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小松感嘆的同時,天空中好似白色的迷霧越壓越低,卻一直沒有見到柳夢身在何處,白小松不由得用神識查看。
“白小松,你在干什么?還不找個地方躲開?”
“哦,???好的,馬上,馬上。”猛然驚醒的白小松暗罵自己,匆忙之間已經(jīng)快速竄進(jìn)了屋子。他確信屋子里絕對是安全的,因為柳夢再瘋狂,也不會置屋子里的人于不顧。
天空之中白霧翻滾,一陣陣凜冽的罡風(fēng)刮皮透骨,一聲聲猶如悶雷般低沉的咆哮,伴隨著無數(shù)道電光不時的從白霧中竄出,好似金蛇狂舞,似乎要將所有的一切撕碎。
“聚!”柳夢的身體一震,轟然一聲巨響之后,他的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其實柳夢也是在賭,他自己無法駕馭這種狂暴的能量,戮魔法陣非常厲害,他不能很好的控制,他仗著神劍的幫助,也只是在生死關(guān)頭博一把。在他想來,應(yīng)該不會對自己造成太大的傷害,所以他敢賭。事實上,他很慶幸自己的這次決定。
一道巨大的響聲傳來,雖然這不是仙界的天劫,不過,恐怕在威力上比起天劫來,也差不了多少了。柳夢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被撕裂一樣,巨大的痛楚使得他不由得大喊一聲,戮魔法陣轟然炸響。一片濃煙過后,戮魔法陣的狂猛威力,將地面炸出了一個深達(dá)數(shù)十丈的大坑,坑底還在冒著青煙。
眼前所有的一切,瞬間化為虛無。
柳夢扶著劍,彎著腰,一臉的倦容。
“??!”白小松已經(jīng)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驚呼道。
柳夢一笑,道:“不錯?!?br/>
白小松道:“什么不錯?”
柳夢道:“威力不錯?!?br/>
白小松道:“是很不錯?!?br/>
柳夢道:“這四具鬼尸雖然消失了,可我知道,他們一定有人在背后操控。”他一頓,又一字字的說道:“我要徹底弄清楚,究竟是誰可以操控死尸?”
白小松點點頭。
時光飛逝,天色已開始逐漸的暗了起來。
現(xiàn)在即使還未到黃昏,也已快到黃昏。
屋子里,段雨馨已有些不耐,忽然站了起來,終于忍不住開口道:“白小松,我父親究竟什么時候可以醒來?”
白小松應(yīng)聲回過頭來,絲毫也不顯得訝異,道:“我先后己經(jīng)回答了十七次,不清楚?!?br/>
段雨馨準(zhǔn)備發(fā)怒了:“憑你的經(jīng)驗,還不能說出準(zhǔn)確的時間?除非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br/>
白小松趕緊閉上嘴巴,索性連眼睛都閉上。
柳夢笑了笑,道:“白小松的經(jīng)驗豐富不假,只可惜,每一個人的體質(zhì)都是不同的,有些人恢復(fù)的快些,有些人則相對較慢。依我看,你父親常年習(xí)武,如果不出意料,天黑時分一定可以醒來,所以,我們只好等?!?br/>
白小松仍然閉著眼不說話,可嘴角浮現(xiàn)的一抹笑意,似乎有佩服的神色。
他是否佩服柳夢判斷的準(zhǔn)確?
段雨馨道:“剛才那幾個人是不是已真的死亡?他們又是怎么死的?他們?yōu)槭裁磿磉@里?這與你們又有什么瓜葛?”
一連串的問題,讓柳夢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一個頭大了幾倍。
柳夢連忙岔開話題道:“白小松,你聽沒聽說過絕仙閣?”
白小松睜開眼睛,道:“嗯,你說的這個絕仙閣,我聽說過?!?br/>
柳夢道:“他們是一群什么人?”
白小松道:“他們屬于何宗何派沒有人知道,我只知道他們的閣主凌傲云年紀(jì)在四旬開外,一身所學(xué)兼正邪之長,修仙之術(shù)更是登峰造極。傳聞,數(shù)千年前,昆侖山有一道人與昆侖宗主平起平坐,兩人各不相讓,終至動武。最后,這名道人另創(chuàng)一門派,名為絕仙閣,這也許就是絕仙閣名字的由來?!?br/>
柳夢低頭沉思,道:“原來,他們絕仙閣也屬于昆侖一脈?!?br/>
絕仙閣也許算是昆侖一脈,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創(chuàng)建絕仙閣的那名道人,不但是昆侖之人,也算是蜀山之人,原因就是因為一個女人,因為這名道人喜歡上了蜀山的一名女弟子。
昆侖與蜀山本來就形若水火,勢不相容,有了這個引子,遂發(fā)生了一場圍毆,這是一場極其慘烈的拼斗。昆侖派來許多好手,布下天羅地網(wǎng),終于殺死了蜀山的那名女弟子,而這名道人則逃脫。從此,昆侖數(shù)月來厄運連連,門下高手紛紛慘斃。昆侖當(dāng)然不肯罷休,遂與蜀山展開了最大的一場大戰(zhàn),致使兩派拼了個兩敗俱傷。與此同時,世間又多了一個門派,名為絕仙閣。
忽然間,段雨馨急急叫道:“白小松,你快看,我父親他醒了!”
白小松向段天彪看了一眼,微一頷首,表示此時說話無妨。
段雨馨見狀,就索性坐在病榻之上,把有關(guān)的一切經(jīng)過,向段天彪詳細(xì)的敘述了一遍。
段天彪聽完說道:“如此,多謝白神醫(yī)了!”
白小松道:“病勢已祛,這幾日只須照方服藥,靜養(yǎng)數(shù)日,便可!”
段雨馨心中一喜,笑道:“你的醫(yī)術(shù)還真是不賴,方才錯怪你了?!?br/>
白小松微揚雙眉,緩緩說道:“本來就是不賴,我警告你,我為你父親所開的藥方,不可隨意的增減,最少也要連續(xù)吃上七日,等身體完全復(fù)原,再投以補藥將養(yǎng)?!?br/>
段雨馨道:“你放心,我知道利害,不會妄作主張的?!?br/>
段天彪道:“我身體已無礙,若照你們方才所說,此地并不安全,我們還是早些離開為妙?!?br/>
柳夢見段天彪雖然身體無礙,可說話中氣不足,于是笑聲說道:“伯父,你且安心養(yǎng)病,等痊愈后再復(fù)啟程。對方勢力不小,首惡兇徒猶在,不殺了他們,就算我們逃到天涯海角,也早晚會被他們尋到?!?br/>
白小松笑道:“柳夢,我與木青約好兩日后見面,他身為煉器宗的弟子,手上有一個法寶,他答應(yīng)借我玩兩天?!?br/>
柳夢聽后,不禁嘴角微撇,哂然一笑。
白小松極聰明,略經(jīng)思忖,便認(rèn)為柳夢的笑語中藏有花樣,問道:“你不要笑,你是不是認(rèn)為我騙了他的法寶?”
柳夢道:“木青為人實在,被你三言兩語騙了也未可知,法寶若是到了你的手上,就再也回不去了,我的猜測是否距事實不遠(yuǎn)?”
白小松雙眉一挑:“我以信譽擔(dān)保,我只是借來玩幾天,你瞪著我干嘛?”
柳夢微笑問道:“你若不看我,又怎知道我瞪你呢?”
白小松一時語塞,怔了—怔后,皺眉說道:“好了,好了,這件事我們暫且不談,”他一面說,一面伸手入懷,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為了慎重起見,我們將這件東西埋起來,然后,趕快離開?!?br/>
柳夢瞧著他手里的小瓶子,問道:“這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