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志飛身飄落在憋魚兒的身邊,發(fā)現(xiàn)憋魚兒已經(jīng)站了起來,右眼青黑,腫了起來,卻沒有什么大礙。
憋魚兒心想,我靠,這也就是老子,換成任何一個人,都得被這小子一拳打爆了頭,這小子的功夫,太他媽的恐怖了,他要是真的能為我所用,那我就多了一張王牌,要是跟那個軒子同流合污,就壞了,這也太難對付了。
王鼎志心想,我靠,這小子深藏不漏??!在我九層功力的攻擊下,他直接躲過了我的前兩式攻擊,這已經(jīng)非常了得了,在第三式的鐵拳下,他只是眼睛受了點皮外傷而已,老子佩服你,厲害!王鼎志在心里向憋魚兒一抱拳。
“魚哥,不好意思啊?我出手有點重了,你沒事吧?”王鼎志低聲的說道。
“沒事,王兄弟,我自己技不如人,慚愧,慚愧!”憋魚兒一手捂著眼睛,不好意思地說。
兩個人邊走邊說,從小區(qū)的大門,到了門市前面的街上。
錢串子見憋魚兒一只眼睛青黑,心里一陣開懷大笑,表面上沒繃住,臉上現(xiàn)出了笑容,馬上機智的對王鼎志說道“呵呵我就知道,王兄弟的功夫真不是吹的,以后,還多仰仗王大兄弟,照顧照顧我的生意,過幾天再有痞子來鬧事,就直接給您打電話,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出手相助?!?br/>
憋魚兒在心里暗罵,狗日的錢串子,越看你越生氣,一會他們走了,老子就大嘴巴抽你,三個漂亮店員調(diào)過來,老子就讓你看著,碰一下,就剁掉你的爪子,心里罵著錢串子,自己的情緒好多了,心說,這也是一種減壓的方式,以后要經(jīng)常用,不舒服了,就罵錢串子這個王八蛋。
“串子哥,都是小事兒,好說,好說,不過,我是要收費的,來一次,沒有兩萬墊底,您就別浪費您那兩毛錢的電話費啦?”王鼎志撇著嘴說道。
“知道,知道,哎,憋魚兒,還站在這干嘛???快滾回去擦點藥酒,還不嫌丟臉啊?”錢串子瞅準機會,罵幾句憋魚兒,解解恨。
“錢老板,那我先回去了?!?br/>
“滾吧!”
錢串子心里這個爽啊,嘴上罵得痛快,心里高興,嘴里還哼起了小調(diào)。
憋魚兒看著他,在心里氣的兩只耳朵往外噴著藍色的火焰,一個人邊往樓上走,邊嘴里直哼哼,整張臉都氣得鐵青,倒是看不出他右眼的青黑了。
“小志,啥時候來的呀?怎么沒叫我?”粘罕云曉從后面走了出來。
“沒敢打擾你工作。”王鼎志如實的說。
“我一直躺著啦!什么工作呀?”粘罕云曉有些奇怪的問。
“你手法真是越來越快啦!這么短時間內(nèi),那么多的玉料,都定完品級了?看來我得給你漲工資了?!卞X串子急忙說道。
“哦,是因為這次的玉料,都是一個品級的,沒有透料,全是些水頭,直接都定在了一個品級里,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快,要不然還能有時間躺著休息?”粘罕云曉努力的配合著錢串子的提示。
“你看看,我還以為你一直在工作呢?大志兄弟,這還真怪我了,我去替你看一眼好了!?”
王鼎志心說,你們倆就演吧,想到這里,伸出雙手,真的為他們倆的出色表演,鼓起了掌。
嘴里說道“云姐,厲害,一眼就看出都是水頭,錢老板,這樣的高手,你真得給漲點工資了,要不然,我可就挖你的墻角啦,把她送到老宋那里去,老宋愛才呀!”
“恐怕,你早就在床上,挖了老鼠洞了吧?嘿嘿嘿”錢串子一陣淫蕩的笑聲,很是刺耳。
粘罕云曉假裝聽不懂,拉著王雪和王冰,直接出去了。
王鼎志瞪了錢串子一眼,說“串子哥,你收斂一點兒,你這玩笑有點過分啦!你要是真的好這一口,我給你介紹個人妖,那是真漂亮!那腰,那屁股,那腿毛”
“喔,喔喔,你別說了,老子都要吐了,你快滾吧!”
錢串子捂著嘴,因為干嘔,造成兩眼含著淚水,低著頭,向王鼎志擺手,趕他出去。
“嫂子,這是王冰,我姐!”王雪樓著王冰的胳膊,一臉甜美的笑容。
“嫂子好,不對,弟妹好!”
王冰隨著王雪稱呼粘罕云曉,瞬間想起王鼎志稱呼自己為冰冰姐,就馬上改了口。
“看你不會比小志年齡大呀?”粘罕云曉有些疑惑。
“她長得年輕,35了?!蓖跹┮槐菊?jīng)地說道。
“真的呀?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化妝品???有什么特殊的保養(yǎng)方法呀?”粘罕云曉信以為真。
“別聽她瞎說,我20歲,他才是真正的天山童姥呢!”
三個人‘咯咯咯’的一陣歡笑。
“大志,剛才你跟那個叫憋魚兒的,在樓頂上,怎么沒看到你們交手,他就飛出去啦?回來眼睛還青了一塊?!蓖醣鶈柕?。
“我也不知道,就向他吹了一口氣,他就飛出去了?!?br/>
王鼎志不想讓她們知道太多,就瞎編著神話故事。
“小志,你真的跟他交手啦?我看看,你有沒有傷到哪里呀?以后躲著他點兒!”
粘罕云曉一臉擔心的扒開王鼎志前胸的衣服,看了看,松一口氣。
王鼎志馬上反應過來了,“云姐,難道他會鐵砂掌?”
“比鐵砂掌要陰毒好多倍!沒打到你,算你命大!”粘罕云曉如實的說道。
王鼎志后背一涼,出了一身冷汗,心說,好險,要不是我先發(fā)制人,要不是我用了九層功力,還真就生死難料啦!
想到這里,拉過粘罕云曉的手,親了一下,“云姐,能活著見到你真好!”
“嗨嗨,干嘛呢?還有兩個大活人坐在這吶,你也不害臊,肉麻死了!”王冰說道。
王雪說道“嫂子,我最近眼睛不好,啥也沒看見?!?br/>
“快點一些東西吃吧?我都要餓死了!”王鼎志轉移了話題。
幾個人快要吃完的時候,粘罕云曉拿出一張十萬的銀行卡,塞到王雪的挎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