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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麗熱巴的逼逼被插 謝時冶回到

    14

    謝時冶回到片場,鐘昌明怒意未消,指揮著人布置下一場戲的場景,看也不看謝時冶。

    有些事不用傅煦交代,謝時冶也會做,比如怎么跟導(dǎo)演道歉。出道這么些年,他不會稚嫩的連怎么道歉都不清楚。

    謝時冶剛抬腳往導(dǎo)演的方向走,傅煦就跟在他身后,如同犯了錯的學(xué)生家長似的,面容嚴(yán)肅,隨著謝時冶來到鐘導(dǎo)演面前。

    鐘昌明橫了他們兩個一眼,從鼻子里哼了聲,謝時冶低聲下氣道著歉,說愿意重拍,真打。說到這里,他回頭用眼睛找傅煦,發(fā)覺人在自己身后,還怔了一瞬,他忍不住勾唇,很快就壓了下去。

    謝時冶說:“導(dǎo)演,對不起,再來一次吧,我這次一定好好演?!?br/>
    鐘昌明還沒說話,身邊的蔣勝拍了拍他的肩,傅煦上前一步,輕聲道:“老師,再來一次吧?!?br/>
    一個兩個的,都只知道護(hù)著謝時冶!鐘昌明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行,再來一次?!?br/>
    這次順利的過了,拍完以后,傅煦腫著一邊臉敷冰袋,謝時冶走到他身邊,眼眶因為剛剛在戲里泛著薄紅,仿佛輕輕眨一下就能落下連串的眼淚,瞧著內(nèi)疚萬分。

    傅煦沒說話,右手捂著冰袋,左手抬起來比了個大拇指,示意演得不錯。

    這時候高良給他定的餐車開進(jìn)了劇組里,有餐品有冷飲,還有飯后甜點,冰淇淋。

    陽陽送了謝時冶的份過來,謝時冶看也不看,直接遞給傅煦身邊的助理。陽陽手里還拿著一份,瞬時哭笑不得:“謝哥,傅老師那份在我手里。”

    謝時冶也覺出點尷尬,他太急迫了,旁人都看出來了。傅煦倒沒什么,而是輕聲說:“謝謝師哥。”

    聽傅煦這么講,謝時冶配合道:“不客氣,當(dāng)我賠你燒雞了?!?br/>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陽陽在旁邊看著,總覺得有點微妙,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但實在沒辦法不多想,一個已經(jīng)公開出柜的影帝,一個私下性向為男的明星,真要擦出什么火花來,也正常。

    就是這事要是讓高經(jīng)紀(jì)人知道了,怕是要發(fā)瘋。

    晚上還有戲,戲份挺多,大概率不能早收工。謝時冶雙手拿著咖啡低頭看劇本??Х壤锒际潜鶋K,將他凍得十指泛紅,他卻沒有察覺,專心致志地背臺詞。

    因為兩個主演下戲以后也要溝通,所以他們休息的地方通常都會在一處。

    陽陽已經(jīng)跟傅煦的助理陳風(fēng)混熟了,互相稱呼彼此,一口一個陽哥陳弟。

    傅煦要先去化傷妝,化完以后光著上半身回來,惹得現(xiàn)場的女性們打了雞血般興奮,男人也望著傅煦的身材抽氣。

    誰讓傅煦有著一副高大的歐式身材,俊朗面容。

    謝時冶聽到動靜抬眼看了下,只見化妝師不止給傅煦化了傷妝,還不嫌事大地往人鎖骨胸膛還有手臂上都抹了點高光,瞧著光滑細(xì)膩,性感火辣。

    傅煦的上半身在這幾個月練習(xí)里,謝時冶看了不止一次,沒有任何一次能習(xí)慣。

    如果有誰能夠面對心上人的裸體還能沒有反應(yīng),那就來挑戰(zhàn)他吧。

    他光是忍住自己不去動手動腳,已經(jīng)很難。

    謝時冶低下頭叼著吸管,咕咚咕咚飲了大半杯冰咖啡,喉道都被凍麻了,喝得太急,還嗆咳起來,咳得面紅耳赤,倒掩飾了他因為看到傅煦身體的臉紅。

    傅煦坐到他旁邊的椅子上,遞紙給他。謝時冶捂著嘴,無意識伸手去接,碰到了傅煦的手指,掌心將人的手包住了一秒,便跟被燙到似的,火速松開。

    謝時冶拿紙壓了壓嘴角,雙目緊盯劇本。

    他聽見身旁的椅子響了聲,一具散發(fā)著炙熱溫度的男性身軀靠了過來,純男性的味道混著淺淡化妝品的香氣傳到他的鼻尖,不但不難聞,那味就跟輕輕重重握了把他的心似的,讓他感覺自己靠著傅煦的那側(cè)身體都燙了起來。

    傅煦在他旁邊說:“背得這么認(rèn)真啊,需要幫忙嗎?”

    幫忙就是對戲,比死記硬背要記得快。傅煦認(rèn)識一位女前輩就從來不背,臨演前看下劇本,記個大概,然后邊演邊發(fā)揮。

    傅煦又說:“你手都不知道冷的嗎?”

    謝時冶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他還緊緊握著杯咖啡,連忙放到一邊,又意識到了什么,轉(zhuǎn)頭問傅煦:“我剛剛是不是冰到你了?”

    傅煦沒想到他第一時間的重點是這個,有些好笑道:“應(yīng)該是冰到你自己吧,指尖都和冰塊一個溫度了。”

    和冰塊一個溫度的指尖很快就火熱起來,覆蓋在傅煦的身上,壓在他化出來的傷處,輕輕揉動著,這是一場白長安給白起風(fēng)上藥的戲。

    白長安到底是放心不下負(fù)氣離開的師弟,還想好好同人說說。但他的性子就是那樣,平日里看著不近人情,寡言少語,心腸卻再柔軟不過。

    尤其是白起風(fēng)越長大,就越不聽管教。

    小五小六聽到他們吵架,躲在門外瑟瑟發(fā)抖。等白起風(fēng)撞門離開,兩個小孩好一會才走進(jìn)來,乖乖地喊師兄,別生氣了。

    小六又說:“四哥也是想給大師兄你買禮物?!?br/>
    小五拉了小六一下,白長安撿起燒雞的紙包,動作頓了一下,看向兩個小孩:“什么禮物?”

    小六說錯話似的雙手捂著嘴,一雙大眼睛露在外面,后悔地直轉(zhuǎn)。

    白長安看向小五:“你說?!?br/>
    小五瞪了嘴上不把門的小六一眼,最后還是扭扭捏捏地說了。

    白起風(fēng)下山偷看過白長安幾回,白長安在碼頭干的也不是粗活,師父識字,教會了白長安,這個時候識字還是比較少有的,白長安就給金家當(dāng)了帳房。

    每日都文質(zhì)彬彬的,練完功脫了袍,就換上書生似的白長褂去碼頭點貨記賬。

    白起風(fēng)有天回來跟小五小六說,大師兄可能會不要他們了,就跟二師兄三師兄一樣,要尋別的出路去了。

    小五小六年紀(jì)小,聽到這話嚇壞了,大師兄就是他們的主心骨,如兄如父,現(xiàn)在不要他們了,那師父該怎么辦,他們怎么辦?

    白起風(fēng)哄兩個師弟,叫他們平日里對白長安好一點,他也會去掙錢,給白長安分擔(dān)壓力,而且白長安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他想籌錢給他一份禮物。

    本來還因為白起風(fēng)叛逆而生氣的白長安,現(xiàn)在哪里還氣得起來,甚至都難過了,他竟不知道他的師弟們都如此不安,還自以為一切都好。

    白長安彎腰將兩個師弟都摟進(jìn)懷里:“別聽你們四師兄的,小五小六還沒長大,我哪也不去,哪也不走。不管什么金家銀家,咱們清風(fēng)道觀,才是我的家?!?br/>
    晚上白長安帶著傷藥敲白起風(fēng)的門,明明里面沒有吹滅蠟燭,但是就沒人應(yīng)他,這是在鬧脾氣了。

    白長安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白起風(fēng)脫了上衣,背對著他坐在椅子上,健壯的背脊上,有一大塊已經(jīng)發(fā)烏的傷處,其他累疊在上面的紅印都沒有那傷處來得觸目驚心。

    白長安心里咯噔了一下,快步上前:“怎么會傷得這么重?”

    白起風(fēng)壓根沒有回頭看他師兄的興致,仍背對著他的師兄:“這就是我的好師兄你好聲好氣賠禮道歉的那些人干的啊?!?br/>
    白長安握緊了拳頭,松開,再握緊,牙關(guān)緊咬。他雖然慣來嚴(yán)厲,懲罰起白起風(fēng)來毫不留情,但是眼看著白起風(fēng)傷得這么重,這也無異于這棍是重重打在他身上一樣,疼得鉆心。

    他艱難干澀地開口:“怎么不說?!?br/>
    白起風(fēng)冷笑道:“說什么,你有要聽我說的意思嗎,上來就給我定罪的是誰,回來就要我跪去祖師殿,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的是誰?!?br/>
    白長安沉默了一陣,放軟了聲音道:“去床上,我給你上藥?!?br/>
    白起風(fēng)擱在桌上的手握成拳,青筋畢露:“這算什么,打一棍給顆棗?”

    白長安知道他仍在慪氣:“是師兄錯了,小風(fēng),去床上吧,師兄給你上藥。”

    白起風(fēng)猛地轉(zhuǎn)過頭來,明明這么大個人了,還像個小孩一樣,被師兄的道歉逼紅了眼,委屈得無以復(fù)加:“我不去!你把我燒雞都給打掉了?!?br/>
    白長安差點笑出來,上前抱住白起風(fēng),將人腦袋按到自己腰腹上,摸摸腦袋:“等上好了藥,咱們還有小五小六一起吃?!?br/>
    白起風(fēng)悶悶道:“師兄你是不是要跟那金小姐成親?!?br/>
    白長安:“胡說八道什么,金小姐和我不是那種關(guān)系,再說了,你們都還沒成家,師兄怎么能娶姑娘,這不是耽誤人家嗎?”

    白起風(fēng)在白長安的腰腹間抬頭,怨怨道:“我們是你的拖累?”

    白長安忙道:“怎么會,你們是我的家人?!?br/>
    白起風(fēng)嘆了口氣,伸手摟住了師兄的腰,臉頰在上面蹭了蹭:“哪有家人會這么下死手抽家人的?!?br/>
    白長安面上掛不?。骸拔梗阋г苟嗌俅?,還上不上藥了?!?br/>
    白起風(fēng):“上。”說完,他又接了句:“師兄是我的?!?br/>
    白長安順了順掌心里微硬的頭發(fā):“是是是,師兄是你的。”

    鐘導(dǎo)演喊了卡,坐在監(jiān)視器前看回放。

    這戲一結(jié)束,謝時冶沒有第一時間放開傅煦,仍有些沉浸在戲中。還是傅煦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后腰,他才回神撒手。

    謝時冶尷尬地退了幾步,想了想,問傅煦:“白起風(fēng)到底對他師兄是什么感情?”

    雖然看過劇本,但是他更想知道傅煦所理解的。

    傅煦說:“親情吧?!?br/>
    謝時冶難以理解道:“你確定,親情有這么強(qiáng)烈的獨占欲嗎?”

    傅煦:“也不能說是獨占欲,就是一種恐慌吧,害怕白長安拋下他們?!?br/>
    謝時冶:“但是最終是白起風(fēng)拋棄了白長安?!?br/>
    傅煦:“白起風(fēng)性格比較偏激,他寧可負(fù)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負(fù)他?!?br/>
    謝時冶:“這也不是他睡了嫂子的借口啊,他把白長安傷得很重啊。”

    傅煦調(diào)笑般道:“是啊,真狠心。我要是有這么一個師兄,肯定舍不得這么對他?!?br/>
    明明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一句話,作為師兄的扮演者謝時冶,依然無可救藥地心動起來,心動得要命。

    他現(xiàn)在只能期望臉上的妝夠厚,別讓那點紅透過粉底冒出來,鬧個笑話。

    現(xiàn)場人多吵鬧,導(dǎo)演都用話筒或者喇叭傳遞指示。音箱里傳來鐘昌明的聲音:“剛剛抱著的戲,第五場十一鏡重來一次,換個角度拍?!?br/>
    傅煦伸開了手:“過來吧,師兄?!?br/>
    謝時冶走了過去,腳下軟得跟踩云朵似的。演戲真好,還能跟心上人抱在一起。

    他站著,傅煦坐著,他垂頭看懷里人的眉眼,在心里默默道:他也是。

    他要是有這么一個師弟,也舍不得這么對他。

    他會將他寵到天上去,將他寵壞,寵得他身邊只有他一個人,只依賴他,愛戀他,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