是“騎士”,而是完全超越了他們的強勢人物。
“你不必知道。”多恩隨手一拋,手中還殘留的一些頭骨‘激’‘射’而出,瞬間‘洞’穿了那個開口的學(xué)徒。
“我們是烏斯里大人的學(xué)生,你要清楚,殺了我們你將會面臨一位魔法師的怒火?!笔O碌膬蓚€學(xué)徒開始慌張起來,跌跌撞撞的向外跑著,試圖用言語嚇住多恩的接下來的殺戮。
“烏斯里最該死。”多恩的聲音像寒冰一樣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