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該去哪兒……
她就像一個丟了魂的軀殼,在大街上游蕩著,走過的每一個地方,似乎都還殘留著他和她在一起的歡聲笑語……
敏感的思緒像空氣一樣,肆意充斥著她的鼻腔。
心似乎正在慢慢的被撕裂,痛,痛到直不起腰來,就連呼吸都是痛的。
“安老師,你沒事吧?你那兒不舒服嗎?要不要送你去醫(yī)院?”
“不用,我沒事!”
她強顏歡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的狼狽不堪。
她驕傲清高,拒絕過一大籮筐的追求者,選擇了年輕有為的青年企業(yè)家沈默。
她怎么可以讓人家知道,她結婚不過一天就被拋棄了。
“你怎么會在這兒?你不是應該和你老公去度蜜月了嗎?”
他也是她曾經(jīng)的追求者,同學校的體育老師陸航。
“他忙,改了時間!”
她清冷的笑笑,不屑于他多說,轉(zhuǎn)身離開。
可是才一轉(zhuǎn)身,腳下就像踩了棉花一樣瞬間癱軟了下去。
毫無意外,她倒進了他的懷里。
五十米開外的黑色布加迪里,一雙漆黑如墨的瞳孔,正緊緊的盯著她們。
冷峻的臉龐浮過一絲譏笑,冷漠的眼神透著一抹難以掩飾的狠戾。
“原來在大街上,你都沒忘了勾引男人!”
車子風一般的沖到陸航的面前,下車,把她從陸航懷里撈出來,直接塞進后車座。
動作一氣呵成,全程冷臉,沒說一句話!
直到車子呼嘯而去,陸航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他很恨她,恨不得她死,可是他的車子還是莫名其妙的開進了醫(yī)院,莫名其妙的把她抱進了急診科。
“沈默,查到了!那天和安伊然一起進酒店的人是誰了!”
“是誰?”
“你得挺住,這個人恐怕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他的好友魏晨利用自己社會上的關系幫他查了那件事情,也只有他還值得他相信。
“說!”
沈默沉默了許久,心里莫名的不安。
“是他的學生,她最關心的學生!”
“你想說什么?”
“沈默,我看酒店視頻,那個男孩和安伊然一起進了房間沒見他出來過!”
“不可能!”
沈默狠狠的掛斷了電話,心情躁郁狂亂到無法順暢的呼吸。
“哼,她最關心的學生?未成年,一晚沒出來……”
那些字眼在腦子里交替出現(xiàn),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烙在他的胸口。
“先生,你老婆沒事,她只是懷孕了!別讓她太勞累,注意休息,還有就是過夫妻生活的時候要悠著點兒?!?br/>
他本已支離破碎的心情被醫(yī)生的話,再次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整顆心仿佛被人放在了烈火下炙烤著一樣,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笑的比他還開心的醫(yī)生,冷冷的笑了,說了一句:“打掉他!”
五十多歲的女醫(yī)生被他的話驚著了,笑容瞬間收住。
重新看了看片子,言辭肅立的說:“你老婆天生子宮異位,能懷孕都是上天眷顧了,如果打掉的話,很有可能這輩子都難在再懷孕了!”
女醫(yī)生十分不樂意的瞟了他一眼,很不耐煩的丟下一句:“你還是跟你老婆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吧!”
“我說打掉,你聽不到嗎?”
他憤怒不已,聲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