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畢海霞問。
“我什么都沒想?!蔽艺f。
“感覺活著很累,很累?!碑吅O颊f。
“是心累嗎?”我問。
“是啊,我媽媽天天催我結(jié)婚,哎!算了,男人都靠不住,我就獨身過一輩子吧?!碑吅O颊f。
“還是找一個男人吧,要不以后老了,也沒有伴?!蔽艺f。
“少年夫妻,老來伴,哎!不知道我的那一半在哪了呢?”
“說不定明天就能遇到你的如意郎君呢!”我說。
“你這么說,我突然想起一首席慕容的詩歌來了,她說,如何讓你遇見我,在我最美麗的時刻,為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讓我們結(jié)一段塵緣,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樹,長在你必經(jīng)的路旁。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你現(xiàn)在就是最美麗的時刻。”我說。
“還不是最美,我的愛人還沒有出現(xiàn)呢!我有些睏了,我想回家睡覺去?!?br/>
“好,我送你回家?!蔽疑炝松旄觳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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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后,看到毛四和石濤在包餃子,毛四搟著餃子皮,石濤在包。爐子上的鍋已經(jīng)開了,冒著熱氣。
“你這么快就回來了?她沒留你吃飯。”毛四問。
“沒有,海霞有點累,睡覺了?!蔽艺f。
“楊上遷,洗手去下餃子?!笔瘽f。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想起吃起餃子了?”我問。
“什么日子也不是?!泵恼f。
“不對,今天是你毛四哥發(fā)情的日子?!笔瘽f。
“發(fā)什么情?”我問。
“鍋都開了,你趕緊洗手去下餃子?!笔瘽f。
“慢,她人還沒來呢?等會下了餃子涼了?!泵恼f。
“你給她打個電話催她一下?!笔瘽f。
“不用,她說洗澡換個衣服就來?!泵恼f。
“誰要來?”我問。
“楊上遷,你去把火開小一點。”石濤說。
“誰要來啊?”我接著問。
“是王菊?!泵恼f。
“王菊是誰?”
“你猜猜?”石濤說。
我去廚房把火關(guān)小了一點,“這怎么能猜到?”
“你給牽的姻緣,你扔紙飛機扔來的?!笔瘽f。
“三樓那個女孩子?她要來我們這吃餃子?”我問。
“是啊,毛四說要請她吃餃子,這不就忙上了嗎?”石濤說。
“他動作挺快的。”我說。
“必須的快,先談一個再說,這個年頭沒有女朋友在床上,都不好意讓人來家里玩。”毛四說。
“你不是說三樓那個女孩她有男朋友了嗎?”我說。
“沒事,有也不怕,這個年頭就是結(jié)過婚的,我也能給拆散了?!泵恼f。
“這不道德吧?!蔽艺f。
“你說話以后注意點,現(xiàn)在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個階段是不講道德的,凡事都有個過程,再摸幾年石頭就好了?!泵恼f。
“行啊,你泡妞能扯上政治路線?!笔瘽f。
“我黨校畢業(yè)的,退伍后進的黨校,不過學習成績不是太好,那傻蛋老師總勸我退學,后來給這個老師送了兩條香煙和一憑茅臺,又給他介紹了一個美眉,這才算安生?!泵恼f。
門鈴響了。
“來了!”毛四說,“楊上遷,下餃子去?!?br/>
我下完了餃子,從廚房出來,就看到客廳了多了一位婷婷玉立的姑娘,她的腳下有一條哈巴狗不停地搖著尾巴。
“快坐!王菊,餃子已經(jīng)下鍋了?!泵恼f。
那條哈巴狗突然沖著鸚鵡叫了起來。
“你是個傻逼!”鸚鵡叫道。
“你們家鸚鵡還會說話呀!”王菊吃驚地說。
“不會學說話,那就不是鸚鵡了,它吧,就是不學好,竟說臟話,王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大帥哥是石濤,你喊濤哥就行了,這位傻里吧唧的,叫楊上遷。這兩個是我的好朋友?!泵恼f。
“好朋友住在一起真熱鬧啊?!蓖蹙照f。
“楊上遷!去,廚房,那才是你呆的地方,水開了以后,添一勺子水?!泵恼f。
“添熱水還是涼水?”我問。
“涼水?!泵恼f。
“是自來水還是飲水機里的水?”我問。
“隨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