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心不在焉的敲著游蕩骷髏射手,我是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尋找游蕩骷髏射手之中的精銳上,只擊殺普通的游蕩骷髏射手哪里能滿足我的練級需求。
還真別說我的運氣還是挺不錯的,這才沒花多少的時間我便已經發(fā)現(xiàn)了一個與游蕩骷髏射手打扮的格格不入的骷髏架子,普通游蕩骷髏射手雖然不至于像游蕩骷髏兵那樣穿的破破爛爛的,但身上的裝備也是不可能有多入眼的。
而在眼前的這幅骷髏架子身上,一身破舊的皮甲卻是被擦得錚亮,都不知道走近一點就能否用來當鏡子,像這么一號存在丟在游蕩骷髏射手之中那是想不顯眼都難,而我也正好可以利用其來縮短一下提升等級所需的時間。
“守墓人:老黑,lv-44?!?br/>
看了一眼怪物的屬性,雖然名字有些奇怪,不過也的確還是身披著皮甲的骷髏架子,要是怪物不特殊一點又怎么能拿來給我升級。
提著青鋒刃直撲怪物,不給怪物絲毫的反應時間,我就已經激活了強隱技能,飛快的來到怪物的后方,舉著手中的青鋒刃便扎在了怪物的后腦勺上。
“悶擊!”
“-222”
“哎呦!”
正當我準備趁勢對怪物發(fā)動猛攻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一陣呼痛聲。
嚇得我是直往后退,哪里還顧得了繼續(xù)對怪物輸出,身處在一大堆的骷髏架子之中,好幾個小時也沒聽到過一句人話,突聞此聲自然是不能算驚喜的,頂多就只能算是驚嚇。
“叮!”
系統(tǒng)提示:“請注意,你正在惡意攻擊中立npc【守墓人:老黑】?!?br/>
搞了半天眼前的老黑的確是比較特殊,但卻是只能看不能殺的npc,自然是不能還繼續(xù)對老黑發(fā)動攻擊的。
等吃痛的老黑轉過身來正面對著我的時候,借著月色我也算是看出了老黑面貌上與那些骷髏架子的差別,但看清了老黑的長相之后,我是差點沒忍住又拎起手中的青鋒刃戳了出去,我之前會把老黑當作骷髏架子自然不是沒有道理的。
只見老黑的雙眼是深深的向內凹陷,雙眼中那對無神的黑眼珠看起來和骷髏架子的空洞的眼眶哪里有多少的差別,老黑的皮膚也是能用緊致的離譜來形容,因為他那同樣向內凹陷的雙頰是使得臉部的輪廓也無限接近骷髏架子。
也許是因為常年不見陽光的緣故,相反老黑的皮膚卻是白的滲人,再加上能投射至峽谷內的月華本就不多,隔得稍微遠一點的話,相信換做是誰都會把老黑當成骷髏架子的。
“年輕人,那些骷髏生物都是你打敗的吧!”
轉過頭來看著我的老黑臉上卻兵沒有任何的怒意,伸手指了指不遠處那滿地的白骨渣滓笑著對我說道。
但就憑老黑長著的那張臉,臉上的表情哪里能和微笑扯上半點的關系,見到老黑的笑臉我心底第三次生出了想要將老黑爆掉的念頭,這還是我定力比較好的緣故,要換做是老六的話早老黑早被揍趴在地上了。
“是又怎么樣?”
嘴上滿不在乎的回答著老黑的問題,我低頭看了一眼老黑胸前那擦得錚亮的護甲,果然是可以勉強當作鏡子來使用,鏡子中那模樣帥氣的男子除了我還能有誰。
“年輕人,你的實力很強,可否聽我講一個故事?”
對于我的態(tài)度老黑哪里敢有絲毫的怨言,自顧自的又開口說道。
“嗯!”
口中輕嗯了一聲,便算是回答了老黑的問題。
現(xiàn)在的我哪里有功夫去理會老黑些什么,在方才的戰(zhàn)斗中竟然是無意中被弄亂了幾分發(fā)型,怪不得我一直覺得怪怪的,眼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面鏡子,自然還是盡快的弄好自己的形象才最重要。
“想當年,我們三千兄弟奉命在此地守衛(wèi),抵御魔族生物的入侵,這峽谷原本的名諱我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那日弟兄們的血將峽谷染得很紅很紅?!?br/>
……
“并不是老黑我貪生怕死,而是必須要有人將戰(zhàn)況傳遞回后方,猶記得分別那日兄弟們還曾笑著說過,要等我回來一起干死那幫魔崽子,可等到我歸來之后所見到的只有三千具殘破的尸骨而已?!?br/>
……
“我們曾發(fā)過誓,一日為兄弟,終生不背棄,最終三千兄弟皆是由我親手埋葬,從那以后我也一直在這里陪著弟兄們?!?br/>
……
這貌似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不過我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不耐煩,雖然仍是沒有抬起頭來看著老黑,因為我也不能保證在再次見到老黑的那張臉之后,還能強忍住不把他爆掉,但我早已經在側耳細聽,生怕會聽漏了什么重要的內容。
“可就在幾天前……”說到這里老黑之前一直平平淡淡的語調驟然提高了幾分,貌似廢話了這么久之后,老黑才總算要說到重點了,“兄弟們不知怎的就全都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從前我沒能和兄弟們一起并肩戰(zhàn)斗,難道在他們去了之后,我也不能保護他們不受外界的驚擾嗎?”
“年輕人,你一定要幫幫我!”
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老黑緊緊的拽著我的衣袖,一臉懇切的對我說道。
“叮!”
系統(tǒng)提示:“是否接受任務【入土為安】?”
【入土為安】:除掉因為未知原因意外復活的亡者
任務要求,
擊殺游蕩骷髏兵:0/100
擊殺游蕩骷髏射手:0/60
當前難度:e級
……
沒有任何的猶豫,我直接便點選了接受任務,老黑講的這個故事其實并不算動人,但對我來說只要有任務可做就行了,自然是不會介意順便幫老黑一把的。
“年輕人,真是太謝謝你了。”
待我接受了任務之后,老黑偷偷的扯起我的衣袖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鼻涕,臉上哪里還有之前那副像死了親爹的表情。
但現(xiàn)在我也還不太好發(fā)作,所以轉過身去便將一頭游蕩骷髏射手按在地上就是一頓狂揍,暫時不能對老黑出手,但欺負一下他的這些兄弟可是老黑哭著求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