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母滿臉震驚的看車一走就是幾月的閨‘女’,沒想到她會在這快‘春’節(jié)之余回來,真是既驚訝又驚喜??!
“倩娘啊,你可回來了,爹娘想你??!”楊母‘激’動地走到楊若倩身邊,想要伸手抱住,卻又想起什么來,一時間愣在那里,震驚的看著她的肚子,指了指道,“你這是?”
“啥?都五個月了?”楊母驚叫一聲,難怪肚子那里鼓起來,都已經(jīng)這么久了。
想到這里,楊母這才抬起頭來細(xì)細(xì)打量著幾個月沒見的‘女’兒,發(fā)現(xiàn)她的臉很是紅潤,還胖了點,身材卻看不出來,也許是因為冬天穿的衣服太多,反正只能看出鼓鼓的。
“娘,妹妹和妹夫剛回來,咱們還是進(jìn)屋再說吧!”一旁的楊大嫂開口提醒道,這外面還有很多村民,何況大妹又懷孕,站在這里多不好。
聽到她這么一說,楊母才想起來‘女’兒還懷著孕,立即點頭道,“對對,咱們先進(jìn)屋,進(jìn)屋再說?!闭f罷伸手扶住楊若倩往屋里走去,完全忘記還有個‘女’婿站在那里。
蘇弘毅見狀也不生氣,只是無奈的搖頭笑了笑,看著他們往院子里走去后才轉(zhuǎn)身走到馬車那里,先是把馬車拴在旁邊的樹上,然后從里面拿出包袱和籃子往楊家走去。
圍觀的村民見人都進(jìn)去,知道看不到什么,只能滿懷羨慕和嫉妒的心思離開,想著是不是要從今日開始于楊家打好關(guān)系,甚至去打聽打聽這蘇家到底做了什么,居然發(fā)了財還有馬車。
對于村民們這樣的想法,已經(jīng)進(jìn)屋的楊若倩一概不知,想必知道也只是一笑而過而已。
“娘,我沒事,你別太擔(dān)心的?!笨粗鴹钅感⌒囊硪淼臄v扶自己,楊若倩有些心塞,立即反手拉住楊母的手勸說道,“娘,你坐下吧,別把我當(dāng)做布娃娃似的,我沒事,就是懷孕而已。”她真的沒什么事,他們太擔(dān)心了。
“什么叫懷孕而已?懷孕就是事,你好好坐著,你坐下就不讓娘擔(dān)心了?!睏钅笣M臉不贊同的指責(zé)著楊若倩,對她這不重視懷孕的心理很是不高興。
楊若倩見楊母生氣,立即點頭應(yīng)道,“是是,娘說的對,是我錯了,我這就坐下來?!闭f著坐下之后伸手也拉著楊母坐了下來。
楊母拗不過她,只能坐下,同時讓楊大嫂也就是杏‘春’去準(zhǔn)備一些茶點過來。
杏‘春’二話不說就轉(zhuǎn)身去廚房那邊準(zhǔn)備茶點,雖然楊家不是很富裕,但是這冬天吃喝還是準(zhǔn)備了一些,畢竟家里有個未出嫁的小‘女’兒和在學(xué)堂上學(xué)的小兒子。
“娘,其實不用大嫂準(zhǔn)備的,我不餓,來之前弘毅就給我準(zhǔn)備了吃的,我都吃飽了,不想吃了?!闭f著楊若倩還準(zhǔn)備拍拍肚子表示自己真的飽了,可一想起自己肚子已經(jīng)跟從前不同,便又把手放了下來。
楊母聞言頓時笑道,“行行,吃了就好,不過再準(zhǔn)備點也是好的,你懷著孕,隨時會餓的,對了,你剛剛說弘毅···”頓了頓后才反應(yīng)過來驚訝道,“對啊,‘女’婿呢?他,他哪去了?”說著看向四周,回想著剛剛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似乎這才想起剛剛‘女’兒旁邊好像站著的正是‘女’婿蘇弘毅。
“呵呵,娘,相公剛剛就在外面,不過你當(dāng)時沒注意到,沒事的,他現(xiàn)在也進(jìn)來了,你看?!闭f罷指了指正好從‘門’外進(jìn)來的蘇弘毅,手中擰著一個包袱和一籃子走進(jìn)來。
楊母聞言轉(zhuǎn)頭看去,這一看立即起身準(zhǔn)備過去,卻被楊若倩伸手抓住攔了下來阻止道,“娘,你就別去了,相公可以的,你還是坐下來跟我說說家里的事,我剛剛可是看到你和嫂子身上的衣服都是舊的,怎么沒做新的?我之前不是留了銀子給你們嗎?”她剛剛就想問了,留了那么多銀子,怎么不給做一些新的棉襖,剛剛嫂子身上那件居然也是老舊老舊的。
“???這,那個···”楊母有些遲疑,眼神閃躲的看向別處,明顯就是有事瞞著的樣子。
“娘,你好好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銀子沒了?”除了這個原因她還真想不出來,總不會舍不得‘花’吧?何況這一副有心事的樣子,難道是有什么事導(dǎo)致銀子沒了?
楊母別過頭不說話,她不知道怎么開口跟‘女’兒解釋,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壓抑,直到杏‘春’端著茶水走出來才打破這沉默。
“娘,妹妹,怎么了?”杏‘春’疑‘惑’的看著坐在那里二人,覺得他們的氛圍有些奇怪,還有就是妹夫怎么擰著東西就站在倩娘身后不動呢?
“嫂子來了。”楊若倩轉(zhuǎn)頭看向杏‘春’,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立即問道,“嫂子,我離開的這幾個月,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杏‘春’聞言腳步頓了一下,卻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把茶水放在桌上,然后若無其事的站到楊母身后笑著搖頭道,“沒什么啊,倩娘是想問什么呢?”
“真的嗎?那你們身上的衣物是怎么回事?我離開的時候不是讓你們好好對待自己,大冬天,為何不去準(zhǔn)備新衣物?銀子不夠還是怎么了?”楊若倩已經(jīng)確定他們肯定有事瞞著自己。
“這···”杏‘春’不知道如何回答,作為楊家的長媳,她雖然沒掌管楊家的錢財,卻還是知曉有多少,要不是當(dāng)時那件事,恐怕如今也不會···不會這么節(jié)省的。
“大嫂,有什么好隱瞞的,你告訴我吧!”楊若倩一臉期待的看著杏‘春’,迫切的想要知道怎么回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能告知的事情。
蘇弘毅看她這么著急,怕她動作太大傷到肚子,立即放下手中的包袱和籃子靠近她身邊盡量能第一時間保護(hù)她。
一時間廳中陷入安靜,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楊母和楊大嫂二人微微皺眉猶豫不決,不知是否要開口說出來。
就在她們舉棋不定的時候,‘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只是聲音有些‘亂’,明顯是兩個人的腳步。
楊若倩轉(zhuǎn)頭看去,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楊老爹和楊大哥走了進(jìn)來。
“在哪呢?是倩娘回來了嗎?”楊老爹一進(jìn)‘門’就詢問,正好對上楊若倩的眼神,立即高興地迎了上去,“閨‘女’,倩娘,你回來啦?”說話聲有些‘激’動。
“爹,是我,我回來了。”楊若倩起身迎了上去,眼神卻在楊老爹的右‘腿’上轉(zhuǎn)了一圈,看著他那一瘸一拐的走過來,表情立即冷了下來,指著那右‘腿’驚訝道,“爹,你的‘腿’,‘腿’怎么回事?”怎么會變成瘸子了?
“?。窟@個···”楊老爹停下腳步,有些遲疑道,“那個,沒什么,這是爹一不小心,不小心跌倒摔的?!闭f罷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楊若倩見狀,有些不信的看著楊老爹,然后看向楊母,覺得有可疑,越是這樣越可疑。
“妹妹,事情不是這樣的,其實···”楊若宏看著不愿說的爹娘,自己實在忍不住,覺得這件事必須要告訴自己妹妹,哪怕她已經(jīng)嫁人也要說,省的那些人去禍害妹夫一家。
“其實你走后沒多久,本來家里銀子足夠,想要去縣里開個鋪子做些小本生意,這樣也能夠不擔(dān)心銀子越來越少,可沒想到,這銀子還沒輪到我們用,卻被一些突然出現(xiàn)的親戚給搶走了一些,還害得爹跌倒摔斷了‘腿’。”越說越氣憤,楊若宏像是找到了傾訴的對象,一股腦的把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話說了出來,他就是看不慣那些所謂的親戚。
楊若倩靜靜地聽著楊若宏的講述,越聽臉‘色’越差,更是氣憤不已,沒想到楊家還有這樣的親戚,這是她完全不知道的事,就連以前的記憶也沒有出現(xiàn)過的親戚,真是太奇怪了。
轉(zhuǎn)頭看向楊老爹和楊母,見他們臉‘色’也不好,甚至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頓時明白那所謂的親戚可能是真的,只是為何會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
“爹,那真的是咱家的親戚嗎?為什么我不知道?”楊若倩保持懷疑的問道,實在有些不能接受這種極品是自家親戚。
楊老爹聞言嘆了口氣道,“他們確實是咱家的親戚,只是以前很少聯(lián)系,而且他們,他們嫌棄咱家窮,很少來這里,所以你們都不知道,就連,連我自己都以為沒有那些親戚了?!闭f罷有些慚愧的低下頭,他是真的都快忘記那些人了。
“既然這樣,那為何還要給他們銀子,爹,你到底怎么想的?”楊若倩有些生氣道。
“哎,不是我想給,而是他們纏著鬧著,差點讓祥哥兒連學(xué)堂都去不了,甚至可能讓依姐兒嫁不出去,我這才,這才給了些銀子,畢竟當(dāng)年他也照顧我一段時間,好歹是我二叔和堂弟。”
“那行,給銀子就算了,那你的‘腿’呢?他們把你害成這樣,你還當(dāng)做親戚?”想到這里楊若倩就來氣,居然敢陷害自己爹,看來要給寫教訓(xùn)才行。
“別提了,說起這個我,我真是氣得不行,這次過后真是不打算認(rèn)他們了,當(dāng)年的恩情我已經(jīng)還了,以后就當(dāng)做沒那親戚吧!”楊老爹堅定的說道。
楊若倩聞言這才松了口氣,幸好爹爹不包子,還知道反抗和生氣,這樣就好,這樣她也就放心告訴他們離開的事,不然還真擔(dān)心要帶上那些極品。
“行,既然爹決定就好?!睏钊糍黄届o的點頭道,“我跟弘毅這次是先回來的,婆母在縣上那邊,明天去青村那邊匯合,我和弘毅今晚留在這里,順便等小妹和小弟回來有事跟你們說,希望你們到時候能冷靜一下?!?br/>
“恩,當(dāng)然要住一晚,你難得回來,我這就讓你大哥嫂子去把小弟小妹接回來,一家人好好聚聚?!闭f罷就吩咐楊若宏和杏‘春’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