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娘,賢王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皇上與您都不在宮中,皇上回去的路上會不會有危險?”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不會?!边@點淺笑有十足的把握。
“一來賢王不知我們到底去了何處,他只知道我們離京了(否則山上的山莊不會如此平靜)。二來就算是賢王知道了風絕要回京,可是風絕往哪條路回去他定然不知,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京外的必經(jīng)之路堵劫風絕。但你別忘了,京中的護城軍將領是風絕的人,京外唯一的軍隊是爺爺?shù)?,而前陣子進京的那衛(wèi)平王帶的軍隊只要一動,爺爺必然會發(fā)現(xiàn)(爺爺可是非常的討厭這人,定然時時盯著他)。再加上風絕的實力在這天下,能動他的人恐怕還在哪兒隱世著呢!”
聽了這話,福公公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些許,“娘娘,咱要立刻回京嗎?”
這時皇上的身邊最需要她的存在了吧!
淺笑搖頭,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福公公懵圈了,賢王要反,娘娘這時不回京這說不過去??!
看娘娘也不像是這種避事的人?。?br/>
“賢王可以動,咱們也可以動了!”淺笑的臉上那笑容是怎么看怎么的陰險。
看得福公公是全身都跟著抖了三抖,心有怯怯的靠近了淺笑身邊,“娘娘,您是有什么安排嗎?”
告訴老奴啊,要不他是抓心抓肝的難受著。
淺笑卻是對他神秘一笑,什么話也沒說的看向了窗外那來時的路。
她是真沒想到如此快的就要用到他們了,這是上蒼在送禮物給她嗎?
福公公一臉淡定的候在她的身后,做為一個皇上身邊的一品大太監(jiān),眼力見這總東西那是必需要足足的。主子說的你得聽著,主子不愿說的你哪怕心里貓撓一樣的也得忍著別問。
他現(xiàn)在的心里那就和幾萬只的貓同時在撓著,癢癢、麻麻、刺刺、酸酸的,那可是不只五味相交,細數(shù)最少得有幾十味了,難受得他想直接去皇貴妃面前的窗子那兒好好墥墥。
瞄了眼那表現(xiàn)得正經(jīng)十分,但是爪子已經(jīng)不斷的在擰著小帕子的福公公,淺笑臉上的笑容那是更深了幾分。
也許她也是有個強烈的劣根吧!
福公公是忍再忍,最后他還是沒忍住,一臉哀求的趴到淺笑面前的桌子上,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娘娘,您還是告訴奴才吧!奴才這心里就和貓爪子在撓一樣樣的,可難受死了?!?br/>
以前皇上的心思他能猜中六七分,后來就算是猜不著皇上的心思了,但皇上那一向沒表情的臉也沒讓他有這樣的感覺,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他侍候好了主子就成了。
可是這皇貴妃實在是太壞了,那一臉要整人的表情勾得他的好奇心是‘突、突、突’的就往上冒,這不知道的話他晚上可別再睡著了。他是老人家啊,皇貴妃可不能這樣的對他。
“德性?!睖\笑一敲他的腦門,對方立刻抱著做出立刻就要痛死的樣兒來。
淺笑倒是真被他逗樂了,“小貴子還真不愧是你的干兒子,這德性從你這兒學了十成十了?!?br/>
“娘娘可開心了?”開心了就告訴他吧,管他小貴子學了個毛毛。
“好了,不逗你了?!睖\笑也是無奈了。
朝他招招手,福公公稍事的將耳朵送了上去。
“到時你就知道了?!?br/>
福公公真真是差點兒直接暈了,這還不如不說了,瞧把他給激動的,現(xiàn)在心梗病都快出來了!
“娘娘,老奴恨你!”
恨吧,淺笑無所謂的將他的腦門推開,起身朝床上走去,“我可是要休息了,別打打擾我啊,晚上搞不好帶你去玩玩。”
這個可以有啊,這個完全可以有。
福公公立刻又換上了獻媚的表情,沖得比淺笑還快的撲到床邊,將床上的床單神馬的全都扯了下來,“哎喲,這哪是您能睡的啊,娘娘您等下啊,老奴給您換床新的。這些客棧里的床單什么的都是別人睡過的,那可是臟得不行,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睡別人睡過的床單?!?br/>
邊說著邊快速的從指環(huán)里拿出紫色的整套床上用品,細細的一一為她換好。
淺笑是一臉無語的看著動手能力超強的他,其實她很想告訴他,剛才白隱已經(jīng)換過了。但看著他拿出的倒都是她一向習慣用的東西,她也不反對了,站到一邊的等他換好。
一換好,福公公就習慣的朝淺笑一個深禮,“娘娘請?!?br/>
“跪安吧?!睖\笑像個老佛爺般的朝他甩了甩手,天!這感覺爽得不要不要的!
“是?!备9箾]有太大的感覺,她本就應該是這樣行事的身份不是嗎?
為淺笑將門輕輕掩好,福公公一轉頭就差點被直接嚇死。
“你干嘛?”這死歐陽,那不聲不響的站這嚇死個人了。
歐陽沖他鄙視的一瞟,聲音盡量輕的說:“明的是來報信的,實際上就是在家里待得煩了,跑出來玩的吧!”
要不報個信用他老人家出馬,隨便派個無字輩的龍衛(wèi)出來不就成了,人家速度比他還快呢!
就算被說中了事實,福公公那老厚臉哪有半絲的不好意思,“你們跟著公子走南闖北的,哪哪好玩你們就去哪,倒是將我一個老頭給丟家里了,你們好意思說我?”
“我們跟著公子那干的可全是正事,哪有你說的專去好玩的?再說了,就你一個元王的實力,當公子的護衛(wèi)都不夠格的,你還想怎么著?”歐陽那語氣是將福公公給直接鄙視進了地底。
他這話福公公可不愛聽了,“你這小年輕人怎么說話就這樣難聽呢?元王怎么了?元王怎么了?我又不為公子打前陣的。為公子鋪床疊被的事情你們能干嗎?你們能將公子侍候得一路舒舒服服的嗎?”
“得,你有用,你有大用,成了吧!”
歐陽被激得也是滿臉的無奈了,討好的整整福公公的衣服,“我一大男人,哪能干得來那些。還真別說,您這一不在啊,公子可是真的住哪哪不習慣的?!?br/>
“嘁,知道公子離不開我了吧!”福公公那個嘚瑟??!
只是他還沒嘚瑟夠呢,歐陽直接一把將他推開,“行了,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