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人聽著,只要交出黑崎清盛,我便饒你們不死!”從萬軍從中走出一位年邁的老將大聲的對天京城內(nèi)的居民吼道,別看他年紀(jì)大了,但聲若洪鐘,如雷貫耳。
“老合,不要意氣用事,你難道忘了我們出來時,那位先生告誡我們的事嗎?”又一位老將軍出來制止這個叫老合的老人。
“是啊,老合,雷碩說得對,我們都已經(jīng)決定替少主建立一個和平的寶灣島了,此番壓城,是來跟黑崎清盛談判的,你可不要壞了大事?!庇忠晃焕先顺鰜碚f道。
天京城的城墻之上,島京石成看清來人后長嘆一聲:“唉~偏偏是這三個老家伙來了?!崩滋煸剖窒碌陌蓑攲ⅲ渲械娜?。隨后,島京石成對著城樓下大喊道:“雷合!雷碩!雷平!這可真是多年不見??!”
雷合聽到城樓上的聲響便知道是哪位了,“島京石成!快叫黑崎清盛出來!”
島京石成說道:“黑崎清盛因雷城戰(zhàn)敗昏迷不醒,全城事物皆分權(quán)與各氏族,不知三位將軍這次來是來干嘛的?”
“你他娘的是個聾子嗎?老子說了,把黑崎清盛交出來!”雷合大怒道。
島京石成真是啞巴吃黃連,他都說了黑崎清盛昏迷不醒,這老家伙怎么就不聽呢?年紀(jì)都那么大了,脾氣還那么大。
這時,城樓之上出現(xiàn)一個女子說道:“雷合將軍,黑崎清盛真的昏迷不醒,不知我能否替他答話?”
雷合見出來一個女人,頓時不屑的說道:“小女娃娃,你又是何人?”
“妾身是黑崎一族的巫女,名叫玉須,玉須見過三位老將軍?!庇耥殞χ窍碌娜齻€老頭做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寇式禮儀。
“哼,女娃娃,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br/>
玉須聞言,直接下了城墻,打開城門走出城去,她來到雷合的面前又恭敬的福了福身子說道:“這便是證明?!?br/>
她說完,轉(zhuǎn)過身,不畏嚴(yán)寒的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來直到一絲不掛,露出后心處紋著的黑崎一族的紋章。
“好了,老合,都多大的歲數(shù)了還欺負(fù)一個小姑娘,讓人家小姑娘脫了個精光你羞不羞?”雷平引以為恥的說道。
“欸,這管我屁事?是她自己要證明給我看的,我可沒逼她?!崩缀侠鴤€臉不滿雷平的教訓(xùn)。
“玉須姑娘,我們認(rèn)同你是黑崎一族的巫女了,你把衣服穿上吧。”雷碩說道。
玉須聞言,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好,隨后跪坐在地上說道:“敢問三位將軍是來向黑崎清盛問罪的嗎?”
雷合聞言暴怒道:“是又怎樣!黑崎老賊殺了雷燁,我要他償命!”
他們從高寶城出征的時候,雷燁便領(lǐng)著以前的雷光營先去了,本來約定好這場戰(zhàn)爭結(jié)束一起尋個地方養(yǎng)老的,可他派去打聽雷城戰(zhàn)報的人員卻傳回了雷燁的死訊,雷合悲痛之下竟引軍原地駐留一日告哀雷合。
他們八驍將之中,有兩位都是死在了黑崎清盛的刀下,不殺黑崎清盛怎么對得起死去的弟兄!
“雷合老將軍從軍那么多年怎不知刀劍無眼?戰(zhàn)場之上勝敗乃是兵家常事,老將軍在戰(zhàn)場上敵不過黑崎清盛,卻趁黑崎清盛昏迷之時領(lǐng)軍前來,到底是將軍怕了,還是將軍想借此為名攻打天京城?”玉須頭頭是道的說著,說的雷合的老臉氣的鐵青。
“誰說我敵不過黑崎老賊的!看我先斬你以正軍威,然后殺進(jìn)城去,黑崎老賊若是有本事,也不會待城里做縮頭烏龜!”雷合身隨聲動,提起長刀便向玉須劈去。
玉須閉上了眼睛,毫無懼色。
刀鋒在玉須臉上一公分的位置停下了,玉須還能感受到長刀的寒意和劃過的一陣勁風(fēng)。
雷合說道:“哼!真有種!你若是男人,我這一刀絕對斬了你!”言罷,雷合掉轉(zhuǎn)馬頭回了軍隊(duì)之中。
玉須張開眼,朝著雷合離去的背影俯拜道:“多謝老將軍不殺之恩?!?br/>
“哈哈哈,看那老東西吃癟,我心情真是愉快啊?!崩灼皆诶缀献吆蟠笮Φ溃硐埋R將玉須扶了起來?!皝?,玉須姑娘,來我們軍營坐坐吧?!?br/>
玉須雖不知雷平的用意,但無奈身不由己,只能點(diǎn)頭起身,隨著雷平去了秦軍的軍營。
“玉須姑娘隨便坐?!崩灼街噶酥敢慌耘帕兄淖?。
玉須聞言,隨便找了一個末座坐下。
玉須入座后,兩排行動整齊的軍人入營,“參見雷平將軍,雷碩將軍?!?br/>
“各位都按位入座吧?!崩灼揭宦暳钕?,將領(lǐng)們紛紛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只有一個年輕的將領(lǐng)還站在原地。
“雷誠,你有事稟告嗎?”雷平問道。
“不是啊,父帥,這個寇國女人占了我的位?!蹦贻p的雷誠指著玉須說道。
玉須見狀,馬上站起身給雷誠讓位置,可是被雷平制止了,“欸,你一個大男人讓讓人家姑娘又如何?再說了,人家姑娘可是寇派的使者,在你合伯伯的刀下還能臨危不懼,這一點(diǎn)值得你學(xué)習(xí),你今天就站她身后聽令吧?!?br/>
“?。拷形艺舅砗??”雷誠皺眉道。
雷平橫眉一豎,嚴(yán)肅的說道:“還不快去?”
雷誠不情愿的向雷碩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四目相對,雷碩別過頭,默認(rèn)了雷平的決定。
雷誠用極其厭惡的目光盯著玉須,然后又極不情愿的走到玉須身后站定。
“好了,既然各位都來了,就不管雷合那倔驢了,天京城誰能攻?”雷平明目張膽的在玉須面前說出了攻打天京城的事。
玉須聞言,隱隱不安,天京城雖然還有兩萬守軍,但都疲憊不堪,倘若他們攻城,天京城怕是撐不過一天啊。
一位年輕有儒將之風(fēng)的青年人起身說道:“稟雷平將軍,寇兵在雷城大敗,士氣低弱,黑崎輝戰(zhàn)死,黑崎清盛昏迷,寇兵又在回天京的路上分別遭遇雷鑫部,雷森部,雷林部的阻截,現(xiàn)在攻城乃是最佳時機(jī),我軍可以憑借極大的優(yōu)勢以最小的代價攻占天京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詭世將星》,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