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景色呢?!彼R迎風站在冬木市的新都大廈的頂部俯視著下方。
位于冬木市中心,近五十米高的新都大廈是此地最高的建筑。
大廈頂部,冬木市的風景一覽無遺。
現(xiàn)在依莉雅處于機能停止的狀態(tài),水鏡讓firmament、angela還有assassin一起看護她,自己則出門了解冬木市的結(jié)構(gòu)。
“是誰允許你踏入王的庭院的,雜種!”
身后忽然傳來一聲斷喝,隨之而來的是十余把各式槍劍。
“l(fā)o?aias(熾天覆七重圓環(huán))?!?br/>
連頭都沒有回,水鏡召喚出對投擲武器擁有絕對防御力的七瓣之盾。
槍劍撞擊在盾牌上,只是激起了一層波動,完全無法突破盾的防御。
“誰啊你是?”水鏡這才回過頭,隨手收起熾天覆七重圓環(huán),懶懶的看著眼前這個金發(fā)紅眼的男子。
男子英俊的臉龐微微扭曲,身上散發(fā)出濃烈的殺氣:“本王讓你身披遏拜我的榮耀,雜種你竟然不知本王的姓名???”隨著他的話語,男子身邊泛起漣漪。接下來,無數(shù)奢華的槍劍浮現(xiàn)出來。
“哦。”本來沒什么興趣的水鏡這下才起了興趣。從那些槍劍上蘊涵的魔力來看,它們無一例外的都是寶具。猛一揮手,男子身后的寶具如箭般襲向水鏡。
隨手從寶庫中抽出一桿猩紅的長槍,水鏡或挑或撥,將襲來的寶具一一擊落。
“你這雜種!”
見狀男子的臉更扭曲了。一招手,身后出現(xiàn)的寶具比剛才的多了數(shù)倍。
“真是敗家啊。”水鏡嘆了口氣,完全沒有自己也常做這種敗家行為的自覺。
“消失吧!雜種!”
數(shù)不盡的寶具再次襲來。水鏡仍舊舉重若輕的將它們?nèi)看蚵洹?br/>
喀――
忽然,水鏡手中的槍被男子投來的一桿槍打了個粉碎。
“嗚!”突發(fā)的狀況令水鏡一時分神,臉頰被一支奇形武器劃傷。
不過回過神來的水鏡立刻抓住飛來的一把長劍,靈巧的舞動著。
不多時,大廈的樓頂便被毀成一片廢墟,到處都歪歪斜斜的插著各式寶具。
“雜種………竟然和那個低賤的家伙一樣,觸碰本王的寶具?!蹦凶拥难壑腥计鸱路鹨獙嶓w化的怒火。
“原來如此,是gungnir(岡格尼爾)啊。怪不得?!睙o視男子的怒火,將從他那兒奪來的劍搭在肩上,水鏡看著打碎自己長槍的槍喃喃自語。
水鏡剛才使用的是本屆的lancer――愛爾蘭的光之子所使用的魔槍gáe?blog(棘刺之槍),對上原型的岡格尼爾自然只有毀滅了。
抓起插在地上的岡格尼爾,水鏡擺出投擲的姿勢:“現(xiàn)在輪到我攻擊了哦?!?br/>
“放開你的臟手!雜種!”一陣金光閃過,男子身上的休閑裝便被一套華貴的金色鎧甲所取代。
帶著邪惡的笑容,水鏡擲出了手中的槍:“看得[spearthegungnir(岡格尼爾)]!”
紅色的閃光襲向男子,卻被憑空出現(xiàn)在男子面前的盾牌擋了下來。
“未經(jīng)允許使用王的東西,你罪無可恕啊雜種!”
男子取出一柄黃金的小劍凌空一劃。
貫通天地的赤色光柱在他背后開啟一道不祥的大門,無數(shù)寶具如浮出水面般出現(xiàn)在血紅色的大門之中。
“gateofbabylon(王之寶庫)!”
一聲斷喝,古巴比倫寶庫中的最初寶具如海嘯般涌了過去。
“gilgamesh(吉爾迦美什)嗎?果然是暴發(fā)戶?!睆哪凶雍艉瘸龅膶毦呙兴R推測出了他的身分。隨手拋掉手中的寶具,水鏡從寶庫中抽出一把劍。
“那我就看看,號稱最強英靈的‘英雄王’有多強吧?!?br/>
邪惡的笑著,水鏡擺出居合斬的架勢。
“零閃無限?!?br/>
沒有閃光,也沒有聲響。所有進入水鏡攻擊范圍的寶具無一例外的被打斷、擊碎。很快,水鏡的腳下就堆積起厚厚一層寶具的碎片。
“看得[現(xiàn)世斬]!”
忽然,水鏡化為一道白光沖向了吉爾迦美什。
長久養(yǎng)成的對危險的敏銳感覺讓吉爾迦美什停止投擲果斷后退。
鏘啷一聲,吉爾迦美什喚出的盾牌化為碎片,黃金鎧甲上也出現(xiàn)一道極長的裂口。
惱羞成怒的吉爾迦美什抽出一柄劍斬向水鏡,卻被他隨手一劍斬成兩截。
“什!”
吉爾迦美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用的是作為石中劍原型的太陽魔劍gram,a++級的寶具竟被一擊打斷。
“雜種,你那把劍………”
水鏡手中的那把劍,吉爾迦美什并不知道。按常理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作為擁有世間一切寶具原型的最古之王,吉爾迦美什認識一切寶具。然而對于這把劍,他卻完全沒有印象。
三菱形的劍身是略顯透明的藍色,上面刻畫著奇怪的符文。小小的護手則是帶有金屬色澤的銀藍色,其劍柄正好能讓一只手握住。
撫摸著手中的劍,水鏡笑道:“這是我親手打造的愛劍‘veritas(真理)’?!?br/>
“作為刀匠你還不錯啊?!笨粗鴙eritas,吉爾迦美什難得露出贊賞的目光。
“多謝贊賞。作為回禮,我就用這把劍斬了你吧。”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雜種!”憤怒的吉爾迦美什一揚手,喝道,“erukidu(天之鎖)!”
“gleipnir(格萊普尼爾)!”
曾鎖住天之公牛的鎖鏈牢牢捆住了水鏡。與此同時,北歐神話中的奇異軟索也將吉爾迦美什綁了起來。
“……………………”
“……………………”
同樣被對方綁成粽子的兩人“深情”對視著,暖藍與赤紅的眼瞳間散射著激烈的火花。
水鏡深吸一口水,接著開始發(fā)力。
天之鎖對有神性的人而言是天敵,而水鏡沒有神性,或者說他的神性已經(jīng)消失了。天之鎖對他來說只是根比較堅固的鐵鏈罷了。
隨著喀嚓喀嚓的斷裂聲,水鏡從天之鎖的束縛中掙脫了出來。
“雜種……”吉爾迦美什憤恨的咬著牙。對方已經(jīng)恢復了自由,而自己卻還身處束縛之中。他已經(jīng)試了很多次了,可不管怎么用力就是繃不斷這根奇怪的軟索。
要知道格萊普尼爾可是亞薩諸神為了鎖住芬里斯狼而拜托矮人族的工匠特意打造的。就連芬里斯狼這樣的魔獸在諸神黃昏之前都無法掙開的軟索,又怎會被半人半神的吉爾迦美什所掙開呢。
“接下來………”水鏡一臉怪笑的慢慢接近吉爾迦美什。
“雜、雜種你想干什么?”就算是狂傲自大的吉爾迦美什也不由得有些心里發(fā)毛,微不可察的退了半步。
“你說呢?”一手持著記號筆,一手拿著圖章,水鏡撲向了吉爾迦美什。
“別、別過來!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r/>
最古之王凄慘的叫聲,響徹了整座冬木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