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威脅本少主,我先打你滿頭包!”
沉魚大怒,而且說動手就動手,直接就對著方棟梁的腦袋來了一下,方棟梁疼的一陣呲牙咧嘴,捂著自己的腦袋怒道:“你這個女人怎么這樣,怎么說動手就動手,招呼都不帶打一聲的?”
沉魚叉腰,瞪眼。
“你說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逃也逃不出去,難道就這樣在這里等死?”方棟梁凄慘道。一聽到方棟梁這么說,沉魚的怒氣立即消了一半,又坐了下來,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聽天由命了?!?br/>
“你不是魔門少主嗎,不是無所不知嗎?”方棟梁慌了。
沉魚露出了無奈神色,“本來我以為只要將狂刀殺了,我們就可以不再被困在這里,現(xiàn)在看來本少主是真的錯了?!?br/>
看到沉魚無計可施,方棟梁反倒冷靜了下來,說道:“真的沒有其它辦法嗎?”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背留~道?!笆裁崔k法?”方棟梁立即問。沉魚說,“為今之計只有等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已經(jīng)沿途留下了只有魔門中人才能認出的標記,小妹他們在發(fā)現(xiàn)我們不見了以后,一定會尋找我們,說不定等她們來了,可以有辦法從外將我們救離這里?!?br/>
“那萬一他們找不到我們呢?”方棟梁忍不住道?!安粫?,就算小妹找不到,以魔相善于追蹤的本事,也一定能找到這里。”沉魚似乎對此信心十足,說道。
“那我們要在這里等多久?”方棟梁又忍不住問。
沉魚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br/>
方棟梁嘆了一聲氣,也坐了下來,坐在了沉魚的身邊,托腮看著前方狂刀的尸身發(fā)起呆來。
二人變得都很沉默,倒是兩個人手上的相思鐲,兩只鐲子之間那那條光線,看起來非常的明亮。
之后,不知過了多久。
“你在想什么?”沉魚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能想什么,我什么都沒想?!狈綏澚旱?。
“你說謊?!背留~道。方棟梁冷笑,“你怎么知道我說謊?”沉魚不說話了,許久,才又道:“你說人這一生活著是為了什么?”
方棟梁吃了一驚,不禁看向了沉魚,“喂,不是吧,這才多長時間,你這女人這么快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沉魚展露微笑,看向了方棟梁,道:“你冷不冷?”
“什么?”方棟梁猛然間沒有反應過來,“什么冷不冷?”
“你冷不冷?”沉魚道。
“冷?”方棟梁詫異,“小爺我沒覺得冷啊,這里一點也不冷啊?”
“我冷?!背留~道。
“你冷嗎?”方棟梁訝道。沉魚卻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傻瓜?!?br/>
方棟梁立即就明白了,臉上的表情卻逐漸驚恐,勉強笑道:“你……你冷不冷和小爺我有什么關系,你……你這是什么眼神,不關我事啊?”沉魚慍怒,不滿的看著方棟梁,不滿中還帶了些許難過。
方棟梁張口結舌,沉魚此時的眼神,他還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方棟梁為難道:“你……你不要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好不好,我既不欠你錢,也欠你情,更不欠你雞翅膀,為……為什么你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沉魚還在看著他,表情更難過了。
“好了好了,小爺我真拿你這女人沒辦法?!狈綏澚航K于受不了沉魚的眼神了,心不甘情不愿的伸手將沉魚攬在了懷里,“這樣總行了吧?!?br/>
沉魚順勢將頭靠在了方棟梁的肩上,“你這家伙,明明就喜歡我,還非不承認?!?br/>
“我去,這女人小爺我真受不了她啊,蒼天啊,大地啊,拜托快讓魔相他們趕來吧,再這樣下去,小爺我真要完蛋了!”方棟梁心臟開始不由自主的砰砰跳了。
可惜天意弄人,有時候越是想要什么,就越不來什么。
又過了很久,魔相他們依然沒有趕到,沉魚和棟梁依然被困在鹿頭鼎內。
沉魚又在含情脈脈的看著方棟梁了,方棟梁都不敢直視她,總是故意看向它處,顧左右而言他。
“你怕了?”沉魚突然道。
“怕了?!”方棟梁被沉魚的話給嚇了一跳,“什么怕了,你這個女人在胡說什么,小爺我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沉魚將帶著手鐲的手一舉,說道:“這相思鐲我們遲早要解開的,不然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我們兩個人的事,很快就會傳遍修仙界的。這相思鐲乃是世間少有的法寶,不知有多少人在惦記,如果不盡快打開它,早晚會為我們引來殺身之禍?!?br/>
方棟梁驚懼,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他從一開始就在回避有關于相思鐲的話題,現(xiàn)在他才明白,這事他是躲不了了。
沉魚又道:“況且如果不盡早打開,我們兩個就要永遠被鎖在一起,我看不如趁現(xiàn)在天時地利人和,四下又無人,不如我們還是——”
“住口,你不要再說了!”方棟梁大驚失色,驚而站起,“你竟然要小爺我和你陰陽合體,這絕對不可以!”
“為什么不可以?”沉魚問道。
“因為……因為……”方棟梁都快哭了,“因為我聽說做了那種事之后,你們女人就會懷上小寶寶啊,小爺我還要撿漏呢,可不想有一個小方棟梁跟著我!”
沉魚先驚,后“噗嗤”一笑,掩嘴笑道:“原來你害怕這個,虧你還是個醫(yī)者,連這都不懂,放心吧,不會的。”
“你怎么知道不會,還說小爺我不懂,你很懂嗎?”方棟梁怒道。
沉魚竟然點了點頭。
方棟梁驚訝,“真的不會?”
沉魚再次點頭。
“別人都說會!”方棟梁不信道。
“相信我,真的不會?!背留~堅定道。方棟梁依然懷疑,“你敢保證?”
沉魚點頭。
方棟梁露出為難之色,委屈道:“難道非要陰陽合體不可嗎,就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相思鐲鎖的是魂,除了陰陽合體,根本沒有其它任何辦法,就連自斷手臂都行不通?!背留~道。方棟梁聽了都快哭了,“自斷手臂都不行,這是什么狗屁法寶,早知道小爺我當初就應該把它給扔了!”
“但事已至此,你就算再后悔也來不及了。”沉魚對方棟梁露出同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