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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姐姐叉 傅歆快步走到莫琰跟前

    傅歆快步走到莫琰跟前,在他的厚嘴唇上小啄一口:“要收下嗎?你對她有好感,不是嗎?”

    燭光昏黃,照著莫琰的臉有點紅,這紅色從脖子根蔓延到耳朵垂。莫璇從外邊回來,一進(jìn)胡同就發(fā)現(xiàn)路燈都不亮了,又停電了。

    還好月亮挺圓挺大挺亮,莫璇哼著小調(diào),慢慢悠悠地走到大門口,門還給她留著,這么多年了,規(guī)矩沒忘??!

    莫琰這小子就是嘴硬心軟,說話沖,心里還是記著她這個姐的。

    莫璇自言自語:“還立什么天黑之前必須回家的破規(guī)矩,這都什么年代了,打臉了吧,臭小子!”

    剛進(jìn)院子,就見莫琰穿著背心褲衩紅著臉從西廂房出來,隨手鎖上門。

    莫璇:“宥子,嘛呢?做賊似的!”

    莫琰被嚇得打了個哆嗦:“說什么呢你!停電了,給小歆送根蠟燭。”

    莫璇大大咧咧沒太在意,雖說傅歆這女版“沈魏”的顏值挺勾人,但是167的個子,不到九十斤的體重,紙片似的身材,中看不中用。

    如果不是唐夏那樣豐乳肥臀的身材,可是沒法輕易釣到莫琰的,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可是像莫琰這樣一根筋的傻鳥卻可遇不可求。

    莫璇輕輕嘆了口氣,只可惜傅歆是個女的,這樣一個冷淡又高顏,如果是個鮮肉,自己愿意發(fā)光發(fā)熱,將他收入囊中。

    莫琰大步奔回自己的屋子,關(guān)上門,狂喘氣,腦子里都是傅歆剛剛對他說的話:“這件事不要讓別人知道,尤其是傅歆!不然事態(tài)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莫琰穿著衣服問:“萬一她知道了呢!”

    傅曦收拾著床鋪:“也許她會報警抓你!”

    莫琰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這個傅歆雙重人格是真是假,他雖然好奇,卻并沒想深究。

    真又如何,假又怎樣,雖然說自己家里有幾套房,可都是在老爺子名底下,家里的日常開銷全靠老頭子和老太太的退休金。

    莫璇,整天游手好閑,日常在家啃老,不務(wù)正業(yè)不說還老給家里惹麻煩,莫琰自己22了,大專畢業(yè)馬上就失業(yè),眼瞅著就是家里蹲的材料。

    一個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的高材生,不遠(yuǎn)千里,辛辛苦苦找到自己,然后編這么扯淡的理由,就是為自己找個這樣的歸宿,犯不上吧!

    清涼的月光透過玻璃,照進(jìn)莫琰的屋子,莫琰忽然想到了唐夏,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唐夏,知道自己和唐夏永遠(yuǎn)也不可能。

    可是,他沒想到,幾個月前,4月1號自己在學(xué)校過生日的時候,還為了唐夏和別的男人在一塊了而醉酒大哭。

    可是現(xiàn)在,才剛剛過去了三個多月,莫琰居然抵擋不了別的女人的誘惑,做了對不起唐夏的事,自己真不是東西。

    最可氣的是,莫琰從來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這樣,剛剛開始,沒幾下居然就結(jié)束了。太丟人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燭光下傅歆驚訝的表情,莫琰都覺得臊得慌,真是沒臉見她了!不過,傅曦剛剛說,小歆不知道今天的事,那就好!

    莫琰又翻了個身,想到傅歆或許真的不知道今天的事,有些放心了,不管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誰在意呢!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或許他能表現(xiàn)得更好。不知為何,又忽然冒出這樣的念頭,莫琰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睡不著。

    直到外邊的天漸漸亮起來,莫琰才迷糊了一會。

    西廂里,傅歆卻睡得很沉,直到天大亮才醒。傅歆睜開眼睛,看看表,已經(jīng)快八點了。剛準(zhǔn)備上班,對了,現(xiàn)在還沒開學(xué)呢!

    傅歆換上家居服,打開門,天氣很好,莫琰正拿著花灑給排在墻根的花盆澆水。

    莫家的綠植覆蓋率真好,院子里的天棚上的葡萄,屋檐下的吊蘭,墻根的花盆,角角落落里都被覆蓋了。

    傅歆坐在天棚一角的秋千上,靜靜地望著莫琰澆花的背影:“你們家這么多花?。 ?br/>
    莫琰為了傅歆一晚上沒睡好,這會子自己心里七上八下,傅歆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心里忽然有了怒氣:“廢話!你不是看著了嗎!”

    傅歆不知道莫琰哪里來的怒氣,莫老太太從廚房出來,莫璇打著哈欠從胡同口提回?zé)狎v騰的油條。

    莫老太太瞥了傅歆一眼,大著嗓門喊:“吃飯了!”莫琰像沒聽見一樣,傅歆起身準(zhǔn)備洗手,石桌上莫琰的電話響了,莫琰像聾了一樣。

    傅歆:“莫琰,電話?!蹦豢月?。

    傅歆接了電話:“喂,你好!……他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哦,好的……謝謝!”

    莫琰放下花灑,傅歆已經(jīng)把電話掛了。

    莫琰:“誰???”

    傅歆:“郵政集團(tuán),說是,之前在你們學(xué)校校園招聘的時候,你參加了面試,落選了,但是現(xiàn)在有人放棄了,想補錄你。問你去不去。”

    莫琰煩躁地說:“不去,誰愛去誰去!”

    傅歆:“為什么?”

    莫琰更煩躁了:“你哪里那么多為什么!最討厭你這種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

    院子里提著油條的莫璇和門口站著的莫老太太都不吭聲,雖說這個傅歆出現(xiàn)的蹊蹺,可是身份證,學(xué)位證,工作證和介紹信她們都親眼查看了。

    到底是幫莫家出了一百萬,把那些沒底限的催債公司趕走的人,再怎么說犯不著把人家懟成這樣??!

    莫琰也知道自己過火了,心里不自在。傅歆沒什么表情,既看不出憤怒,也看不出不滿,在水龍頭旁邊洗手之后,走到屋里落座吃早餐。

    莫璇自言自語:“這女人城府真深!果然還是沒臉沒皮的人厲害!”

    飯桌上,誰都不說話,還是老頭子先開口了:“剛才聽見你們在院里說郵政集團(tuán)來電話了,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先找個差事干著?!?br/>
    飯桌上其他人都不說話,這老爺子耳朵背,嗓門大,胡同里出了名的,要不是傅歆在飯桌上和他叨叨半天,他能知道郵政集團(tuán)的事。

    莫琰:“我有好些個同學(xué)本來都到那去上班了,沒幾天又辭了,說是國企,在速遞部,得搬貨,卸貨,送信,送快遞,還得被分到鄉(xiāng)下大山里?!?br/>
    莫琰看一眼莫璇,莫璇趕緊開口:“就是,爸,你看,宥子去莊里上了三年大專,您就老想得不行,雖說是還在北京,要是被分到密云,懷柔,延慶……”

    老爺子被他們這么一說,蒙住了,看了一眼傅歆。傅歆跟沒事人一樣,不緊不慢地吃飯。

    莫老爺子覺得讓小兒子這么在家呆著不是個事,卻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傅老師,你怎么看?”

    傅歆:“莫伯伯,叫我傅歆就好!”

    莫老爺子:“傅歆,你怎么看?”

    傅歆放下筷子:“北京戶口,石家莊郵電職業(yè)技術(shù)學(xué)院畢業(yè),高考總分都沒考到300分吧!你這樣的學(xué)歷,能趕上這么一個機會已經(jīng)很好了,要知道……”

    莫琰一記重拳砸在桌面上:“……”張張嘴卻什么話都沒說,站起來,停了半分鐘又坐下。

    傅歆:“既然你又坐下了,就是想聽我說吧,你是這個家里的當(dāng)家男人,難道你畢業(yè)了,還要兩個老人養(yǎng)活!就你這暴脾氣,你在什么企業(yè)打工能干得長久!”

    又是一陣沉默,莫琰被氣飽了,扔下碗筷,跑回自己的屋子。

    畢竟是個96年才出生的娃,雖然長成了大人模樣,到底也不能盼著他就能像個理性的大人一樣思考問題。

    兩個老人面面相覷,莫琰是莫老爺子的心頭肉,老爺子不盼著他有什么大出息,就盼著他能踏踏實實的,開開心心地過日子。

    莫老爺子自言自語:“算了,算了,老頭子不強求了?!?br/>
    傅歆不自在地咬了咬下嘴唇,人家親爹親姐都不在乎,自己多管什么閑事,真是多余??墒?,好像總有一種力量推動她,慫恿她,去摻和這家人的事。

    傅歆也沒什么胃口,幾乎沒吃什么東西,睡得很好,卻總覺得有點不對勁,身上疼,回自己屋里收拾一下,準(zhǔn)備去趟醫(yī)院。

    莫琰在自己屋里轉(zhuǎn)了幾圈,心里不自在,從窗戶的玻璃的看到傅歆要出門,從屋里追出來。

    莫琰:“小歆,你要出去?去哪,我陪你一起。”

    傅歆:“不用了,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事,我去趟醫(yī)院,有點不舒服?!?br/>
    莫琰:“我想好了,他們叫我去簽約,我有點緊張,你能陪我一起嗎?先去簽約,然后陪你去醫(yī)院。”

    傅歆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莫琰深呼一口氣。

    莫琰點開手機上那則簽約邀約短信,覺得有些嘲諷,換做以前,自己或許猶豫三天,這次居然三十分鐘就決定了。

    自從莫璇回來,莫家的那輛小破車就成了莫璇的專屬物品,別人都動不了了。傅歆倒是很樂意和莫琰搭地鐵。

    這會不是高峰期,地鐵上的人并不特別多。

    傅歆好像很高興:“之前讀書的時候,學(xué)校離家很近,都沒有機會搭公交車。后來,長沙修了地鐵,坐地鐵比走路還要費時費力,都沒怎么坐過?!?br/>
    莫琰側(cè)著頭看著傅歆,她好像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雖然還是那么疏離,有意無意地和別人保持著距離。

    簽約三方協(xié)議的人并不多,從郵政集團(tuán)出來,莫琰陪傅歆去醫(yī)院,順便自己體檢,體檢完了就可以簽勞動合同了。

    一路上忐忑不安,莫琰問:“你哪里不舒服啊?”

    傅歆:“我也說不上,就是身上有點疼,也許是那個快來了吧!現(xiàn)在好多了,先陪你體檢吧!”

    剛剛進(jìn)大廳,就看到兩個人在大廳里互相揪著對方的領(lǐng)口,廝打在一起,那個身影是那么熟悉。

    傅歆:“謝灝!”

    鼻青臉腫的謝灝回過頭,看到傅歆滿臉詫異,松開了對方的領(lǐng)口。

    另一個人也鼻青臉腫的:“謝灝,我告訴你,這事沒完!有你小子好受的!”

    傅歆看看謝灝胸前掛的工作牌,中圖教育,公職人員培訓(xùn)機構(gòu)。

    傅歆:“謝灝,你不是在大學(xué)當(dāng)老師嗎?為什么?”

    謝灝擦擦自己嘴角的血跡:“傅歆,如果真的念及我們以前的情分,就不要問了……求你,別跟別人說!”

    謝灝拿起地上被剛剛那個人扯爛的衣服,黯然走了,只留下傅歆一個人站在原地。

    從繳費處掛了號回來的莫琰,看見謝灝遠(yuǎn)去的背影,又看看低著頭咬下嘴唇的傅歆。

    莫琰問:“怎么了?他是誰?”

    傅歆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些水:“一個熟人。我有點不舒服,在休息區(qū)等你?!?br/>
    莫琰在體檢樓跑上跑下,傅歆一個人坐在等候區(qū),沒有玩手機,只是在用右手扣傅手的手指頭。

    莫琰體檢完了,看見一個人低著頭摳手指的傅歆,心里有點不舒服:“還不舒服?有心事?”

    傅歆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之前在地鐵上的神采奕奕不見了,感覺有些憂傷:“沒有。都快到晚飯時間了,陪我喝一杯好嗎?”

    莫琰一口答應(yīng):“好。”

    去哪里都行是哪里,雖然自己最喜歡說隨便,都行,可是當(dāng)別人把這個拋給自己的時候,還真有點不好接。

    這是胡同里一家普通的餐館,現(xiàn)在還早,剛剛開始營業(yè),人并不多,地方也不大,裝修略有些簡陋。

    店里的工作人員,似乎只要老板和一個跑堂的服務(wù)生。

    莫琰解釋著:“一個朋友開的,夫妻店,剛剛招呼我們點餐的是他媳婦。別看這里地方下,空調(diào)開得足,夏天吹著空調(diào)吃火鍋,別提多爽了!”

    鴛鴦鍋底端上來,麻辣小龍蝦,烤串也依次上桌。

    莫琰:“要不要來點白的,老賊,來瓶二鍋頭!再來幾瓶燕京啤酒!”

    一杯白酒下肚,莫琰的話匣子打開了:“高個子,白皮膚,大眼睛,濃眉毛,戴個眼鏡,文質(zhì)彬彬的,原來你喜歡這一款的!”

    傅歆已經(jīng)端起第二杯,一飲而盡:“他叫謝灝,是我同學(xué)?!?br/>
    謝灝,1991年生,8歲上一年級的他,和6歲上一年級的傅歆從徐家祠小學(xué)就是同學(xué),從來都成績不突出。

    說起兩個人的光輝歲月,幾乎被傳成徐家祠小學(xué)的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