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乍斯把長槍插到了身體一旁,伸手摘下了戴在頭頂?shù)念^盔。一個跟白骨妖一模一樣的頭顱出現(xiàn)在了孫剛的面前,在凹陷的眼眶里,鑲嵌的是兩顆藍色的寶石。
看樣子上次小白偷偷看了一眼就跑了,卻是仔細觀察,乍斯不是長了兩顆藍色的眼睛,而是有兩顆寶石鑲嵌在了眼眶當中。
“尊敬的日宮之主,這就是我的樣子,以前的名字已經(jīng)隨風逝去了,在地獄當中復(fù)活的,只有乍斯,一個沒有血肉的枯骨罷了。”
“乍斯,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奇怪,根據(jù)我的感應(yīng),你現(xiàn)在處于的是一種不生不死的狀態(tài),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嗎?”
“那是因為有它?!?br/>
乍斯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我能夠保持著這種狀態(tài),是因為我擁有一顆還活著的心臟?!?br/>
孫剛仔細探查了一下,乍斯說的沒錯,一股生機蜷縮在乍斯的胸口,對方的心臟雖然一下也沒有跳動,卻是活著的,充滿著生機。
“你是怎么進入地獄的?又為什么會是這種情況,跟我說說吧。”
乍斯的身體,很明顯是他在人間的身體,甚至是盔甲長槍恐怕也是,他怎么進入的地獄當中,讓孫剛很好奇?既然能夠進入,也就是說對方可以出去。
像是看破了孫剛的想法,乍斯搖了搖頭:“日宮之主,我和米蒂亞糾纏,已經(jīng)糾纏了幾百年了,我一直追著她的足跡,您知道這里的白骨之海是哪里來的嗎?”
看孫剛搖了搖頭,乍斯接著說道:
“是米蒂亞尋找到了一片遺跡,我也跟了上去,結(jié)果產(chǎn)生了一大片的空間裂縫,我們都跟著遺跡當中的白骨掉落了下來。以后我觀察了很多次,每到二十年就會產(chǎn)生這種時空裂縫,可惜的是這種裂縫是單向的,只能有白骨掉落,卻不能從這里出去?!?br/>
頓了一頓,乍斯接著說到:
“我掉落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人類,結(jié)果沒有幾年,就變成了這種不人不鬼的怪物,如果不是我以前身上涂抹了一種神藥,光是地獄的氣息,就把我腐蝕成為一堆白骨了。”
“那米蒂亞呢?她也變成了你的這幅樣子嗎?”
米蒂亞據(jù)說是當時最強力的女巫,根據(jù)孫剛的估計,她掉進地獄的時候,至少也是菲爾德現(xiàn)在的等級,如果她也產(chǎn)生了變化,孫剛很為自己未來的面貌擔憂。
“我沒有見過她的樣子,我尋找了她幾十年,也是這幾年才找到了她的蹤跡,她現(xiàn)在號稱是暗夜女王,居住在暗影森林當中。我去了幾次,都沒有見到她就被困在了森林當中。”
知道了,雙方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以米蒂亞的性子,這個人一直在追蹤著自己,三番四次的挑釁而沒有殺掉,只能有一個解釋了,面前的乍斯不叫乍斯,他是那個取得了金羊毛的英雄——伊阿宋。也就是米蒂亞的丈夫。
“伊阿宋,我問你個事?”
“什么事大人?”
話一出口,伊阿宋就知道不妙,掉入了對方的算計里了。伊阿宋一聲苦笑:
“您是怎么知道我是伊阿宋的?”
“很簡單啊,按照米蒂亞的性子,三番四次的挑釁自己,而沒有追殺對方的,也就只有你了。再者說你還有著一身的好武藝,你可是傳唱中的英雄呢?!?br/>
“既然大人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瞞您了,英雄嗎?連自己的妻子和兩個孩子都保不住的英雄,這已經(jīng)成為天下傳唱的笑柄了吧?”
“那倒不是,你一個人對付兩個銅牛,還有數(shù)不清的毒牙武士,現(xiàn)在大陸上還在傳唱著你蓋世的武藝呢?!?br/>
“大人,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了,那么請等三天,三天以后,無論如何,伊阿宋都會給你一個交代。”
面前的伊阿宋這是準備抱著不成就去死的想法啊,這可不行,伊阿宋的武藝,可是劃時代的,要不然心高氣傲的米蒂亞怎么會看上他。
面前的這個人一定要留住,這可是自己的八十萬禁軍教頭呢,有了伊阿宋這一個武學大家的加入,以后不管是誰都可以丟給他。
“不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了,拿起你面前的卷軸,發(fā)出你的誓言吧。只要你口中的強者來了,我會一同出手,奪回你妻子的靈魂,你也不需要萌生死志了?!?br/>
“大人,您會出手?這是真的?”
伊阿宋驚喜望外,對方的能力遠遠的大于自己,原本有五成的把握,在日宮之主加入以后,幾乎可以達到九成。甚至伊阿宋估計,僅僅是一個日宮之主,就可以硬撼米蒂亞。
“會,現(xiàn)在立下你的誓言吧?!?br/>
“我伊阿宋發(fā)誓,日宮之主助我救出阿碧,我愿意終生侍奉與他,聽從他的命令,遵循他的命令,如有違反,必將墜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br/>
契約卷軸上光芒一陣閃爍,伊阿宋的誓言出現(xiàn)在了上面,然后一點金光飛入了伊阿宋頭顱之中,契約卻是成了??粗w回來的卷軸,孫剛撇了撇嘴巴。
伊阿宋已經(jīng)在地獄當中了,再墜一次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還準備加上幾句魂飛魄散什么的,還沒有說呢,這就結(jié)束了?看來這種契約卷軸的漏洞很大啊。
不過現(xiàn)在好歹對方也算是自己人了,雖然等級低一點,自己看中的是對方的武藝,也不是他的等級,伊阿宋已經(jīng)跨過了九級的門檻,保持現(xiàn)在這種不生不死的狀態(tài),估計會活很久。
“老伊,你嘴里面誰的強者是誰?他什么時候到來?”
“大人,對方是一個冰霜巫妖。他的名字叫做霜語?!?br/>
終于從另一個人的口中聽到了還有巫妖的存在,甚至有的時候,孫剛在懷疑是不是在世上,只有菲爾德一個巫妖。
霜語嗎?名字不錯,比起菲爾德來,霜語顯然更符合孫剛的審美習慣。冰霜的低語,霜語的名字甚至是有點文藝范。
李商隱有一首詩念做:竹塢無塵水檻清,相思迢遞隔重城,秋陰不散霜飛晚,留得枯荷聽雨聲。最后的這兩句恰恰帶有霜和雨兩字。
“很好聽的名字,恰好我的一個朋友也是巫妖,如果以后他們遇見,想來會談的很高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