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帶到了城西派出所審訊室問話。是問話,其實就是在審問我。審問我的仍然是一高一矮兩個警察。審訊室里放著一張桌,三把椅。兩警察一人一把椅坐在我的面前,面露兇狠地盯著我。我被他們按倒在椅上坐下。雖沒有被帶上手銬,可我意思到這次問題特別的嚴重。很有可能一天兩天出不去了。
高個警察打開抽屜拿出記事本,矮個警察負責問我問題。
審訊室里的光線有些黯淡,所以在大白天也亮著燈。雪白的的燈光照在我的臉上,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下意思伸手去遮擋光線。兩警察一直在盯著我冷笑。
我道:“警官,你們這是在審問我啊。我沒有犯罪吧?!?br/>
高個警察道:“犯不犯罪不是你一句話就能了算的。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你部分犯罪的證據(jù)。你不承認也沒用?!?br/>
我怒吼:“那你們還審問我干什么,直接叛我有罪不就得了。真是的,多此一舉?!?br/>
“那自己,你到底犯了什么罪?”
矮個警察冷笑。很明顯他是在套我。
我:“我想不起來我做了什么違法法律的事情。警官,你們把我抓來要負責任。如果找不到我犯罪的證據(jù),我不會放過你們。”
“很好,我讓你記住什么叫權(quán)威?!?br/>
高個警察放下手里的記事本,繞到我的面前,抬手就給了我一拳。
啪!拳頭打在我的臉上,把我半邊臉都打腫了。嘴里鼻里流出血絲來。我疼得直皺眉,可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這是在派出所審訊室。我想反抗也是無能為力。敢怒不敢言。只能疼得干瞪眼。于是我就產(chǎn)生了求援的心里,希望莫米找關(guān)系把我盡管弄出去。
人的心里是脆弱的,當你受到非人般的待遇和誣陷,第一反應就是有人來救自己。
高個警察打完我之后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盯著我。一言不發(fā)。
隨后就有電話打給矮個警察,矮個警察拿出手機去了一趟外面,再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了轉(zhuǎn)變,沒有剛才那么兇狠霸道了。他走過去跟高個警察聲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明顯看到了高個警察的臉色變了又變,面露驚訝之色,可他沒一句話。
矮個警察抬頭看著我,把燈光轉(zhuǎn)向別處,不再讓燈光直照我的眼睛,口氣柔和地道:“陳總,我們接到報案,你跟多個女人有不正當關(guān)系。而且報案人偷拍了你做事的照片?!?br/>
我:“什么人這么大膽,敢誣陷我?!?br/>
“是不是誣陷你我們會調(diào)查清楚,今天帶你來這里問話,自然有我們的道理。請你不要見怪。剛才我的同事動手打了你,那是他不對。他早上起來喝了酒,一時沒有忍住。陳總你別放在心上。”矮個警察。
“行,我不跟他計較。你們想要我什么請問吧?!蔽倚睦锵氩荒芨煊瞾?,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
高個警察道:“對不起,請原諒。”
我冷笑:“好吧,看在你誠實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br/>
其實我知道自己這句話的不好,可能激起了高個警察對我的更加不滿。果然高個警察目露兇光地盯了我一眼。他心里還是不服氣,不愿意為他的錯誤行為買單。白了他不分青紅皂白拿拳頭揍我就是在逼供。
矮個警察:“現(xiàn)在我問你什么你就回答我什么。聽清楚了沒有。”
我點頭:“好的?!?br/>
于是矮個警察開始詢問我有關(guān)的問題。
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如實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又問:“年齡?”
我回答:“今年三十八歲?!?br/>
“具體點?!?br/>
“哦,還不到三十八歲,真實的年齡是三十七歲零八個月?!?br/>
矮個警察琢磨了一下:“也就是差四個月三十八歲吧。那就三十七歲。我再問你,工作情況。”
我:“我是費城一家民企的老總,董事長。”
“我問你是現(xiàn)在的職業(yè),沒有問你以前干什么?!?br/>
我回答:“我現(xiàn)在在一家公司當倉庫管理員?!?br/>
“具體點,什么時候干上這份工作的。”
“就在兩個月之前。具體哪天我不記得了?!?br/>
“我再問你,你的婚姻狀況,不得有任何的隱瞞?!?br/>
“我五年前結(jié)過一次婚。兩年前跟前任分手離了婚。”
“到底是一年前還是兩年前離的婚。詳細點?!?br/>
“哦,應該是一年零三個月之前吧。”
“那就是這個時間段離的婚?!?br/>
“哦,除了這些,警官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矮個警察忽然打開包拿出一張女人的照片給我看:“好好看清楚這個女人是誰?”
我盯著照片上的女人不放,因為那是莫米的照片??磥磉@次警方是有備而來。
我;“認識,她叫莫米,我曾經(jīng)高中時期的同學,當年紅極一時的?;ǎF(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怎么了,警官,她有什么問題嗎?”
“哦,她涉嫌重婚罪,正在接受相關(guān)部門的調(diào)查。”
“什么,她涉嫌重婚罪,你們有沒有搞錯?我了解她,她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的?!?br/>
高個警察插話:“你未婚妻的事情我們自然會調(diào)查清楚,給她一個公正。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突然找到了兩警察言辭上的漏洞,冷笑著道:“剛才你們我未婚妻涉嫌重婚罪對不對?”
高個警察道:“對呀,你有什么疑問嗎?”
矮個警察反應快,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伸手在桌上拍了一下道:“哦,不好意思,剛才我和我同事用詞錯誤。你和莫姐還沒有領(lǐng)證結(jié)婚,只是在一起同居,算不上重婚。我特地糾正一下。抱歉。”
我無言以對。但心里在想,作為警察,怎么亂用詞匯呢。
高個警察也意思到了,嘿嘿笑道:“對對對,我剛才用詞不當,你別在意?!?br/>
我回答:“我不計較?!?br/>
隨后又問;“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矮個警察:“現(xiàn)在還不能走,必須老實回答完我提出的問題。這個女人你認識嗎?”
完又從包里拿出林菲的照片給我看。我點頭,就把和林菲的關(guān)系作了交代。矮個警察又把林嵐妍妍薇的照片看出來給我看。我也一一作了無罪供述。
但到最后,矮個警察出示了我和她們在一起脫光做事的照片,這下我啞口無言了。
***,絕對是妖女楊姐向警方提供了她偷拍到的照片,我心想這下完蛋了。畢竟警方不同于地方紀委。警方掌握了這些材料,就算我再能巧舌如簧,再怎么辯解,只要是他們確認照片沒有經(jīng)過PS修飾,就能向檢察院提起控告。這是明顯的亂搞。到時候不但是我聲譽俱毀,還能直接影響到林菲林嵐妍妍薇和莫米。
可我還是沒打算承認,反抗:“警官,最后一張照片看上去有明顯的PS痕跡,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于我,還請警官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還我和我未婚妻一個公道,同時也還其他幾個女人的公道。我作為一個男人到不在乎,反正我的公司被別人用非法手段侵占了,我也不怕有人給我栽贓??蓡栴}是那幾個女人遭誣陷后怎么活?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有多么的嚴重嗎?”
高個警察冷笑:“閉嘴,我們是執(zhí)法人員,清楚自己的工作性質(zhì)。你別想找理由為自己開脫。這張照片我們已經(jīng)拿去技術(shù)科鑒定了,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Ps痕跡,也就是照片就是原件。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修飾。不過你放心,我們會把幾個女人的面部打上馬賽克,讓人識別不出來到底是誰。你的情況就不同了,還是老實交代吧。這件事發(fā)生的地點和具體時間,以及你是用什么卑鄙手段把讓她們幾個女人委身在你的魔爪之下的??臁!?br/>
矮個警察同樣變了臉色道:“老實交代對你有好處,負隅頑抗后果會更糟。作為曾經(jīng)的民企老總,想必比我們聰明,孰輕孰重你應該分得清楚。”
我憤怒:“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在冤枉我。”
我不想承認,也沒打算承認??尚睦镆恢痹诎l(fā)虛。這些事我做過,警方并沒有冤枉我。我就是不想認栽。同時我又在心里想:僅此一事就算我有罪,也不會叛多久。最多一年就出來了。但如果林菲林嵐妍妍還有薇聯(lián)合起來控告我,我的麻煩就真的大了。不過我始終相信,她們幾個女人絕不會落井下石,絕不會出賣我的。我有這份自信。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莫米也被叫去問話了,警方也把在調(diào)查她了,萬一莫米真的還沒有跟穆梁辦理離婚手續(xù),那么事情就更加麻煩了。但愿莫米早就跟穆梁離婚了。否則我和她的婚姻只能是一場夢。
矮個警察又問我:“陳總,我現(xiàn)在問你最后一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
我想了想點頭:“好的,請問吧?!?br/>
矮個警察低頭和高個警察商量了一下,高個警察拿起記事本出去了。
于是審訊室就只剩下我和矮個警察兩個人。
矮個警察把燈光按滅,還把監(jiān)控關(guān)了,起身離開座位繞到我背后聲道:“陳總,我現(xiàn)在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確定跟那幾個女人沒有亂搞過?”
我點頭:“沒有。有人在誣陷我和她們。警官,請你相信我。我的都是真話。知道哪頭重哪頭輕。”
矮個警察又從包里拿出另一張照片放到我面前的桌上。燈光雖然熄滅了,可房間里還能看見。盡管光線有些模糊,我還是看清楚了那張照片上的女人。居然是我和薇昨晚在車上做的照片。照片特別清晰,甚至能看清楚薇身上的毛發(fā)是什么顏色的。以及我動作起來的興奮表情。我只覺得腦袋轟地一響。原來薇在跟我做的時候,一直開著手機攝像功能。不然這張照片是怎么拍攝到的呢,難道是有人提前在我的車里安裝了秘密攝像頭。那么這個人會不會就是薇自己呢?但最后我確定就是薇當時打開了手機拍照功能。只是我迷醉其中沒有注意罷了。如果這種猜測成立,只能明妖女楊姐已經(jīng)從薇手里獲得了這些照片。薇肯定也是逼不得已才把照片沖洗出來給了妖女。我和莫米在醫(yī)院得罪了妖女,楊姐因此才拿出這些所謂的證據(jù)報了案。
我盯著照片上的薇發(fā)愣。在毫無修飾**真實的證據(jù)面前,我啞口無言。
我的麻煩終于還是來了。雖然我提前有了預防,可還是沒想到事情會搞得這么糟糕。
矮個警察冷笑著道:“這下你沒話了吧?!?br/>
我;“我,我,不是,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
矮個警察冷笑:“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稍谧C據(jù)面前,你拒不承認沒有用?!?br/>
我怒吼:“那你想把我怎么樣?”
矮個警察轉(zhuǎn)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把等打開,把監(jiān)控打開:“請注意你的用詞,不是我想把你怎么樣,是法律想把你怎么樣。”
我無言以對。
隨后高個警察走了進來,拿起筆錄擺在我面前要我簽字。
我拒絕簽字,高個警察又給了我一拳。還拿莫米的自由來威脅我。我恐懼了,不得已在筆錄上簽上自己的名字。我之所以選擇這么做,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莫米不受欺負。
在我簽完字之后,警察拿出手銬給我戴上。然后蒙上我的眼睛,帶我離開了審訊室。至于要帶我去哪里我不知道。因為這一切來得太快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呢。
出了派出所審訊室門口,我問警察蒙了我的眼睛什么意思。
矮個警察:“這是辦案程序,我們也沒有辦法。請你理解?!?br/>
我:“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
高個警察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注意用詞。”
我:“我明白?!?br/>
心里卻在擔心莫米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