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天昊的回答,顧傾城看了看前方的宋天昊,然后迅速岔開話題:“表哥啊,現(xiàn)在世界局勢都不穩(wěn)定,我們參戰(zhàn)的日期定下來了嗎?”
“傾城?”宋天昊的語氣忽然有些變化。
“怎么了?”顧傾城卻是沒覺得有哪點不對。
“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顧傾城有些疑惑。
“華夏會參戰(zhàn)的事,可是國家機密?!彼翁礻秽嵵氐馈?br/>
“機……機密么?”顧傾城顯然沒有想過這個消息,會是機密,可是總不能告訴他說自己是穿越而來,連這二戰(zhàn)的重要戰(zhàn)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吧?于是顧傾城隨即訕訕而笑,“呵呵,我只是根據(jù)形式胡亂推測的啦?!?br/>
“怎么?華夏真的要參戰(zhàn)?”顧傾城故作驚恐道。
看著后視鏡中顧傾城的樣子,又覺得有些好笑,便柔聲安慰道:“不用擔心,戰(zhàn)火不會燒到國內(nèi),該經(jīng)歷的總該經(jīng)歷,歷史總要向前發(fā)展,是不是?”
“嗯?!鳖檭A城點點頭,聽著宋天昊十分平淡地話,卻忽然覺得心情十分放松,好似無論發(fā)生什么事,總有一個依靠一般。
正午的陽光透過馬路旁的樹木,斑斑駁駁地落在地上,像飛舞著的金黃色的蝴蝶。
“表哥,我們這是去哪?這不是回家的路???”
宋天昊笑笑:“東街開了間西餐廳,帶你去那里吃飯?!?br/>
“好。”顧傾城笑著應了下來,西餐么?好久沒吃了。
不過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東街的西餐廳。一走近餐廳,顧傾城便發(fā)現(xiàn)這餐廳裝潢實在是考究,天花板上,還別有新意地繪制者古希臘神話中圣母的彩繪,又使這餐廳格外高雅脫俗。時值中午,餐廳內(nèi)人不少,多是些衣著體面的紳士與貴小姐。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后,便有侍者上前,禮貌地詢問這兩人點什么餐。
點好餐后,宋天昊還著意道:“再要兩杯黑咖啡,飯后上。”
“等等?!鳖檭A城打斷宋天昊的話,“表哥,我想要喝拿鐵?!?br/>
宋天昊微微一愣,隨即便溫柔地笑道:“好?!?br/>
待侍者走開后,宋天昊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道:“傾城,你以往,從來都只喝黑咖啡的,怎么今日想要喝拿鐵?”
“是嗎?”顧傾城微愣了愣。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前世的時候,剛剛畢業(yè)參加工作時,最喜歡的,便是黑咖啡,但是到后來,嘗遍了獨自打拼的困苦,卻愛上了拿鐵,拿鐵濃郁的奶香和微微的甜味,是她最愛的,每次品嘗,都像是回到過去每一次簡單的快樂。
“黑咖啡,太苦?!鳖檭A城自然而然道,說到這里,顧傾城眸中閃過一絲蒼涼的意味,片刻后,眸中的神色又歸于平靜。
宋天昊將她的眼神盡收眼底,心中又是幾分疑惑,但卻沒有再說什么。
是啊,她從來都是這樣,心思從來都不同于尋常女子,那淡藍的眸中,也總會有自己看不懂的思緒。而這,也許正是自己著迷她的地方吧,畢竟,女子太過淺薄,便如那白水,食之,而無味?!翁礻幌胫?,看著眼前的她,心中涌起無限憐愛。
“傾城,你的再過三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彼翁礻恍χ溃桓鄙衩啬獪y的樣子。
“說吧,你為我準備了什么驚喜?”
“說是驚喜,怎么可能提前告訴你?”宋天昊挑挑眉,平日里溫柔的他不經(jīng)意的玩笑間,竟也是這般可愛。
“哎,那日你說你會在我生日那天,告訴我我忘了什么,表哥,我到底忘了什么事?”顧傾城湊上前去,一臉討好道。
聽顧傾城這樣問,宋天昊眼底閃過一抹失落的神色——原來,她還是一點沒有想起,這么重要的事情,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隨即,宋天昊將神色間的失落掩去,淡笑道:“說好你生日的時候說,我在自然不會提前告訴你?!?br/>
“沒勁?!鳖檭A城撅撅嘴。
看著顧傾城一臉泄氣的樣子,宋天昊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遞到顧傾城眼前。
“項鏈?”顧傾城接過宋天昊手中那條精致的項鏈,問道,“送給我的?”
“嗯。”不知為何,聽顧傾城這樣問,宋天昊心中又是一分失落,心,仿佛又沉了一分。
而宋天昊的失落,顧傾城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她現(xiàn)在正在看著手中的項鏈:小小的珍珠鏈子,一顆顆圓潤瑩亮,散發(fā)著溫潤的光澤,一看便是上好的珍珠,而鏈子中間,還別致地垂著一個橢圓形的吊墜,吊墜打開,吊墜里面,還夾著顧傾城的小照片。
這便是舊社會時期很時興的那種,可以夾小照片的項鏈吧,真好看!而這一串項鏈,以珍珠串成,更顯得高貴別致。
“喜歡么?”宋天昊笑著問道,眸中神色瀲滟。
“喜歡?!鳖檭A城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呵呵,喜歡就好?!彼翁礻坏匦χ?,那笑容,淡的就像春日里那若有似無的春風,竟讓這笑容顯得有些勉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