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死的痛快,干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你這是……”林星看到這些也不可思議的說著。
“額怎么了?我就看到他深陷險境,然后一去不復返了,實在是可憐啊,我的孫子?!睆堛懝室膺@么說,同時還硬生生的擠出兩滴眼淚來,其實心里痛快的很,上次被這家伙給害死,這次還看你能整什么幺蛾子。
尤其是最后還不忘自己的身份。
林星看到張銘,目光閃爍,隨后抱拳就說:“對,黃立他只是深陷險境,誤入陷阱,之后就未歸。”
林星這人不算笨,也知道張銘之前跟他說的救了他一命,否則今日慘死的就是他了,而且他對張銘有著一種好感,至于張銘最后說的那句話,他也自動過濾了。
“我叫林星,你叫什么?”
林星問著張銘。
“張銘?!睆堛懟卮鹬?。
“張銘?”林星皺了皺眉頭,思考半天也沒聽過這個人,可是看他的修為不像是不出名之輩,能這個時間參加祭祀大典都是厲害之輩。
張銘也猜到他在想什么,就胡謅著說:“之前隨一名隱士高人修行,今日才過來參加這祭祀大典。”
“原來如此,張銘兄果然是個不世之材。”
這些都是客套話,張銘也懶得回應(yīng)啥,他直接就指著里面:“我們進去,看看這家伙到底為了什么寶貝?!?br/>
張銘直接把話說破,林星先是目光閃爍一下,隨后恢復正常,他原本以為張銘只是路過,發(fā)現(xiàn)自己和黃立偷偷跟了過來,現(xiàn)在看來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也沒有辦法得到那妖花了,不過也好,對方救了自己一命,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本來他就打算和黃立平分這妖花,可惜這黃立心懷歹意,差點害死他。
他也暗自責怪自己一時興奮差點中了黃立的圈套。
那條紅冠黑蛇現(xiàn)在在想辦法進食,畢竟消化一個武者可不是那么容易。
走到青光印的前面,張銘打算收起來。
這東西他親身體會到威力,殺人奪寶這種事必須得干啊,這東西就歸自己了。
看到張銘收起青光印,林星也說:“張銘兄,我勸你最好不要去碰這東西,這東西可是有著黃家印記,到時候祭祀大典結(jié)束,被黃家察覺到那就不好交代了。”
“額……”被這么一提醒,張銘明白,這東西雖好但是個燙手山芋。
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扔在這里?怪可惜的,可是不扔的話,到時候一查不就知道是自己的……怎么辦?
張銘現(xiàn)在感覺殺人奪寶也不是那么好玩的,要都那么容易,這世界天天都得有人死。
看到張銘的樣子,林星也明白,他沒有猶豫,從懷里拿出一張符咒,上面有著看似簡單但卻十分繁瑣的印記,遞給張銘,“這是我林家所畫的隱蔽符,可以暫時遮蓋住寶貝的氣息,這符咒就我就送你了?!?br/>
隱蔽符可是林家特有的符咒,這云都城只有他家能畫得出來,一符難求,因為這符咒不僅可以隱蔽寶物氣息,連人的氣息也都可以遮蓋,所以殺人淘寶必備啊。
看了林星一眼,張銘也不客氣接過來。
之后蓋上符咒,青光印光芒一下收斂起來,看起來果然管用。
這讓張銘對于林星也高看了一眼,同時明白了,這玩意得多備,免得奪寶被發(fā)現(xiàn)惹火上身。
兩人之后來到了心臟之地。
上方還是時不時的滴落黑色液體,空氣里也彌散著讓人不怎么喜歡的氣息。
最中心的便是那朵黑色妖花,半白半黑。
“實在是不可思議,這魂曼陀羅竟然是變異品種!”林星看到這樣,立馬激動起來。
張銘不清楚,他可知道,張銘也問道:“這花叫魂曼陀羅,有那么厲害?還有變異是什么意思?”
“這魂曼陀羅分為兩類,一類是純黑色,生長在最為陰暗之地,然后千年才會發(fā)芽,五百年才會開花,成熟之際就會泛著黑光,對于武道天賦有著極為大的提升,而最厲害的魂曼陀羅則是變異的品種嗎,就是黑白之花,傳聞黑白魂曼陀羅萬年難得一見,煉制丹藥將會有極高的幾率把武道天賦提升為天級!”林星也解釋道。
“天級!”張銘嚇了一跳,他可知道這表示著什么。
武道天賦分為:人級,玄級,天級,以及神級!
由低到高,大部分人的武道天賦都是人級,只有少數(shù)的天才會是玄級大約百年才能有一個,而至于天級則是萬年難見,至于神級那只能是那些上古傳說之輩才能有。
可以想而知天級的武道天賦多么的厲害!
張銘現(xiàn)在也明白當初黃立為什么那么瘋狂,不顧一切的最后也要要搞死自己,這種誘惑,明明到手了卻被自己給搞砸了,隔誰誰也惡心。
不過就算怎么惡心,也沒辦法了。
張銘聽完之后也戒備起來,這種東西,極有可能會反目成仇,他見多了那種為了一件東西反目成仇的!
所以不得不防一下。
林星沒注意到這些,他看著黑白魂曼陀羅目光十分火熱,過了一會兒,他看了一眼張銘就說:“張銘兄,這魂曼陀羅如果你信得過我,你就給我,到時我委托我父親去煉制丹藥,到時候我們一人一顆!”
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十分真誠。
看到林星這樣子,倒是出乎張銘意料,原本他覺得這東西任誰都會立馬獨吞,畢竟好東西嗎。
就算他獨吞了,張銘也不在乎,畢竟他之前硬生生吞了一朵。
“你真打算分我?”張銘看著林星不確定的問著。
“當然!我林星頂天立地,從來說話算話!如果張銘兄不信我,我就在此發(fā)誓,我林星之前所言如有半句假,就天打五雷轟!武道一途將會永無前進之時!”
林星直接對天為誓。
搞得張銘也是張大嘴巴,他可沒想過這小子會這么狠,這世界發(fā)誓可不像地球,這地方真的有報應(yīng)那一說,所以誓言不怎樣,輕易都都不會發(fā),因為一旦應(yīng)驗,那便是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這樣,那就給你吧?!?br/>
對方都做到這種程度了,張銘也不會說啥。
反正他之前就吃了一塊,雖然是暴殄天物,但是當時也是沒法。
聽到張銘同意,林星也興奮道:“那就謝謝張明兄了?!?br/>
“不要喊什么張銘兄了,喊我張銘就行了,加個字怪別扭的,畢竟我可不‘胸’?!睆堛戨S意調(diào)侃著,渾身也放松了下來。
“那好,就喊你張銘,你喊我林星便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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