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錦年沉默了一會兒,才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當然是大學?;驘o辜老人的新聞?!?br/>
他當時看到新聞視頻的時候,心情復雜難以描述。
他本以為明珞打他已經(jīng)突破了他的認知。
結(jié)果,這個更是讓他無語,壞的明明白白,人神共憤。
他只能說一句年輕人不講武德。
他冷聲道:“這件事情背后有人操刀,熱度升的很快,估計你很難過去,需要我?guī)兔???br/>
“不用,謝謝!”明珞掛了電話。
鄒錦年聽著這有點兒打臉的忙音,臉都黑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留情面,狂妄自大。
他心情很是燥郁,問秘書道:“她最近在干什么?跟誰在一起?”
“主要是和……聶瑜琛在一起,他們一起逛了玄門集會,吃飯,喝咖啡……還去了新房子。”秘書快速說完,心中惴惴。
鄒錦年越聽眉頭皺的越厲害,冷厲的眼眸疑惑的盯著秘書,“他們要同居了?”
“可能……是的!”秘書艱難的咽咽口水。
“砰!”鄒錦年將自己桌子上的物件全部掃到了地下,眼眸憤怒到發(fā)紅。
他看一眼秘書,冷聲道:“幫我盯著她!”
“是!”秘書趕走了,關門前,他恍恍惚惚的想,難道自家總裁也變成了明珞的一只舔狗?
不會吧……
……
明珞趕緊在網(wǎng)上搜了一下消息。
果然,有一個那天咖啡館里她打錢秀蘭的視頻,視頻沒有聲音,直接從她潑咖啡開始,到后面打錢秀蘭三耳光的結(jié)束。
這黑鍋給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下面的評論還不多,但都是罵她的。
聶瑜琛也已經(jīng)在手機上查消息,蹙眉道:“熱度上升的太快了?!?br/>
“有背后推手?!泵麋竽妓妓髁艘幌拢皯撌俏仪澳杏??!?br/>
明嬌嬌認識的人里面,最后可能幫她的人只有景宴。
那天她又打了景宴一頓……
都對上號兒了。
“看來你的前男友很恨你,你打算怎么做?”聶瑜琛雖然一早就猜到對方會這樣做,明珞也和他商量過應對的辦法。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還是覺得明珞這樣做有一點兒刀尖上起舞的意思。
明珞一臉滄桑的吐了一口氣。
她走的大概是#前男友都想讓我死#的地獄模式穿越路線,倒和她#見了前男友就想打#的人設很相符。
“這件事情我心里有分寸,當年他們讓我社死了一次,現(xiàn)在又想故技重施,就看我們誰能讓誰社死,寧律師會幫我的,你放心吧!”
聶瑜琛:“……”他很不放心。
明珞下了車,干脆利索的和他揮手再見。
聶瑜琛目送她進了學校,這才拿起電話給寧七打了過去。
寧七一接電話就笑了?!拔以绮碌侥銜螂娫掃^來,果然你電話就來了,這愛情的酸臭味兒,隔著電話線都飄了過來?!?br/>
“……”聶瑜琛蹙眉,很想說一句,我沒有談戀愛。
但話到口邊,又想起來,他要是沒談戀愛,這幾天鞍前馬后的陪著明珞,這算什么?
真的把明珞當成了兩肋插刀的朋友?
他覺得也不是。
他掠過這個話題,問道:“明珞的事情有方案嗎?發(fā)給我看一下?!?br/>
“這你都管?”寧七真是無言語對,“這管的也太細了,你這樣讓我很難做事情?!?br/>
“發(fā)過來,我要看?!甭欒よ〉?。
寧七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同尋常,立刻棄械投降,“知道了,你等著,馬上就發(fā)你?!?br/>
聶瑜琛掛了電話,看著手機上發(fā)過來的應對方案,一行行過目,順便還指出了幾處遺漏的問題,又給寧七發(fā)了過去。
寧七看著文檔上的批注,忍不住哈哈笑出聲。
戀愛中的聶瑜琛實在太可愛了,他可能根本就忘了自己的高冷人設。
聶瑜琛,栽了!
……
明珞回宿舍的路上,聽到離宿舍很近的小噴泉那里,傳來一陣吵鬧聲。
她瞥了一眼過去,竟然瞥見了幾個熟悉的人——明嬌嬌和她的塑料姐妹,還有一個是塑料姐妹的舍友。
明嬌嬌被幾個人圍在一起,她臉色漲得通紅,說出來的話卻依舊柔和。
“我說了會解決就一定會解決的,你們總要給我點兒時間的呀,我們以前都是好朋友,我怎么可能騙你們?醫(yī)生也已經(jīng)說了,這個需要等一段時間的,你們先把藥好好吃著,我說會負責就一定會負責的,你們難道不信任我嗎?我們不是好姐妹嗎?”
三個塑料姐妹面色難看極了。
這些話這幾天她們已經(jīng)聽了無數(shù)遍,可這有什么用?
她們不能說話,還是不能說話。
眼看著馬上就要畢業(yè)答辯了,沒法兒做答辯還怎么畢業(yè),這四年的書難道要白讀了嗎?
她們心里后悔極了,想到那天為了明嬌嬌出氣,也為了賺錢,真的是把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結(jié)果,落到這樣的下場,明嬌嬌還只是拿好聽話來敷衍她們,她們都快氣死了。
今天,不管怎樣,一定要有一個結(jié)果。
她們扯了扯身邊的舍友。
舍友對明嬌嬌不熟,客氣道:“是這樣的,你那天答應了她們說如果出事兒了,就給一百萬,現(xiàn)在她們連話都不能說了,這是大事兒,現(xiàn)在你該兌現(xiàn)承諾了?!?br/>
舍友說的很沒底氣,不知道是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還是明嬌嬌在吹牛。
總之,罵罵人就賺一百萬的事情,她這輩子都沒見過。
因此,幫忙討錢的時候,炒雞沒底氣。
明嬌嬌面色變了變,笑道:“那天是說了這樣的話,不過,應該是開玩笑的,每人一萬塊倒是都兌現(xiàn)了,是吧?”
“……”舍友松了一口氣。
就知道沒有這樣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不過,每人一萬塊也很不錯了啊。
三個塑料姐妹快氣瘋了。
明嬌嬌跟她們擱這兒玩什么陰陽合同?
說一套做一套,真把她們當槍使?
三個人說不了話,氣郁在心,立刻就想動手。
明嬌嬌見勢不好,忙又正色道:“你們先別急,給你們一百萬這話是景宴說的,我也很想替你們爭取,不過,這幾天,景宴有事情回家了,我回來跟他好好商量一下,你放心,你們是為我受傷的,我會替你們出頭,不過,一百萬實在太多了,少一點兒你們能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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