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駿飛有意無意地靠到她身邊,在耳邊懶洋洋的說:“好啊,我跟著你干?!?br/>
說“干”的時候,陳駿飛特意加重了語氣。
何心妍板著臉說:“放正經(jīng)點兒你若是想上位,那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時機。郭正陽出了這么大的亂子,宋志勇就是再向著他也沒用?;厝ズ笪荫R上召開董事會,提拔你當部門經(jīng)理”
何心妍心里跟明鏡似的,像錢三那樣的土流氓今天都差點要了自己的命,是誰借他的膽子,懂的人自然懂。
前些天宋志勇老婆打何心妍那兩巴掌,她到現(xiàn)在還在上火。之所以隱忍不發(fā),就是因為自己拳頭還不夠硬,現(xiàn)在有一個壯大實力的機會,她又怎么會輕易松手。
“算了吧,我現(xiàn)在掙的錢夠花?!标愹E飛撇嘴道。
何心妍皺了下眉頭,心道為什么每次自認為了解他時,結(jié)果總會讓自己大吃一驚。
“隨便你,但你最好仔細考慮一下?!?br/>
今晚有一班義陽飛寒州的飛機,這趟航班上有幾個何心妍在北方認識的熟人,都是被何心妍叫過來幫襯自己的。
何心妍之所以動作如此頻繁,最終目的就是想把郭正陽擠走。想要完成這個計劃,首先要有親信在酒店里,否則等郭正陽一走,整個酒店就會變成空架子。到時候,就算是何心妍在斗爭中贏了,那一切勝利也都等于空談。
見陳駿飛沒表態(tài),何心妍看看手表,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去候機樓。”
寒州機場的候機大廳,整潔明亮,到處坐滿了候機的旅客。過了半個小時,一架空客a330在機場緩緩降落。熙熙攘攘的人流涌進候機樓,七八個打扮前衛(wèi)的年輕女孩走在里面,看上去格外顯眼。
何心妍說了聲“人到了”,接著迎上前去,跟這群女孩熱情擁抱,并把陳駿飛介紹給她們。寒暄幾句后,何心妍又領(lǐng)女孩們坐上機場大巴,金麒麟那邊也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住處。
再回酒店的路上,何心妍拍拍陳駿飛的肩膀,道:“那些人以后都要在金麒麟工作,我打算讓你帶這批員工?!?br/>
“帶員工啥意思”陳駿飛滿是不解。
“沒啥意思,她們都是女孩兒,又是頭一次來寒州,沒男人照顧多不方便?!?br/>
“可有個男人更不方便啊”
何心妍咯咯笑道:“讓你帶你就帶。這些人還有李雯她們,都是我一手帶起來的,算得上是嫡系。要是有將來在明面上和郭正陽撕破臉皮,這可都是咱們的資本”
“道理我都懂,可何總,我真沒經(jīng)驗啊?!?br/>
“這還用什么經(jīng)驗,就跟當小學(xué)老師似的,平時管著她們點就行。最重要的是千萬別讓郭正陽給拉攏過去?!?br/>
談笑間,兩人就來到了金麒麟。把車停好后,何心妍又趴在陳駿飛肩頭,嘴中香氣如蘭,笑道:“駿飛,你可是保鏢,所以一切都要聽我的哦?!?br/>
“我”
當天晚上,在金麒麟宴會大廳舉行了一個簡短的迎新儀式。一首炫酷舞曲暖場后,中央大屏幕上呈現(xiàn)出一個飛機降落的畫面,與此同時,何心妍請來的女孩們從幕后款款走來,全場氣氛瞬間就被引燃了。
“各位旅客,歡迎乘坐本次航班?!?br/>
這群女孩統(tǒng)一穿著空姐制服,再加上她們那不輸專業(yè)空姐的身材,一眼望去還有那么點意思。
陳駿飛獨自在員工休息室抽煙。何心妍想把招來的人變成酒店核心,換句話說就是要把郭正陽架空,如此一來,他和郭正陽也就徹底鬧掰了。
唉,當個保鏢都不省心,整出這么多幺蛾子
陳駿飛彈彈煙灰兒,差點燙著一個人。
“喂,你怎么也不打個招呼啊”
張靜怡端著一托盤啤酒,湊在陳駿飛身邊聞了聞:“呵呵,chanel嘉柏麗爾香水,老實說,你干嘛去了”
陳駿飛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心說你鼻子這么靈,干脆改行當警犬得了。
“你可別瞎想,我剛幫那幾個新來的姑娘搬東西,車里都是香水味兒,也弄了我一身?!?br/>
張靜怡一伸手,神神秘秘地說:“有沒有她們電話號,有的話給我?!?br/>
“你要這個干嘛”
公司的職工信息跟商業(yè)機密差不多,既不能讓別家挖走,也不能能對自己人隨便泄露。畢竟這些姑娘個個穿金戴銀,人長得更是俊俏,是劫財劫色的首選。
“切,賣倆小錢兒花?!睆堨o怡還有點不耐煩。
陳駿飛差點被她氣笑,您老還真夠直接。正要奚落她幾句,一瞅休息室門口正站著幾個服務(wù)員,陳駿飛明白了,肯定是那幾個小子想跟新來的美女同事套近乎,人家又不鳥他們,所以跟托張靜怡找自己要聯(lián)系方式。
正想說點什么,忽然跑來一個前臺小姐找他。
“何總的電話,讓你趕緊去一趟藍海酒店,現(xiàn)在就去,千萬不能遲到”
陳駿飛知道有事發(fā)生,便向張靜怡匆匆告辭,這下那幫服務(wù)員可傻眼了,留在那里面面相覷。
金麒麟假酒事件嚴重掃了那個周老板的興,宋志勇第二天道完歉后,特意又在今天安排了個飯局來賠不是。飯局除了邀請一些關(guān)系不錯的領(lǐng)導(dǎo)、朋友外,何心妍、郭正陽和陳駿飛等當事人也位列其中。
當然,這種飯局壓根和陳駿飛八竿子打不著,他的作用無非兩個,道歉和喝酒。
陳駿飛趕到的時候,飯局就已經(jīng)開席了。宋志勇拉著他給周老板賠禮道歉,推杯換盞、你來我往之間,說的無非是一些場面上的客套話。
在座的誰人不清楚,陳駿飛不過是個替罪羔羊,所以揣著明白裝糊涂就行了。
沒辦法,大家都在寒州這一畝三分地混,相互的利益關(guān)系太復(fù)雜,誰也不敢撕破臉皮。
宋志勇背后有黃老爺子,周老板靠山則更不得而知,真要走到打官司這步也不行,一來誰也沒這閑工夫,二來也鬧不出什么結(jié)果。
宋志勇身子差點事,兩輪酒下來就到歇菜邊緣了。陳駿飛知道該自己出馬了,第三圈酒的時候挺身而出,替宋志勇向各位來賓敬酒。當酒杯敬向一個男青年時時,卻見那人畢恭畢敬地站了起來,態(tài)度謙遜有禮。
“駿飛,這位是劉少,劉非老板的大公子”宋志勇介紹道。
席間某位局長也笑著搭話:“別看小伙子年紀輕輕,但人家可是寒州今年的高考狀元呢”
“依我看,劉少還用讀什么書啊,人家劉老板拔根汗毛都比咱們大腿粗?!边B周老板也在恭維這位劉少。
聽了這么多的夸贊,年輕人依舊保持謙虛,一點沒有飄飄然,尊敬地捧杯道:“各位長輩言過了,我愧不敢當。父親今天有事不能到場,我替他向各位陪個不是”
說完,劉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末了還向眾人亮出空杯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劉少和白老板先后借故有事離席,宋志勇帶上郭正陽下樓送客,也開溜了,臨走前還囑咐陳駿飛一定陪好客人。
他們剛出門,何心妍就在桌子底下捏了陳駿飛大腿一把,后者一驚,看向何心妍。兩人一對視,有些事情立刻心照不宣。
“幾位領(lǐng)導(dǎo)先聊著,我出去安排一會兒的節(jié)目?!焙涡腻鹕砼阈Φ馈!靶£悾愀乙黄饋??!?br/>
“好的,何總”
離開包廂,兩人都一言不發(fā),十分默契地拐進洗手間,趴在窗戶上往下看。
這個時間差剛剛好,只見在藍海酒店大門一側(cè),宋志勇正在跟郭正陽說些什么,時不時還拍拍他肩膀。
“何總,你確定能擠走郭正陽”陳駿飛抽出根煙點上。
何心妍秀眉一皺:“你放心,宋志勇并不是太大問題。我跟他那么久了,他不敢拿我怎么樣”
不錯,何心妍確實只是宋志勇一件可有可無的衣服。但宋志勇之所以不敢隨意拋棄她,這里面是有原因的。何心妍跟他的時間太長,宋志勇一些不光彩記錄她比誰都清楚,這也正是何心妍用來與宋志勇抗衡的底牌。
陳駿飛微微一笑,一只手搭在何心妍肩膀上,道:“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這話我以前是不信的,但自從認識你后,我就信了?!?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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