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魏大人喝點酒吧。”
看著前者瘋狂撒狗糧,楚河感到無奈。
他拿出提前備好的自釀白酒,打算為魏征斟滿。
酒塞打開的剎那。
一股濃郁純粹的酒香味彌散開來。
引得李二緩緩放下筷子,連忙側目看去。
他早就聽程咬金等人提到,征北侯府藏著新釀的不少美酒。
據說酒水清冽,口感更是極佳。
那幾個老狐貍還特意叮囑他,絕對不要貪杯!
聞著香甜的酒水,李二忍不住吞咽唾液。
他甚至感覺碗里的肉也不香了!
“楚愛卿,快為寡人斟滿。”
李二將空碗推了過去,厚著臉皮道。
他本是愛酒之人,為得美酒,甚至親自參與督造。
“咕嚕咕嚕……”
清冽的酒水,緩緩流入碗內。
李二的目光如炬,視線緊隨其動。
“好了,讓寡人嘗嘗!”
看見滿上的酒水,李二眼冒精光。
他小心翼翼地端起酒碗,生怕灑落。
有老程這前車之鑒,他細細琢飲,品嘗著美酒。
酒液入口,一股濃郁的香氣沖進喉間。
“這酒…真過癮??!”
李二的雙眼放光,贊不絕口。
僅是淺嘗一口,便讓他感到欲罷不能的爽快!
“微臣也嘗嘗?!?br/>
在旁邊的魏征也蠢蠢欲動。
大唐以飲酒成風,以嗜酒知名。
單單是與飲酒有關的詩句,就高達七千余首。
什么流觴曲水、行酒令,皆是盛極一時的享樂方式。
高官貴族飲酒時,身旁常有歌姬相伴。
時人不覺歌姬難登大雅之堂,反以此為趣。
魏征也愛酒。
當前大唐境內,盛行米酒與果酒兩種。
米酒便是用谷物發(fā)酵而成,果酒則以葡萄酒最為出眾。
兩類之下,魏征最偏愛的乃是果酒!
此人尤其擅長釀制葡萄酒。
“千日醉不醒,十年味不敗?!?br/>
此話正是他親自寫下,以稱贊自己釀制的葡萄酒。
“咳咳!!”
魏征喝了一大口,被嗆得劇烈咳嗽著。
他的臉憋得通紅,惹得眾人紛紛擔憂看去。
這位老臣則擺擺手,示意自己無妨。
接著瞪大雙眼苦笑道:“楚將軍,這酒真烈啊!”
魏征喝酒多年,從未接觸過如此猛烈的白酒。
有了被嗆的經驗,他又小口品味起來。
這回兒才真切感受到此白酒的美味之處。
口感醇厚,入喉回甘帶著數分微酸。
的確是人間罕見的美酒!
“悠著點,這酒可有五十三度啊?!?br/>
楚河擦了把冷汗,如實的提醒說道。
“楚將軍,此酒真是你自釀的?”
聽了少年郎的話,魏征內心不由一驚。
他沒想得,對方的自釀白酒居然達到了五十多度。
據他對唐酒的了解,估計整個長安城都找不出這個度數的酒。
由于制酒工藝的限制,各類酒水的度數不會太高。
值得一提的是。
唐酒的制作工藝簡單,且需求量大。
故其來源途徑,大致有三個方面的渠道來源。
一是官酒,一般都是由朝廷和地方各級官府把持。
它自成體系,有嚴密的管理規(guī)章制度。
由良醞署負責,受光祿寺管轄。
用于宮內飲用或用于祭祀,接見使者等國事。
二是民營酒肆,大多開在東西二市,酒肆包容性強。
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貧寒子弟,都能有一席之地。
最后,就是家庭自產自用。
楚河自釀的白酒,也算是家庭自產自用。
這也意味著,即便有千金萬兩也無法在市面購買。
“不然呢?”
楚河淡然說道,“如何,還不錯吧?”
他緩緩輕抿一口,巴砸著嘴巴回味著。
“真不錯!”
李二豎起拇指,由衷夸贊道。
他自認為酒量不錯,千杯不醉。
對酒甚有研究,品嘗過各種各樣的好酒。
少年郎自釀的白酒,香氣持久,入口香醇。
在他看來,此種白酒實在令人驚艷!
“那是自然,這可是神水!”
楚河抱著雙臂,語氣很是傲嬌說道。
在他看來,這就是低配版的茅臺!
為了釀造出清醇的口感,他費勁精力。
整個過程有多么艱辛,只有他自己了解。
更何況茅臺的地位,在后世更是難以撼動的。
其作為國酒之一。
在各個方面深受國人認可。
“神水?”
李二眉頭微皺,“那寡人今日要多喝幾碗才行,不醉不歸!”
他仰頭發(fā)出爽朗笑聲,連忙將酒碗內殘余的白酒喝得干干凈凈。
真過癮啊!
此白酒果真是神水也。
口感清爽,入喉后更有數分醬香。
雖然酒碗已空,其中依舊留香,回味無窮!
正當眾人喝得有滋有味的時候。
趁人不注意,長孫皇后也悄悄品嘗了一些。
不過,她哪里喝過這么烈的酒。
只覺得太辣太苦了。
僅是一小口,就辣得這位美婦人連打噴嚏。
她的臉蛋紅撲撲的,目光也變得飄忽。
……
不知不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濃郁的酒香不散,眾人紛紛有些微醺。
李二喝得很是盡興,一時間話也變多起來。
在魏征頗為緊張的注視下。
這位千古一帝豪邁的摟著楚河的肩膀。
二人宛若好哥倆般,互相述衷腸,竊竊私語。
“楚愛卿,寡人敬你一碗!”
李世民雙手舉起酒碗,當即就一飲而盡。
晶瑩剔透的酒水順著他的下巴直流。
看見這幕畫面,令一旁的楚河感到肉痛!
這流的是酒液么?
這他娘的流得是金錢??!
只見李二意猶未盡的擦著嘴角的酒液,心情大好。
當下又迫不及待的為自己斟滿酒來。
“陛下,喝酒莫要貪杯呀。”
一旁的魏征看不下去,忍不住勸阻道。
適量喝酒對身體頗有好處,不僅能放松精神,還可以借酒消愁。
但是如果喝多了,那么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楚河聞言也連連點頭。
他倒不是擔心李二陛下的身體狀況如何。
而是為撒了一地的茅臺好酒,感到無比惋惜!
李二也不將前者的話放進心里。
在他看來,過了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了。
再不趕緊喝多點,以后估計沒機會。
如此想到。
李二打了個酒嗝。
他湊近少年郎,喃喃說道:
“楚愛卿,寡人有個不情之請......”