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流淌在繁華下的枝葉,盛開在鮮血成朵中的妖艷花,踮起腳尖卷起的不規(guī)則衣裙,忍著劇痛也想要破繭而去摻不忍睹的細(xì)手,空氣中的暴露千里孤魂,這也只是你還在的最好證明。
我緊握著手中的白玉簪子,精神力注視在那個男子身上,他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他淺嘗著嘴邊的美酒,連著他輕柔的動作都變得舉世無雙,他那雙漂亮眼睛散發(fā)著妖異的光澤,好似一只迷人的妖精,懶散的有些不像話。我不知為何看到他那個樣子,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欣喜,又伴隨著一股巨大的傷痛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我終于想起,他說
“從今天起,我便是你的夫君,那個和你一起走過一生一世的人”
“從今天起,你便只屬于我一個人”
“從今天起,你便永遠(yuǎn)都只是我的玩具”
我不知道我為何有胸悶的感覺,只是那種寂寥的讓我寒冷的不得不在那個暗淡無光的世界里繼續(xù)的沉睡,我聽見水滴化冰的聲音,麻木的我沒有一點知覺。而他始終從未笑著說過我會保護(hù)你……
可是,這與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天空皎皎色,明月清風(fēng),連著空氣中都有落葉腐朽的味道,我笑著閉上眼睛,沒有任何的阻擾,等待著那麻木不仁的傷口再次流出血來。
寒光透著依舊蒼白的顏色,街道混亂不堪,樹葉嘩啦的響動,一切都好像美得夢境一樣,那些骯臟的透著渾濁的顏色,叫囂著,喧鬧著,毫無顧忌的吞并著人群。
我感覺身體被什么推開在千里之外,好像就像脫了線的風(fēng)箏自由自在,周圍一切模糊的我什么都沒有看清,慌亂的,吵鬧的,復(fù)雜的,無與倫比的一如既往,好像魚溺水的悲傷一樣,完整的漂浮空氣中的煙灰,透著這個時候美麗的灰暗,悠悠揚揚。鼻尖有一股好聞的白云味道傳來,我側(cè)過臉去,頭頂有一道刺目的白色映進(jìn)我的瞳孔,那一刻,我此生難忘!
那是一張陌生至極的面孔,他的衣裳在這塵土中潔凈的沒有半點塵埃,衣袖和衣襟用世上少見的金絲線繡著朵朵蓮花,他漂亮的手指近乎白色,卻又不那么的蒼白無力,他有一頭深紫色的發(fā),漂亮的像綢布飛舞,他的整張容顏盡管帶著面具,但我還是察覺出來了那是一張怎樣漂亮的臉,傾城絕世,既不妖魅,也不妖嬈,淡雅如云,圣潔不染,飄渺如仙,是個少見的美男子!
這是我在這人世間見過的和那個人一樣的出眾少有的男子,而那個人卻是我在這個世間見過的最漂亮的男子!
我在人群中跌跌撞撞,不知是偶然還是不幸,那些刀劍卻始終沒有一把能夠刺進(jìn)我的心臟,我被擁擠的偏倒在地上,在空中劃開了一個漂亮的幅度,掛在腰間的玉墜隨著我的動作安靜的舞動,一頭濃密的紅發(fā)不知何時早已散開了去,像瀑布般席卷在整個天空之上,妖艷而美麗,孤寂而清冷,卻又像一片薄云般一觸既散。
寂靜的星空,那像流星劃過一樣絢爛,那個女子瞳孔沒有任何的焦距,散開的發(fā)火紅如焰,似乎那名女子沒有任何的知覺,她好像就是這星空中的夜游神,流光溢彩,踏空而來,衣訣飛舞,不諳世事,仿若無人。
那一瞬而過的光華,那一刻,真美的像一幅絕筆畫卷!
銅鈴聲響,動輒的旋律,我好像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又好象不是,我聽見耳旁傳來了像泉水一般的聲音,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原來是個眼盲!”
我順著聲音看去那是一個蒙著白沙的女子,她全身上下好像雪一樣潔白,她有一雙清澈的眼睛,與紅鸞的那雙眼睛不同的是,這雙眼睛還要更為清澈,透徹,像水晶雕刻的蓮花。與她同在還有另外一名女子,一身紅衣,紅紗蒙面,眼角勾出的是妖魅弧線。這兩個人,一個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蓮花,一個卻又像盛開在太陽底下絕艷的牡丹花,兩個風(fēng)格完全不同的人站在一起,卻越發(fā)的襯托著他們前面那個手持玉笛的那繡著金線的衣決。
若這世間還剩什么,那一刻,我只覺得天地間好像是大夢一場。
我匍匐在他們身前,卻又好像是故意的一般,在始前我明顯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我毫無預(yù)兆前進(jìn)著,卻又是到了這里停了下來,而我在最開始我就知道這股力量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而我似乎不想明白,不想探究,也不想去知道。手中的白玉簪在我接觸在地面的時候,早已經(jīng)斷成了兩半,我無聲的看著,心口有半點疼痛蔓延,那是一種莫名的悲傷,卻與弟弟他們離去的時候不同。
“喂,盲女,你擋著我們的去路了!”
有些驕縱,紅衣女子見我沒有半點反應(yīng),也不焦躁,面紗下的紅唇勾起了一抹趣味的笑容。白衣女子冷冷的斜視了我一眼,轉(zhuǎn)眼就把那雙清澈的眸子移開了去。有微風(fēng)吹過,我聞道鼻尖有一陣云香飄來,入眼的是一雙金色云靴,渾然天成的美麗,像泛在水上的云霧。
------題外話------
有一種趕腳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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